一個星期過去了。
北安城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流傳著林然的傳說。
畢竟,首富當場下跪,這個訊息著實太震撼了,人們都得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
舅舅張金鋼一家這幾天過得惶惶不可終日。
他早就賭債纏身,已經近乎於家徒四壁了,哪裡有本事能把賀天明的撫卹金給還上?
「張金鋼,你真是沒用的男人!還不上錢,難道還真的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打斷腿?」李喜燕煩躁不堪地說道。
兒子張明明在一旁罵道:
「這個賀天琪真不是個東西,勾搭上了一個野男人,就把我們全家人的性命置於不顧!你們養了她這麼多年,就養出了這麼一個白眼狼來!」
舅舅張金鋼已經快把自己的頭髮薅禿了:
「你們兩個都別說了,現在就算是說得再多,我也不可能湊出那兩百多萬的撫卹金啊!要不,我們也去給那林然下跪道歉?」
「讓你老婆孩子跟著你一起下跪道歉?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李喜燕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張金鋼啊張金鋼,你是賀天琪的親舅舅!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難道就不能對她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嗎?區區兩百多萬的撫卹金,就算她是孝敬給親舅舅,又怎麼了?」
然而,林然還沒來得及制止呢,就只見到賀天琪一仰脖子,直接把那一瓶源晶液全部給喝光了!
幾分鐘後,張金鋼徹底昏死了過去。
林然擰開了玻璃瓶蓋,隨後,一股大海的味道便在房間裡面瀰漫開來。
好傢伙,區區兩百多萬?這李喜燕也真是夠雙標的。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布鞋長衫的男人,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兩排身穿練功服的年輕徒弟。
很快,張金鋼一家三口被打斷腿的訊息,就傳進了林然的耳中。
「我才十九,我還是個孩子,你們不能傷害我……我父母年紀不小了,你砸斷他們的腿沒事,但是我還年輕啊……」
「呦呵,這麼快就把自己的父母推出來當擋箭牌了?我最討厭你這種不孝敬父母的混蛋了。」
韓河延看了看這張明明,呵呵一笑,扭頭對手下人說道:
在人們初次服用源晶液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地感覺到難受,輕則頭暈目眩,重則上吐下瀉,反應劇烈者甚至昏迷好幾天都下不了床。
「韓……韓大師,您怎麼來了?」張金鋼戰戰兢兢地問道。
幾錘過後,這張金鋼的右腿便變成了麵條一般!
裡面的骨頭不知碎成了多少塊了!
看到此景,張金鋼直接嚇尿了褲子!
一股騷臭的刺鼻氣味,開始在房間裡面蔓延開來!
「韓大師,饒命!求求你放過我……啊!」
「一家子都是目光短淺的蠢貨!上街乞討吧,餓死活該!」韓河延淡淡說道,「讓他們接受北安所有人的嘲諷,不然難消我心中惡氣!」
光是這一瓶三百毫升的源晶液,市場價大概是五萬大夏幣,普通家庭不可能長期負擔得起。
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之後,她太想變強了!
有這種劇烈反應的,都是因為先天的源力親和度太差,基本和武者之路絕緣了。
她的臉也腫了起來,皮膚崩裂,滿臉血珠,看起來慘不忍睹!
可是,韓河延沒喊停,那個弟子就一直在抽著耳光!
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喝上這麼一大瓶源晶液,或許血管都會被源力撐爆!
源力親和度高,那就意味著,如果賀天琪走武者這條路的話,那麼其提升速度是其他武者的好幾倍!
「那太好了!」
為了平息林然的怒火,宋家付出了讓他們極為肉疼的一大筆錢,然而,林然在收到了錢之後,直接一分不少地轉給了賀天琪!
可是,想制止已經晚了。
三百毫升的源晶液,其中所蘊含著的源力,足夠讓一名e級武者消化一個月的!
而現在,賀天琪竟然直接全部喝掉了!
隨後,賀天琪睜開了眼睛,很確定地說道:
光潔的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了!
對於韓河延的這個舉動,林然並沒有給出任何的評價,當然,他也不會對張金鋼一家有半點憐憫之意。
北安宗師,韓河延!
聞言,張金鋼忍不住的渾身打哆嗦!
「而現在,已經是第八天了。」韓河延嘲諷地看著張金鋼,說道:
「哥,我好熱啊。」
「只感覺胃部有點發熱,沒有其他感覺。」
賀天琪固然天賦很優秀,可是,喝一口和喝一整瓶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我們當然不服他!我們養了賀天琪那麼多年,他卻幫著賀天琪恩將仇報!呵呵,早知這樣,當年就該把賀天琪和賀曉依賣進會所裡面給我們接客掙錢!」
一整瓶源晶液下了肚,賀天琪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胃部似乎冒出了一團火焰!
無數的熱量從這火焰之中誕生,朝著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後者忙不迭地爬起來,重新跪好,連連求饒!
抽了十幾個耳光之後,舅媽李喜燕就已經昏昏沉沉了!
林然那一腳讓這位北安宗師受了不輕的內傷,沒有一兩個月根本沒法完全恢復。
林然此時正拿著一瓶海藍色的純淨液體,對賀天琪說道:
「這就是源晶液,天琪,你第一次服用,可能會有些不太舒服。」「林先生宅心仁厚,不忍對你們動手,那麼,這種粗活,就由我韓某人代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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