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半人半殭屍。」趙羽說道:「有人類的氣息。」
「怎麼會這樣?」我看到那些人嘴角上居然還沾有血跡,似乎是剛喝完鮮血似的。
「食人魔大概就是這些人了。」趙羽皺眉道,摸出幾道鎮屍符,貼到那幾具殭屍的額頭上。
「可他們是怎麼變成殭屍的呢?」我數了數這些人,貌似有十幾個之多。
「南京城封印著諸懷。諸懷有食人惡習。我猜也許有人在做法吸食諸懷的靈氣。」趙羽說道:「但是因為那靈氣洩露,可能影響了這些人,或者說有人刻意製造了恐慌,讓一部分人變成食人殭屍。」
「現在怎麼辦?」我說道:「似乎問他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趙羽想了想,說道:「放黑鷹,通知方良。」
「好勒。」我立即將那撲克牌摸出,對著天空丟了出去,喊了一聲方良,那黑鷹立即撲翅膀飛了出去。
沒多會兒,方良帶人過來,將那些殭屍搬走了。等他們搬走殭屍之後,城牆上只有剩下的排成詭異圖案的零碎屍體。
「你們怎麼看?」方良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問道。
「會不會是有人佈陣在解除諸懷的封印?」趙羽說道:「但是會是什麼人呢。」
「有人設陣是麼,那我們就看看設陣的人是誰。」方良說道。
「怎麼看?」我問道:「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兒設陣啊。」
方良想了想,說道:「這樣,你的幽冥眼能分辨出氣場不同。如果站在高處,應該能看出南京城裡哪有道法氣場彌散。這樣一種解封印的陣法,應該道法氣場很強才對。」
「你說的也是,但是南京城最高的地方在哪兒?就算站在最高的地方,也未必能看到南京城所有的角落。」我說道。
方良笑道:「這個容易。」說著,他對著空中吹了聲口哨。很快地,那幾只原本用來傳訊的陰氣化成的飛鷹一隻只飛了回來。
這幾隻飛鷹在我們腳下盤桓,方良對我說道:「用離魂之術將你的生魂離體,我們踩著飛鷹到高空看看。」
「臥槽,這個辦法碉堡。」我欣然同意。多咱也體會一把神鵰俠侶的感覺啊。
於是我凝神靜氣,唸咒捻訣,將生魂從身體中抽離,跟隨方良踩到那些黑鷹背上去。
等我們站穩,方良便念起咒語,飛鷹升空,我俯身看向地下,但見趙羽正站在我肉身旁邊,抬頭看著我們。
飛鷹越飛越高,我站在方良身旁,看著他的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翻飛。隨著高度升高,我的視野也越來越寬廣。上升到一定高度,方良讓那黑鷹停了下來。
我俯身去看,南京城風景盡收眼底。
等我仔細看地下景色的時候,才倒抽一口涼氣。整個南京城的幾處地方都冒著濃重的黑氣和煞氣。當然,同樣的,南京城的生氣和人氣也一樣,基本處於跟黑氣和煞氣抗衡的程度。
我仔細分辨了半晌,從那有些紊亂的氣場中找到了隱然的道法金光。於是,我指著那方向問道:「那地方是哪兒?」
方良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說道:「那地方是十三陵。怎麼,有異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