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宇凡帶著兩隻銀針走回,眼睛四下轉悠,最後將銀針遞給歐陽博:「長官,您,您要的針。」
歐陽博看了他一樣,冷哼道:「怎麼,不敢看這人的死狀?」林宇凡垂下頭沒說話。
歐陽博也沒繼續追問,而是將這倆銀針捏在手中,隨即走到被捆住的張穎航跟前。
歐陽博附身,取了其中一隻銀針,對準張穎航的人中便紮了下去。
張穎航發出一聲如怪獸一樣的尖叫,隨即將嘴巴張開,露出森然白牙。歐陽博就此將另外一隻銀針扎進她的舌頭。
接下來的場景就有點重口味了。臥槽我眼睜睜看到一隻白色的蟲子從張穎航的嘴裡鑽了出來。這蟲子很特別,長著白色的長毛,毛絨絨的。
歐陽博見狀,將那蟲子用銀針扎著,重新丟回骨灰罈裡。
「歐陽磚家,這蟲子是什麼東西,居然還長毛!」從嘴裡爬出蟲子那一幕著實讓人噁心不已。
「是邪術的引子,就像是蠱蟲一樣。這蟲子身上應該帶著動物的靈體,讓人變異,帶有動物的特性。」歐陽博嘆道:「梅山教的驅獸術與邪術結合變異來的產物。」
「這麼說,那個柳大娘很可能有問題。」趙羽說道:「給我們這罈子的正是她。」
「可她怎麼知道我們一定不會埋下這東西,而是帶回獵靈局呢?她這意思,大概是讓一男一女自相殘殺,將梅山教和邪教的人證間接消掉,讓案子就此斷了線索。這麼說的話,她應該是梅山教的人假扮的。既然這樣,為什麼她不肯跟倆人透露?」我說道。
「這種蟲子的活躍期只在夜裡兩點到四點左右。那個柳大娘什麼的,估計是想你們在這個時間內接觸蟲子,說不定是想害你們來著。但是她可能也考慮到了會被發現,蟲子被帶回獵靈局的可能性。這樣的話,按照這種蟲子的特性,比較起你跟趙羽,它更喜歡靠近跟它有相同氣息的張穎航。所以它應該是在張困頓的時候,鑽進了這人的嘴裡。」歐陽博說道:「不過這也好,解決了兩張嘴,梅山教的秘密就無法洩露出去。」
「那個被抓的唐琳呢?」我問道:「她難道沒有交待什麼麼?」
歐陽博嘆道:「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對了,你們說的那個柳大娘呢?」
「我們送她上了救護車,現在不知是不是在醫院。」我說道。
「在什麼醫院,」歐陽博瞪了我一眼,嘆道:「八成是被她跑了。這樣,你跟趙羽重新回一趟柳大娘家裡,徹底查一遍,我懷疑真正的柳大娘已經遇害了。也許屍體還藏在家裡。」
我跟趙羽面面相覷,立即領命而出。這次我們帶了幾個同事一起。
到了劉大娘家裡,獵靈局同事拿著專門的探測儀器將房屋前前後後查詢了一遍,最後在雜物房的地窖裡發現一具已經腐爛的老人屍體。
第六百二十章滅門慘案(上)
我們找到這屍體之後,立即將它取出,並送回獵靈局進行檢驗。檢驗結果可想而知。這具屍體才是真正的柳大娘,一直跟我們在一起的那傢伙,居然是個冒牌貨。
我聽了這結果那叫一個氣。天朝造假出神入化,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了嘿,連假人都造上了。
我跟趙羽查過信奉能神的那個邪教的資料,發現吊死人是他們的一種「驅除邪靈」的儀式。這個逗逼邪教居然將邪靈分了三六九等,還選擇不同的處置辦法。比如柳大娘就不能吊死,而選擇了其他的辦法來「驅邪」。
當然,真正的柳大娘死了,假的那個肯定逃了。此後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那貨的下落。
這件案子便暫時以「邪教組織盲目崇拜邪神,導致殺人害命」為結果而結案。
結案後,我們將柳大娘跟如琴的骨灰好好安葬下去。想起如琴在夢裡的殘魂,我估計驅使如琴殘魂來害我的,就是那個冒牌柳大娘。但是對於她或者是他到底是誰,我卻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