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看著我笑了笑:「你多想也沒用,人已經變成彼岸花,慢慢地被同化,不會再記起人間的事。」
我苦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再也不會出現了。」
方良看了看我,笑了笑,對著三生石揮了下手:「行了,別想太多了。現在看看你的童年回憶裡有什麼。」
我心想,其實之前我看到過自己的過去,甚至看到一部分未來,但是卻沒有關於這童謠的丁點兒回憶。這次三生石上風雲突變,所有的影像再度返回我四歲之前的景象。
枯黃的曠野,秋風蕭索,那口枯井依然在田間,黑洞洞地呈現在我的視野裡。
而那首童謠突然在這秋風蕭瑟中響了起來:「
七月半開鬼門兒
扎紙匠做鬼飯
鬼怪哭嚼不爛
嘴裡吐出個禁忌仙
仙人仙人呵呵
唱個小曲兒說說
小曲兒聽了死人
棺材擺在尼姑庵
尼姑出來燒香
廟裡坐個哥哥
哥哥出來抓魂
抓到地府回不來……」
這童謠一響起來,我立即去看那唱童謠的人。這聲音有些陌生,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又覺得這聲音中有讓人熟悉的成分。
此時,我見村口老樹下坐著一個年輕男人。這男人低頭看著地上,不住地念這首童謠。當我看清這男人之後,我吃了一驚:這居然是年輕時候的吳聃!
「我師父?!」我見狀吃了一驚。
方良說道:「仔細看看,接下來還有別的。」
我繼續看了下去,見吳聃身邊慢慢走過來一個人。不,確切地說,是鬼差。雖然他偽裝成了人的模樣,但是從氣場和僵硬的表情上來看,是鬼差沒錯。
這鬼差的模樣也很年輕,是個高瘦斯文的年輕男人。
「縛靈?」方良似乎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