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兒有隻鬼!」我指著那兩顆腦袋的女鬼嚷道。
吳聃罵道:「大驚小怪個屁,你不是常年見鬼麼?」說著,吳聃走了過來。雖然他看不到故意現身的具體的鬼魂,卻能感覺到鬼怪的氣息。
「不對啊,這地方怎麼這麼潮溼?」吳聃突然提鼻子聞了聞,說道。
我聞言,低頭去看腳下,突然驚恐地發現,不知哪兒來的水,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師父,你能不能看到腳下的水?」我問道。
吳聃低頭一看,說道:「能看到,操,這好像是鬼水!」
鬼水,這詞兒讓我一驚。世上有很多淹死鬼,但是這些鬼一般離不開水,只能在水底作作惡。比如拉岸邊兒的人當替死鬼。
一般淹死鬼很難離開水。但是,有一些淹死鬼中的上品,或者說極品,就特麼不一定了。
就像人類中總能出人中龍鳳,鬼中也有雄傑。有些水鬼,也許是怨念太深,外加生前八字太硬,居然能將自己的陰魂跟水結合在一起,於是走到哪兒,哪兒就發洪水。這洪水不僅能淹死人,鬼也很怕,所以被稱為「鬼水」。而且這水不分場合,走哪兒淹到哪兒,防不勝防。
吳聃皺眉道:「先躲開再說!」
我琢磨著我們幾個也沒帶法器也符咒,確實得先溜走再說。可這時候,我瞧見那鬼水已經四面八方蔓延過來,慢慢地浸溼了我的腳。這水可不像是一般的河水。這水中的冷,絕對是透骨的冷,更是讓人靈魂俱滅的冷。
我原本陽氣就沒怎麼恢復利索,被鬼水一浸,更是連著打了好幾個哆嗦。這鬼水一冒過來,四周似乎更加陰沉了。我想拔腿往車上跑,卻怎麼也拔不動腿。低頭一看,那鬼水中居然冒出兩隻只剩下白骨的枯手,牢牢抓住我的腳踝。
我不由有些憤怒地盯著那雙頭女鬼,喝道:「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害我?!」
女鬼並不答話,但是,讓我吃驚的是,我居然看到她眼中留下兩行清淚來。這真是讓我吃了個驚的。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居然淚流滿面,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感覺。怎麼著,這欺負了人還自己哭了?!
那另一隻臉卻十分得意,衝著我怪笑。幸好我的手還能動,便將戰神摸了出來,對準那怪笑的鬼頭開了一槍。火焰噴薄而去,那鬼似乎嚇了一跳,須臾間躲了開來,連同那女鬼也一併藏了起來。
我感覺腳下一鬆,趕緊拔腿而逃。但是每一步踩入這鬼水中,都覺得刻骨寒冷。同時,耳邊兒居然有低低的哭泣聲。這聲音很嘈雜,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嗩吶聲,分不出是結婚的嗩吶還是送葬的。真特麼吵得我頭疼。
就在我頭暈得想倒地的時候,吳聃一把扯住我,甩手給了我倆耳光,喝道:「別睡!!」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我立即清醒了,被吳聃拖著塞進車裡。
趙羽發動車子,開出小巷子後,才見那鬼水慢慢地消失了。我們仨鬆了口氣。但是,身上溼漉漉的冰冷感覺依然在,那刻骨的寒冷,始終讓我膽戰心驚。
「師父,剛才那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隻鬼有兩顆頭?」我不解地問道。雖然也見過很多奇葩的鬼魂,但是長相奇葩的鬼多半是因為靈力太弱無法保持人形,所以變得奇怪難看。
但是剛才那女鬼,分明有一個完整的身子,只是不知怎麼,身子不動,身後那怪頭卻動,太奇怪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古怪的咖啡店
吳聃沉默半晌,說道:「我哪兒知道去,我也沒怎麼見過這種鬼。不過,有一種可能是,兩隻鬼魂黏在了一起,就好像其中一個寄生於另一個身上一樣。」
「這是怎麼個說法?」我吃驚道。
吳聃說道:「假如是兩隻鬼生在一起,那很可能是其中一隻寄生於另一隻身上,這樣才形成這種怪異的現象。被寄生者受寄生者的控制,所以跟女鬼說話的時候,她沒有反應,但是另外一張臉則能動,能做出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