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見那霹靂一道道霹到我跟前來,忍不住趕緊左躲右閃,心想這尼瑪是哪兒來的,這誰地盤啊,不會是被坑了吧?!我難道是不小心走錯劇組了?
就在一道霹靂正要霹到我頭頂的時候,我就見一人突然從背後飛奔而來,手中劍光閃耀,將這霹靂居然硬生生擋了回去。
那人一拉我的胳膊,拽著我便往前跑。我扭頭一看,我擦,居然是吳聃。
吳聃在這奇怪的場景裡倒是飛奔得挺快,拽著我跟凌波微步似的往前奔。
「師父你跑得夠快啊,這什麼地方?我看你病得這麼嚴重,還以為你出事了!」我心想這貨敢情是活得很生猛啊。
吳聃也不言語,拉著我跑半天才停下,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怎麼來了??」
我無語道:「這我還想問你呢。師父,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你現實裡很慘啊,病在床上就剩下一口氣,我怎麼可能不來找你?」
吳聃說道:「你來找我就是送死了。這是紫陽真人的三絕陣,我正在找陣眼出去,現在還沒找到。你卻又來了。」
「三絕啊?」我心想當年趙公明可用的是十絕陣,這三絕總不算太牛逼吧?
吳聃說道:「所謂三絕,天地人,三個方位,都用了最絕的道法阻擋人出去。如果硬著闖,很可能魂飛魄散。也就是說,無論我們怎麼走,這地方就是個三角形的區域,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
「那剛才那小男孩是誰?」我問道:「那村子呢?紫陽真人的陣法裡還有這玩意兒,跟拍戲似的。」
吳聃笑了笑,說道:「那你再仔細看看,看看這到底是誰。」
我往四周看了一圈,只見周圍是空茫一片,閃耀著道法銀光。剛才那小男孩和村子,早就沒了。
「這怎麼看啊師父,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道。
吳聃說道:「這是我在陣法裡設定的道法結界。」說著,他隻手一揮,我見那結界上出現一線光影。慢慢地,我又看到剛才那挖墳的少年。我盯著那少年陌生的髒兮兮的臉看了半天,越發覺得那少年變得熟悉。突然地,我吃了一驚。這張臉居然變成了我自己的!
我打了個激靈,往後縮了縮,吃驚道:「師父,為什麼我覺得那孩子是我自己?!」
「那人也可能是我。」吳聃說道:「三絕陣,就是一種所謂掌控命運的陣。你記不記得有本武俠小說叫《蕭十一郎》,裡面不是有個玩偶山莊麼?陣法就跟那個山莊一樣,紫陽真人自以為他能夠掌控我們的命運,或者說,看我們在命運中掙扎,他則在一旁觀看。」
「所以師父你暫時躲著不跟他玩兒?這陣法有意思啊,跟網遊似的。」我說道。
吳聃用一種「你已經無可救藥了」一樣的眼光看著我,說道:「好玩?我這躲避不了多久。他暫時沒發現,不代表下一秒不會發現。你覺得有意思,你去玩玩?就怕你把小命兒搭進去了。」
我苦笑道:「師父,那這小男孩是誰?總不能是紫陽真人憑空臆造的吧?我靠,這也太逼真了點兒。這要是網遊給他來開發,碉堡了。」
吳聃說道:「那小男孩當然有原型,是紫陽真人自己。是他小時候。」
「他自己??」我吃驚道。想起剛才見到的情況,看來紫陽真人小時候很苦逼,從小生在這村子裡,老爹不知道怎麼作奸犯科的,被人給弄進池塘淹死了。
想到這裡,我嘆道:「太苦逼了,不過這倒是也對,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紫陽真人的老爹看來不是個什麼好鳥,現在兒子也這德行。」
吳聃說道:「這你就錯了。他爹還真是個好人,只是村民不理解。紫陽真人所在的村子原本是浙江一個最窮最偏僻的山村。窮山惡水,風水很差。村子原本還是個古代刑場,原本的地址是個萬人坑,惡氣沖天。村子一直慘淡無比,村民多病短壽,常生怪病,還都是紫陽真人的爹救好的。可是,這一年有個孩子中邪,送給紫陽真人救命,結果人沒救活,死了。死後呢居然還變了異變殭屍。這種殭屍保留著一點點生前記憶,普通人看不出問題,以為孩子活了,根本沒想到過已經變了殭屍。紫陽的老爹一看不行啊。這殭屍為害鄉民,必須除掉,所以手起刀落,把這殭屍娃給宰了。這群村民哪兒知道那孩子是殭屍變的,於是將紫陽老爹抓了沉塘。就這樣死了。」
我聽後唏噓不已。這世上比大奸大惡最可恨的是愚昧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