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看到剛才給那個所謂的蝴蝶仙子剝皮麼?她已經把蝴蝶看做了同類,報仇什麼的倒是理所當然。」吳聃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殺了她?」我問道。
吳聃搖頭道:「超度。」
說著,他將一張道符摸了出來,對著女鬼丟了出去。在那符咒貼到女鬼的身上之後,我見無數只蝴蝶的光影細細碎碎地飛了出來。最後,只留下女鬼的影子影影綽綽地站在那兒,已經十分虛弱。
吳聃嘆了口氣,再度用了符咒召喚了陰差,將這女鬼給帶走。等解決完畢,吳聃嘆道:「行了,殭屍就留給你那些同事挖出來吧。這雕塑家也夠奇葩,為了常年見到自己的老婆,居然不給她入土安葬,讓她跟蝴蝶的靈氣結合在一起長久不散。其實沒用,真的同化了之後,她就是蝴蝶,跟人沒法再度溝通。」
「不想放手是人的通病。」我嘆道:「算了,也算是一對兒有情人吧。」
處理好這邊兒的事情,也早就天亮了。我們幾個收拾了一下,往鎮江城裡去。吳聃的氣色很差,昨晚那一刀看來傷了些元氣。
我扶著他,看著獵靈局的同事趕了過來,將草坪裡的殭屍挖了出來收拾走。
等一切解決完畢,我們四個再度坐車回了鎮江。也許是蝴蝶仙子和雕塑家生死不分離的感情讓我突然懷念起跟阮靈溪相處的日子,我居然產生一種十分想見到阮靈溪的念頭。
第五百二十九章凶宅乞丐
等到了鎮江城的住處,我將吳聃安頓好,跟大家打了聲招呼,便往阮靈溪房間走去。我們住的地方還是一處比較中國風的帶庭院的旅館,迴廊處處,花木扶疏。我穿過一陣陣明媚的花草,聞到一股股清雅的香氣,心中想著阮靈溪,心情居然有些小別的愉悅。
到了阮靈溪和蘇淩唐心住的這院子門外,我突然聽到一陣笑鬧聲從院子裡傳來。等進了院門一看,見小院子裡,阮靈溪正跟一個人打鬧成一團。
再看那人,我心中不由一陣鬱悶:特麼的是馬筠這貨!
只見這小子正舉著畫筆跟阮靈溪笑鬧成一團,似乎拿著筆想給阮靈溪臉上畫點兒啥。尼瑪,小夥伴們很能愉快玩耍麼!
我冷哼一聲,瞥到臧清寧也在。這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倆人鬧騰,站在廊下,一派悠閒。尼瑪,這倒是給我氣的不行,合著惡女一點兒都沒擔心我,倒是跟馬筠這小子玩兒挺好!
「呦呵,很熱鬧麼!」我冷笑道。
馬筠看到我,訕訕地停下手。阮靈溪看到我,驚訝道:「二貨,你回來啦!」
「回來了,怎麼我看你一點兒都不擔心我的樣子。」我冷哼道。
阮靈溪笑道:「你開玩笑,跟著這麼多高手出門,哪兒會出事。再說了,臧阿姨說,你不會有事。」
我撇撇嘴,看了臧清寧一眼,見她對我微笑點頭,心中暗想:尼瑪,帶你兒子出來得瑟什麼啊,不是隱士麼??有點節操好不好啊隱士們?!
「這小子怎麼在?!」我指了指馬筠。
阮靈溪白了我一眼:「人家就不能在了?反正都在鎮江,就一起住過來了。」
我一把將阮靈溪攬在懷中,對馬筠說道:「小子,這是我女朋友,你以後少動手動腳的!」
馬筠瞥了我一眼,沒說話,眼中滿是不服。
我正待再說,卻被阮靈溪拉住,問了一些在蝴蝶谷的事兒。我將事情跟她簡單說了說。說完之後,阮靈溪神色凝重:「你說那個紫陽真人已經發現你懂人書的道法了?這樣的話,萬一他總是惦記著抓你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