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說道:「我猜測鸚鵡的血咒是辛曉冉下的,因為她本身就做了間諜工作。羅盤是劉勝利藏的,在獵靈局藏這種邪術法器並不容易,很多時候會被發現,所以他乾脆找了個巧妙的地方隱藏。現在應該能確定他就是兇手。」
我皺眉道:「我只是不懂這一點:為什麼鬼判組織怕自己養殭屍的事件洩露出去?馬靖城他在怕啥?」
吳聃想了想,說道:「你記得馬靖城身上的符咒麼?我猜想有人給他下了什麼咒語,而他為了擺脫這東西,一直在用殭屍做各種研究,卻毫無結果。但是他不想對方知道這件事,就嚴密封鎖訊息。」
「我靠好糾結,還有,段老大族裡族長跟那個什麼紫陽道長勾結,這又怎麼回事,我們要不要找他來問問?」我說道。
吳聃聽罷沉默不語。我想起吳聃的經歷,頓覺失言,便閉上嘴。此時,鄒曉楠說道:「無論你們要怎麼樣,現在還是先回去休整吧。相信武曲會捲土重來,主動找上門來收拾你。」
歐陽博也附和道:「對,我們現在要嚴加戒備,當心劉勝利再度來犯。你們幾個先回去休息,我安排下局裡的人再說。」
鄒曉楠想了想,說道:「我留下來跟歐陽大叔等天亮。萬一那人再回來,也好有個照應。」
我跟趙羽於是送負傷的吳聃回家,鄒曉楠則跟歐陽博在一起安排部署。路上,我回憶著今晚的各種變故,只覺得謎團越來越多。但是我最好奇的是武曲跟吳聃的過去。
我偷眼看吳聃,但見他臉色也不好看,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事情。突然地,我聽到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息,原本以為是吳聃在嘆氣,抬眼一看,卻見是趙羽。
「你嘆什麼氣呢,」我苦笑道:「我知道這事兒一團亂麻很倒霉,卻少見你為了什麼事嘆氣。」
趙羽臉色不自然起來:「沒事,我就是在想今晚的事情。」
我疑惑地看著他:「真的?我怎麼見你的臉色不像是在想國家大事,而是想兒女私情呢?」八成是想唐心吧??
趙羽輕咳兩聲,說道:「哪有,你不要亂說。」可微微發紅的臉色卻似乎在分分鐘印證我的猜測。
我偷笑半晌,說道:「你先回吧,去看看花痴少女。我陪著師父回家就行。這一晚上鬥法,我覺得那個劉勝利也不會很輕鬆,說不定也元氣大傷在養傷呢,多半是不敢出來挑我們的。」
趙羽猶豫半晌,說道:「那我先走了。」
吳聃也說道:「走吧,回去多休息。」趙羽聞言,便跟我們分開,自己不知往哪兒去了。
月色落在夜晚的路上,映出我倆的影子。我見吳聃依然沉默,便笑道:「師父,你在想什麼啊?不用擔心那人,有我們跟你在一起呢。」
吳聃笑了笑,說道:「倒不是擔心,而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心中恍然。想必吳聃是想起了魔女姐姐。
「殺魔女姐姐的應該是劉勝利,也就是武曲。」我嘆道:「結果卻讓魔女姐姐跟師父分開這麼多年。」
吳聃苦笑半晌,正要說話,卻突然一把拽住我,低聲道:「有人在跟著我們。」
我聞言立即收住腳步。為了抄近路打車,我跟吳聃走的是一條滿是古建築風格的平房區。這片兒是賣字畫文玩的地方。沒有路燈,房屋的投影在月色下異常清晰地印在地面上。我見房頂上有一人悄悄跟著我們,見我們停下了,他也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吳聃一拽我,向後一退!一道冷風颳過,我瞧見一把飛刀擦身而過,咄地一聲釘在地面上。
「誰?!」我忙回頭喝道,卻見那人影貓著腰跑遠了。
「會是誰?」我低聲問吳聃道:「速度好快!」
「武曲。」吳聃看著地上的匕首。匕首上綁著帶血的布條:「他元氣大傷,所以不敢明面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