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吳聃收起斬龍劍拄在地上,擦了擦額頭汗珠,苦笑道:「好在是回來了。老趙呢?」
趙羽神色悽然不說話。我嘆道:「師父,我們沒帶他回來。老趙他……」
吳聃皺了皺眉,神色隨即緩和下來:「明白了,老bk投胎去了。也好,不死不活活受罪。」
我看了一眼趙羽,不知說什麼才好。
吳聃嘆了口氣,繼續問道:「話說回來,你們在這期間遇到了什麼強敵?我做法的時候覺得有很大的阻力。說不上來來自哪兒。」
我想起那個面具人,說道:「確實有個神秘面具人在追殺老趙的陰魂,我懷疑他是真兇或者幫兇,可我感覺我不認識他。用一條奇怪的軟鞭,還會驅動鬼蠱,但是看身形並非林思行。」
第四百六十章獵靈局往事(上)
吳聃表示他也沒聽說過有這麼一個會使鞭子的道法高人,但是養鬼蠱之流一定不是什麼好鳥,多半是葬魂師一類的。這種職業出來的大部分都喜歡研究邪術,比如楊問。
吳聃見趙羽一臉鬱悶,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你幹這行這麼久,難道還沒看透生死離別?天人五衰,沒有什麼人能陪我們一輩子。路還長,早早打起精神繼續生活吧。」
趙羽點了點頭,我見他的眼睛有點泛紅,手也微微發抖。我們倆告別吳聃,我便想將趙羽送回家去休息。
趙羽則說不想睡,想一個人走走。我瞧著他狀態不大好,執意想陪著他遛遛,但趙羽不肯。我琢磨半晌,乾脆一個電話給花痴少女打了過去,讓唐心暗中注意點兒趙羽的行蹤,別出什麼事兒。
唐心自然很樂意,丫的滿腦子都是如何推倒趙羽。於是這貨十分鐘內火速到達,保證說一定好好看著趙羽不讓他出事。
我心中苦笑,直覺上如果有唐心這型別的姑娘陪著,也許趙羽心中能好過些。我獨自回家,回想起老趙,心中也忍不住一陣難過。垂頭喪氣地走到家門口,剛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好像從內裡反鎖了。
有人在我家?!我心中一驚,將鑰匙收起來,摸出戰神握在手中。此時,我聽到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由心中緊張起來。這個離奇自殺案幕後兇手太神奇,神出鬼沒的,會不會是他又想來逐個除掉我們?
我緊張地躲在門邊兒,卻沒想到門一開,阮靈溪從門內探出頭來,奇怪地看著我:「二貨,你怎麼不進門?我聽你拿鑰匙開門開半天沒動靜。」
我鬆了口氣,問道:「你怎麼在我家?」
阮靈溪翻了翻白眼,說道:「你不是給過我一把鑰匙麼?」
我苦笑道:「我倒是給忘了。」我收起戰神進了屋,阮靈溪見我神色不佳,問道:「怎麼了,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擔心趙羽出事。」我嘆道,簡單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阮靈溪說了一遍。阮靈溪聽後唏噓不已,安慰道:「人走都走了,再多想也沒什麼用處。時間長了他自然就會淡忘。」
我將阮靈溪抱在懷裡,嘆道:「人生最無奈的莫過於陰陽相隔。」
阮靈溪回抱住我,柔聲道:「一起生,一起死,怕什麼。這樣就不會相隔兩邊了。」
我聞言心中頗為感動,於是將她抱得更緊些。閒聊了一番,原來是阮靈溪找不到我,打電話也沒人接,於是乾脆追過來看看。
夜深後,我見趙羽居然還沒回來,乾脆就讓阮靈溪留在我家睡覺,自己則去了趙羽屋裡休息。這一覺也沒睡安穩,想著趙羽會不會再出點什麼事。凌晨時分我便再也睡不著,乾脆起來給趙羽打了個電話。電話是通的,但沒人接,我更覺得忐忑不安。
等天亮之後,我忍不住給唐心打了個電話。特麼的這貨接電話也超級慢,過了二十分鐘才想起來接:「喂,你誰啊……」
我一聽這聲音,我擦,敢情是還在睡覺呢!我頓時惱了:「唐心,我讓你陪著趙羽,趙羽呢?!你自己倒是睡得開心,早知道我看著趙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