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好笑,細聽他們倆接下來說什麼。只聽那中年人說道:「許先生,這怎麼辦,瘦猴死了,胖子也不見了。難道他從另一個門已經出去了?」
那個叫許先生的老頭說道:「不對,這墓室並不大,他如果出去了,一定會發訊號讓我們知道。可這都死了兩人,他都沒聯絡我們,也許是出事了。」
「也許是另一個出口太長,他沒出去呢。」中年人說道:「咱們追過去看看吧,死的這小子看樣兒也是個探險來的傻帽,看這打扮是遇到了瘦猴,兩人鬥起來死了。胖子看瘦猴死了就自己走了。」
那許先生說道:「我先翻找下這年輕人的屍體看看,他是什麼來路。我覺得不對勁。說好了毀了那屍骨就直接原路返回,回來跟我們匯合,怎麼一個也沒回來,還死了一個?如果胖子逃了,那麼他應該活著回來才對。」
「許先生說的對,咱們去前面看看。」中年人說著,抽出一把長刀。這老頭一分析,我突然想起阮靈溪,心想不好,萬一那胖子對她不利,我可不能耽擱了!
想到這裡,我感覺那老頭正在翻我的口袋。就在此時,我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將那老頭拽到身旁,戰神抵住他的腦袋,喝道:「都別動!!」
那中年男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才恢復平靜,冷笑道:「臭小子,原來你沒死!」
我扯著那老頭喝道:「你,拿刀的那個,在我前面走!回墓室去!扔下刀!敢耍什麼花樣的話,我就殺了這老東西!」
那男人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許老頭。許老頭戰戰兢兢地說道:「好好,按照他說的做!」
那男人只好不情不願地丟下刀,慢慢地走在我們前面。我拽著老頭,和那男人走到墓室中去。但墓室裡一片漆黑,那男人手中的火把照過去的時候,我沒發現剛才那胖子和阮靈溪的身影,於是喊道:「惡女,阮靈溪!!」
一片漆黑中十分寂靜,並無人聲回應。我心中納悶,心想按照這倆人的說法,那胖子應該不會走太遠,本來應該原路折回。我原本以為他是抓了阮靈溪想在墓室裡逼問她我們的身份,結果現在倆人都不見了。另外一個出口連通地下河,他們肯定不會往那裡走。那麼,很有可能是在黑暗裡躲著。
想到這裡我有點緊張,阮靈溪是死是活有沒有受傷?如果那胖子沒事,那我一對仨,還都是葬魂師,我特麼未必應付得過來啊。正在我走神的時候,那中年人看準了時機,突然將手中的火把衝著我和老頭丟了過來。我心中一慌,趕緊拽著那許老頭向後退了一大步。但黑暗中那老頭被絆了一跤,當即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火把堪堪兒地擦著我的臉頰飛過去,烤得我半邊兒臉生疼,也嚇出我一身冷汗來。只聽那許老頭罵道:「操,你怎麼就把火把扔過來?我他媽在這小子前面擋著呢!!」
那中年人也不理會他,長刀一橫,便向我劈了過來。雖然這墓道狹窄,但是能容納開三個人並行。所以我跟這中年男人倒也能鬥得開來。那火把被許老頭抓在手中舉著,倒是正好讓我看清那中年人的動作。這貨倒是有些功夫底子,幸好這麼久以來出生入死的經歷讓我的實戰經驗多了不少,這中年男人刀法雖然剛猛,但是我躲閃之間,並未被他傷到。但是,這人功夫不弱,被他步步緊逼,我也沒法當即拿槍崩了丫的。
就在我著急的時候,突然發現那男人的步伐一換,有點不對勁兒了。我見那步子的走法之後,心中一驚,心想這幾個人都是他媽葬魂師,這貨又要跟剛才那倆人一樣,想用靈魂分離法控制我。想到這裡,我立即決定先下手為強,藉機退後一步,唸咒捻訣道:「權杖邪魔獨為尊,請岳飛!」
也許各位看官著急,會問我幹嘛不繼續冰魄,幾把刀插死他完了。就跟遊戲一樣,我也需要技能冷卻的時間,也就是說,開掛這種事情是很難完成的。在一個殺招完結之後,人體必然會損耗很大元氣。在這個過程裡,得看人的恢復能力如何,一般來說,一倆小時裡再用技能是很費力的,除非是神仙姐姐蘇淩那種,從小浸淫在這種技能裡的術者,冰魄技能隨時能夠激發,技能冷卻繼而再次使用的時間很短暫。像我這種半路出家的就不大行。
須臾間,我只覺得眼前金光一晃,似乎有什麼影子站著我的身後。我回頭一看,吃驚地發現岳飛的神像竟然跟我的倒影重合在一起。艾瑪,技能升級了?我聽吳聃說,請神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引神像上身,你本身就是神像,神像本身所會的技能我即刻學會。
當然說起來有點扯,我想解釋起來無非是體能瞬間達到巔峰,就像開啟了任督二脈。加上有神像護體,一般的法器是傷不到的。
果然,我見那中年男人手中的長刀黑氣死氣四下突起,形成一隻只利爪向我抓過來。須臾間,抬頭一看,到處都是猙獰的鬼手。直到神像入體,我才看清葬魂術的秘密所在。這一隻只鬼手便是有靈魂剝離能力的東西,由於肉眼凡胎看來,這玩意很快速,看不清分解動作。如今目力所及,我才明白那疼痛無非是鬼手在撕扯靈魂。看清這分解動作之後,我從那鬼手紛亂的空隙間躲過,隨即抬手一揮,見一隻金色劍光握於手上,對著那鬼手一通砍殺。
沒多會兒,那些鬼手便七零八落地掉到地上,冒出一股股黑氣,消失不見。
我知道我請神的能力一次不會維持很久,便趕緊速戰速決,在那中年男人邪法被破受創之後,舉起戰神衝著這貨的兩腿開了兩槍,隨即將槍口對準那許老頭:「你們都是什麼人?!我的同伴呢?!」
那許老頭戰戰兢兢地回道:「別,別殺我們,你的同伴我們也不知道啊,這得問那胖子。」
我狐疑地看著他,問道:「你們都是葬魂師?」
許老頭頭立即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我只是他們請來看風水尋地穴的。他們才是,也是他們殺的那群警察,就是神廟裡的那幫死人。難道那些是你們的同伴?」
我這才恍然大悟,那些果然是警察,而且是執行什麼秘密任務的小分隊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