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節

靈異警事 孫銘苑 第2頁,共2頁

我心中一驚,趕緊悄悄拉著阮靈溪走到耳室的另一頭,看看是否有出路。我倆摸索半晌頓時有點洩氣:盡頭處是一面石牆,是死路。

我頓時腦中轉過無數個念頭:怎麼辦?這地方不大,一會兒那倆人就會發現兩個耳室,而這耳室又是死路,我們根本沒地方出去,那倆人高馬大的男人也不知底細如何,不知我能不能搞定這倆孫子。

想到這裡,我把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如果他們摸過來,就先下手為強,滅了丫的算了。想到這裡,我摸出戰神,心想如果那倆人進門我就開槍。雖然這子彈是銀質的,這要打在人身上也是個血窟窿。想到這裡,我跟阮靈溪重新回到石門邊兒。阮靈溪神女弩在手,而我則子彈上膛,從門縫裡悄悄看向外面。此時,外面墓室竟然一片漆黑。想必那倆男人也發現這古墓裡不對勁,有外人闖入,所以才熄滅了火把。

我仔細聽著門外的聲音,靜下心神的時候,耳朵也會變得異常靈敏。此時,我聽到衣服摩擦聲和輕微的呼吸聲傳來:看來兩人已經靠近這邊耳室了!

正想著,去聽石門「轟隆隆」一聲響,那門被緩緩推開了。此時,阮靈溪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我特麼想提醒她已經晚了:當心有詐!

但現在提醒已經晚了。只見阮靈溪手中神女弩「噗噗」發射出去,可惜穿來叮鈴鈴幾聲落地的空響,一個也沒命中。

「當心!」我上前將她往後一拽,與此同時,瞧見一個男人舉刀刺了過來。那一刀堪堪劃過阮靈溪的外套,我只聽一陣刺啦聲,大概是將她的衣袖劃了道口子。

我即刻舉槍,「啪啪」對著那男人的影子開了兩槍。一片黑暗中,我聽那男人發出一聲慘叫,估計是我命中了。我見那男人暫時退了出去,便一邊拽著阮靈溪,一邊開著槍衝出門去。

等衝到墓室中,卻見那倆男人一左一右地撲了上來。關鍵時刻,只能跟丫們開始肉搏戰。幸好阮靈溪也是有些功夫底子的。一片黑暗中,我只能憑藉其他感覺器官來判斷對方的攻擊方向。不過憑藉多年打架經驗,我發現自己應對自如並未落了下風,甚至沒多會兒,便發現對方這倆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不由得意起來,罵道:「你倆敢欺負小爺我,我打不死你這bk的!!」

兩人幾乎被我打得落荒而逃,最後退進耳室中,死死關上石門。我追過去拍那門道:「都出來啊,都出來!小爺還沒解氣呢!孫子你開門哪,你開門哪!有本事你來殺小爺,沒本事你就開門哪!!」

阮靈溪在一旁喝道:「二貨!趕緊走!傻逼兮兮的這倆人要是有同黨,咱們就逃不掉了!」

我一聽倒也是,倆人我能收拾了,這要來二十,我倆就夠嗆了。於是我重新點燃了火把,趕緊拉著阮靈溪跑了。幸好那倆人給我們探路了,他們倆進門的路,八成就是這墓室的另一個出口。

果然的,耳室旁邊有一道墓門,我拉著阮靈溪衝進墓道,一刻不停地向外跑。

但是,跑到半路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身體裡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將我生生撕扯成兩半那種感覺。我身子一晃差點兒跌倒。扭頭一看,阮靈溪也一手握著火把,一手扶著牆,額頭冷汗即刻就滲了出來。

「二貨,我突然感覺很疼,可說不上來是哪兒疼。」阮靈溪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還好麼?」

「好個屁,糟了,好像中招了。」我罵道。這疼痛其實並不陌生,我赫然想起阿九死的那天,我也忍受過這種疼痛,貌似是楊問用了葬魂術想將我靈魂從身體裡抽離。這種疼痛跟被人活撕的感覺差不多。

我捱過一陣劇痛,藉著阮靈溪手中的火把光芒看了看身上,果然在手背上看到一種匆忙而就的符咒。媽的,剛才並未注意,現在才明白那倆人也許沒那麼膿包,只是在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畫了葬魂符,慢慢折磨我們。草,這幫孫子夠陰毒!

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頭部又一陣巨痛傳來,一陣天旋地轉之感過後,忍不住大叫一聲摔倒在地。這時候,我聽到得意的嘲笑聲從墓道中傳來。抬眼一看,卻見那倆男人舉著火把,一臉獰笑地走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他們的捻訣手法,頓時心中一涼。心想我明明知道這倆是葬魂人,卻還這麼疏忽大意!但那種靈魂被剝離的疼痛非一般人能忍受的,我跟阮靈溪幾乎被奪去半條命的感覺,靠在牆上一動也動不了。

只見那倆男人走過來,其中那胖子上前踹了我一腳,罵道:「這小子他媽的真囂張!現在沒本事了吧?!說,你們哪兒來的?!」

另一個說道:「廢話什麼!隨身都他媽帶槍,肯定跟咱們殺的那幫人一夥兒!都是一幫臭警察!!」

警察?我心中大驚,想起死在神廟裡那群穿著驢友衣服的男女。我跟吳聃猜測他們應該是軍人出身什麼的,卻沒想到是警察??而且是被葬魂人殺的?

正想著,那胖子又踹了我一腳,問道:「問你呢小子,你是警察?!」

我罵道:「誰他媽警察,我倆就來探險的,誰知道瞎闖到古墓裡呢。」

「探險?你當我傻麼?!」那瘦子聞言,滿臉惱怒地抓起我的衣領:「探險還帶著槍?!這女的還他媽帶著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