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動,趕緊問道:「她父親叫什麼名字?」
馬九說道:「叫楊易。我們想從她父親身上找點線索來著,卻也沒什麼結果。後來酒廠查封了,她也沒了下落。」
我心想,得,一切終於聯絡起來了。現在的問題是,慕沙和楊問這幾個人到底藏在哪兒。這三個人完全沒有任何戶籍資料,無法查證。而且慕沙精通易容,更沒法辨認。
可讓我好奇的是,慕沙的母親到底是誰。會巫山的東西,難道是楊問跟某個巫山弟子私通生下的私生女?
我嘆了口氣,心想這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好在古尸解決了,只是枉死了兩三個人,很鬱悶。
接下來一連幾天,我都想找到慕沙的蹤跡,卻毫無所獲。我心想,你媽,楊問可能能力未恢復就躲著不見人,但是他這倆徒弟還是子女的怎麼也不見呢。
最讓我頭疼的是阿九。雖然漂亮妹子陪在身邊,但是這貨終究是趙羽的心上人,我不好奪其所愛不好意思下手。
趙羽為了這個還曾打電話問我,是不是跟阿九在一起。我說是,你快來給她接回去。趙羽沉默半晌,說還忙著,過幾天再說,便把電話給掛了。
我心想你他媽還真放心嘿。
馬九說原本假期是要上舞蹈課的,但是為了找我玩逃課了,我心中十分過意不去,但想到這妹子好哄,便搞些裝神弄鬼的術士法子給她看。
這天,我心情不錯搞來一碗松泥,跟馬九說我要表演頃刻開蓮花的絕技。阿九吃驚地問:「是讓蓮花在幾秒鐘內綻開麼?」
我點了點頭,笑道:「你看著。」
說著,我取出一枚蓮籽在開水中浸一下,種在泥裡。果然,沒多會兒,那泥土中竟然有枝椏生出,須臾間開出一朵白蓮。
馬九拍手道:「好厲害!炎哥哥,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我心中暗樂,其實這蓮子是我特別處理的。現在無妨分享個秘方,給看官們看看,記得以後把妹的時候用用。方法很簡單,只要取雞蛋一個,去白存黃,放入蓮籽七枚,攪勻,封固,放火雞籠內哺二十一日,取出,用茶洗淨。表演時取一粒用開水洗過,種泥中,少頃開花。
這個真的可以試試。比那蝶舞還神奇。
正當阿九端著那蓮花暗暗讚歎的時候,局裡來了電話。我一聽隊長的聲音就頭疼:「隊長,這是週末了,難道還有案子?」
隊長說道:「那沒法,這次案子嚴重,死的都是領導,你說咱們能不趕緊辦麼!!」
我暗想道:八成是他媽貪汙受賄太多遭了天譴,死就死唄,可憐了我們還得跟著折騰。掛了電話,我剛想跟阿九說要出去一趟,便聽到門外一陣敲門聲:「開門,查水錶!!」
一聽這話嚇了一跳,心想我剛才也就是想想,詛咒下領導們,咋就能被人知道呢?
阿九說道:「炎哥哥,來客人了。」
此時,小冪突然跳到我肩頭,對著我的耳朵低聲道:「是吳聃那個老傢伙,老遠我就聞到他身上的銅臭味了。」
我啐道:「那是我師父,你小心說話。」
我上前一開門,果然見是吳聃,不由笑道:「師父,大熱天的您怎麼來了?」
吳聃將行李箱往客廳一放,擦了擦汗說道:「去南方看個朋友,路過蚌埠,想起徒弟你在這裡就來看看。哎呦,這小閨女誰啊,這不阿九麼?阿九不是小趙的九妹麼?你怎麼給弄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