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溪啐道:「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趙羽生怕我再把他跟惡女扯在一起,連忙說道:「人家姑娘救了你,你就以身相許吧!」
我趕緊擺手:「不敢不敢,人家姑娘看不上我。」心裡卻在想:我去,這要真娶了惡女,保不齊她會家暴。如果真那樣,我也不能對一個女人動手,這不是隻有捱打的份兒麼?
想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趕緊追問道:「對了,杜菲菲呢?」
趙羽搖頭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她,也許她早就逃了。沒事,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局裡,讓他們通緝杜菲菲。就算我們找不到任何她殺人害命的證據,但現在她放火企圖燒死你這一點是確鑿的,必然會受到律法的制裁。」
阮靈溪聽到這番話,不由急道:「你們說都是菲菲乾的,我才不信呢!她為什麼要殺你?她又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
趙羽嘆了口氣,簡單兩三句話解釋了下杜菲菲跟那幾個死者的仇家關係。阮靈溪聽得目瞪口呆:「天啊,我這是認識了一什麼朋友啊……」
我問道:「我說你這人真有意思,都跟杜菲菲是閨蜜了,還不知道她的底細?」
阮靈溪啐道:「我要是殺了人,我也不會到處說。再說了,照你們這麼說,那幾個人也是罪有應得。」
我反問道:「那我呢?我一前途無量的人民公僕好警察,就得死在杜菲菲的烈焰焚情中麼?」
我這話一齣口,覺得有點不對勁。後來一想,跟吳聃貧慣了,說話什麼都能引用上。
阮靈溪一時語塞,半晌才低聲道:「你不是沒死麼。」
我翻了翻白眼,心想敢情這姑娘救我是偶然的,想我死是必然的。
趙羽突然問道:「靈溪,你跟巫山派有什麼關係麼?」
阮靈溪突然一怔,繼而冷哼道:「沒有。」
「可是你的法術是巫山派的水系法術。」趙羽說道:「難道你是傳說中巫山神女之一阮青蕪的後人?」
聽了趙羽這話,一向健談的阮靈溪突然閉嘴裝文靜。我好奇地問道:「什麼是水系法術?」
趙羽說道:「巫山派的法術裡,能夠化水為冰,化冰為水,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變成她們的利器。」
「這麼神奇?」我讚歎道:「也不用唸咒畫符的?」
趙羽說道:「其實如果用所謂的科學來解釋的話,只能說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特別的磁場。有的人磁場弱,所以能招惹陰靈鬼魂。有的人磁場強大,陰魂不近。而有的人由於修行和本身服用丹藥的緣故,會改變本身的磁場,變成一種介質,而進行瞬間的能量轉換。比如靈溪的‘冰魄’,以水化冰,瞬間將火勢控制,壓滅,這是一種強大的能量轉換法術。」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頓時對男神多了幾許崇拜。再去看阮靈溪,她卻已經坐到客廳去了,根本不想跟我們繼續這個話題。
所幸不多會兒,消防車就到了。問明情況後,有消防官兵找來電鋸,將鐵門鋸開卸下,把我放了出來。等出來之後,我才覺得眼睛痠疼流淚不止,而腿上也火辣辣地疼。剛才只顧著緊張恐懼,竟然毫無知覺。
醫護人員趕緊帶我去了醫院。趙羽跟阮靈溪也跟著去了。一路上,阮靈溪都十分沉默,似乎心事重重。我知道她因為杜菲菲的事情情緒不佳,也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趙羽見我倆沉默,便問阮靈溪道:「靈溪,你跟杜菲菲是怎麼認識的?」
阮靈溪嘆了口氣,說道:「一年多以前,我剛去天津的時候沒有一個朋友,也不知幹什麼工作才好。後來去做餐廳侍應生,認識了同樣是暑假打工賺錢的杜菲菲,這才慢慢熟悉起來。她是我第一個朋友,所以我很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