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聃沉吟道:「這我還真不知道,平時也看不出來。不過他倒是沒有女朋友。」
說著,吳聃突然取出最後一幅畫,對我說道:「你看看這幅畫。」
我接過來一看,這正是二十三幅畫的最後一幅。上面畫著一個男人面色悲傷,正看著另一個的棺材下葬。但是這棺材旁邊竟然有一男一女,似乎金童玉女的樣子。女的那方捧著一隻琴,有侍衛正舉刀刺向兩人。
「這什麼意思?」我指著那一男一女問道:「是殉葬的金童玉女?」
「這倆都是男人,你看,他特意畫了喉結。」吳聃說道。
我心中一動,仔細一瞧,果然是這樣。突然的,我腦中靈光一現,想起我前幾天遇到的那個案子。在村頭挖出一副陰陽護棺的那個案件,裡面也是兩個男人,而且其中一個穿了女裝!
我心跳頓時加速,說道:「我見過這樣的殉葬方式!」隨即將那案子簡單跟吳聃複述了一遍。
吳聃點頭道:「這個我也不很清楚。不過你看這幾幅畫,每一幅上都有幾行字。仔細辨認幾個,能看出什麼?」
我仔細看那些中國畫,果然在每幅畫的左上角都會看到幾行花體小字。但有些字實在難懂,看了半天,也只是看明白幾個字,比如:「少年殊麗,性開敏」;「與上臥起,寵愛殊絕」,等等。
「與上臥起」,聽這意思,好像是皇帝的男寵。我將這想法告訴吳聃,他點頭道:「這幾句話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說道:「得,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說著,我掏出手機上了網,開啟百度首頁,將這幾句話輸入進去,點了搜尋。
沒多會兒,頁面跳轉,幾則相關資訊出現:漢成帝和張放的亂世之戀。
漢成帝?我靠,那不是趙飛燕的皇帝老公麼?張放看樣子應該是個男人,難道好色的漢成帝竟然是雙性戀?
我點開那則資訊,見一段文字出現在下面:
張放,據《漢書》記載出身顯貴,身居候爵——富平候。古代爵位的等級從高到低依次是公侯伯子男,後排第二位,由此可見張放地位的高貴。
張放的曾祖父官拜大司馬,母親是公主之女。他本人年少英俊,聰明有才華。古書云:「少年殊麗,性開敏」,如此聰慧的少年,估計連男人見了也會動心,何況是在男風盛行的漢朝。如此,張放得成帝寵幸,並且將皇后的侄女下嫁於他,婚禮極其奢侈華麗,賞賜以千萬計。平日,張放「與上臥起,寵愛殊絕」,想來是風光無比,而且,倆人還經常微服私行。
然而,張放以男色博厚愛,招致一些貴族、特別是幾個國舅的妒忌,他們在太后面前煽風點火,太后認為皇帝正是年富力強之時,卻行為不檢,都是張放所致,所以就找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張放發配到外地去。張放在流放途中染病而死,漢成帝聞噩耗,痛哭不止。後以公候之禮厚葬張放。
我讓吳聃看完這段話,唏噓不已:「難道羅真畫的是張放和漢成帝的基情故事?」
第十三章神秘的美女
吳聃抓了抓頭髮,說道:「奇怪了,難道羅真這小子是被漢朝的鬼上身?還是個gay?」
我想了想,說道:「咱們再從屋裡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於是我跟吳聃又將屋裡前後找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此時,吳聃突然說道:「對了,羅真的手機呢?我記得當時在子牙河邊兒發現了羅真的手機。」
這一說我才想起來,果然的,剛才我們沒有發現手機。我跟吳聃甚至還開啟羅真的電腦看了看,但是這貨的電腦竟然設定了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