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營,這個營房是幫士兵修補裝備,負責將眾人的武器和裝備修好,所以士兵也不會排斥。
另外還有運輸營,雜務營……等後勤營,他們都各有各的領域負責,都是在幫士兵解決事務之營,所以在眾後勤營之中,唯一令人排斥的只有特遣營,而特遣營裡計程車兵也一直是軍營最低等的存在。
當然‘沒貢獻’只屬於士兵們的所想,其實特遣營存在還是必須的,如果戰後沒有人收走死去士兵的屍體,屍體大量堆積,時間長久後就會傳番瘟疫,這樣危害絕會很大,所以收走屍體就是特遣營的貢獻。
又花費一個小時後,實在沒辦法找到特遣營的位置後,劉昂只好回到軍需營求助。
剛好劉昂回到軍需營之時,剛才幫劉昂辦理手續的軍需官下班,他知道劉昂的身份不簡單,就親自答應帶劉昂去特遣營。
有人願意帶路,這一次劉昂當然不會再這麼笨拒絕了。
就算有人帶路,令劉昂仍然想不到的時候,他們在軍營裡足足走了一個小時的路才到達目的地,而當劉昂看見特遣營的營房之時,頓時不敢相信地問道:「張大哥,你說前面就是特遣營?」
那位被稱為張大哥的軍需官,點點頭道:「對,前面就是特遣營,也是軍營裡唯一一個特遣營營房!」
「不會吧!」劉昂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因為他現在所見的特遣營營房與之前所見的敢死隊營房兩者簡直就是差天共地。
來之前劉昂就想過,在眾人眼裡不受歡迎的特遣營,情況肯定不樂觀,可是沒想到特遣營的狀況竟然會差成這樣,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居住的。
特遣營是位於軍營最邊緣,甚至偏出了軍營管轄範圍,白天和晚上都沒有士兵會巡邏來這一邊。
而特遣營的營房卻是一個又黑又破的帳篷,營房布有多處都打著補釘,營房旁邊還有一條風雷要塞通通出來的臭水河,只見又黑又多雜物的河面就可以知道,這條河有多臭。
就連那位張軍需官遠遠站著,都捂著鼻子忍受不住地說道:「羅昂兄弟,好了,特遣營就在前面,你自己過去吧,我就送到這裡了!」
「好的!」劉昂也不強求,同時還拿出一袋金幣交給張軍需官道:「張大哥,這些金幣是我感謝你幫助帶跟的勞務費。」
「羅昂兄弟,這不過是舉手之勞!」張軍需官雖然口中這樣說,不過他還是不客氣地將金幣收起來。
果然,能在軍需營這個肥差營任職的人,都是貪婪之人。
劉昂望了一眼特遣營的帳篷和環境後,又拿了一袋金幣出來道:「張大哥,你看看這個帳篷,是不是換一頂了?」
「不錯,是應該換了,羅昂兄弟,放心好了,這個交給我,明天絕對會有人送頂新的給你們!」有錢使得鬼推磨,有了金幣後,張軍需官立裝置換了一張嘴巴,還打起包票。
得到兩袋金幣後,張軍需官終於笑得很開心離開了,至於帳篷,劉昂覺得這位張軍需官有點腦子也不敢私吞,肯定如諾送來。
望著張軍需官離開的背影后,劉昂也沒有再猶豫,向著那個又黑又破的特遣營營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