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城牆上計程車兵沒有任何動作後,終於有敢死隊計程車兵,忍不住說道:「兄弟們,我們其實是敢死隊計程車兵,而我們有沒有騙你們,只要你們將瑞泰城主或者統領找來就行!」
「敢死隊?呵呵,我從沒聽說過本帝國軍營裡有過這樣的隊伍,叫敢死隊,為什麼不叫送死隊啊?哈哈!」傲慢青年不屑地說道。
不過,當傲慢青年說完後,城牆上的氣氛卻變得怪異起來。
有不少士兵都略帶不滿地朝著傲慢青年望來,似乎不滿傲慢青年剛才拿敢死隊這個名字開玩笑。
傲慢青年也發現這些目光,立刻冷聲道:「怎麼了?難道我罵一群騙子也關你們的事?再這樣望我,小心我趕你們出軍營!」
聽到傲慢青年的威嚇,那些士兵只好收回目光,不過這一次卻有人選擇離開城牆,應該是去通知瑞泰城主或要塞統領。
看見竟然有士兵不聽從自己的話,傲慢青年更加憤怒,他將所有怒氣都發洩在外面的敢死隊眾人身上,只聞他喝令道:「這群騙子真不知悔改,弓箭手,開始射擊!」
「諾亞隊長,真的要射擊嗎?要不要等統領過來了再說?」一個年老點計程車兵猶豫一下後,對傲慢青年詢問道。
被稱為諾亞的傲慢青年立刻怒道:「等什麼,難道本隊長的話你們不聽?你們可知道違抗軍令,會得到什麼樣的處罰?哼,再不攻擊的話,本隊長就以違抗軍令之罪,將你們全斬了!」
「射!」傲慢諾亞最後大聲喝叫一聲。
「嗖嗖!」終於有不少弓箭手頂不住壓力,射出手中的箭。
城下的敢死隊眾人沒想到城牆上計程車兵真的開始射箭攻擊,魯刀不由咒罵一聲:「臥糟!真的攻擊了,兄弟小心點,全力防守!」
此時,一支兇箭由城牆上快速地射向站在最前面的魯刀,魯刀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立刻往地面上一滾,才險險閃過這一箭。
「我呸,瑪的!」由於滾動太過匆忙,魯刀不小心沾了一些泥土在嘴唇上,令他更加抓狂。
幸好,這一波射來的箭並不多,只有二十多支,敢死隊眾人要防下來還是很輕易的,只見眾人抽出身上的武器,叮叮噹噹——!一直接揮打後,就將全部箭打下來。
城牆上的諾亞看到敢死隊眾竟然毫髮無傷後,他立刻憤怒起來,大喝道:「攻擊,我下令你們攻擊,誰敢不攻擊的,我就以違抗軍令的罪名現在將他處死!」
或許是受於威逼,又或許有人帶了頭,城牆的上的弓箭手陸續開始攻擊起來。
「嗖嗖嗖……!」只見射出來的箭有原本的二十多支,增加到四十多支,再增加到六十多支,開始越來越多。
「瑪的,這些人瘋了!我們是敢死隊的人,他們也敢射!」一個敢死隊的兄弟將一支威脅性命的強箭打掉後,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單是這位敢死隊兄弟,敢死隊全部人的臉上都不好看,特別是夏婭,她那張嬌美的臉已冷像一座冰山,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已想立刻跳上城牆將那個傲慢的諾亞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