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命令,其他黑衣人也不敢久留,都馬上停止追趕馬車轉身離開。
沒多久後,有大約二十個城衛軍裝束計程車兵向著這邊趕來,今天負責帶隊的城衛軍隊長也不是別人,若劉昂能遇到他的話,肯定能認出他就是曾有一面之緣,擁有六級劍師實力的裡瑟隊長。
跟隨在裡瑟背後的副隊長同樣也是那個叫拿尼的男人。
當裡瑟帶隊趕來城西第二大街時,剛進來到入口處,就看到一輛馬車從裡面快速奔跑出來,幸好城衛軍眾人的身手都很敏捷,看見馬車迎面衝出來,都馬上閃到路邊上。
突然出現的馬車嚇了眾人一跳,身為副隊長的拿尼立刻叫喝道:「是誰的馬車,竟在黑夜裡驅車奔跑啊?難道不知道在黑夜驅車奔跑會很容易撞倒人的嗎?」
裡瑟的目光比拿尼銳利得多,他馬上沉聲道:「這是將軍府的馬車,馬車跑得這麼急肯定是發生什麼事!而且本隊長剛才還留意到這輛馬車沒有車伕……呃,難道警報訊號跟這輛馬車有關?拿尼,快!你立刻帶人去交馬車截停。」
經裡瑟這一分析,拿尼並不是笨人,他臉色一正,馬上回答道:「是!」說著,就帶著五名速度快的城衛士兵向著馬車追趕過去。
城衛軍的速度雖然沒有黑衣人快,只不過城衛軍手裡有繩索之類可以制停馬匹的工具,再加上城衛軍的職責就是需要控制城門的安全,所以為了對付那些不配合,騎馬硬闖之人,他們城衛軍也有一套特訓的制停馬匹技能。
眼見拿尼帶人追趕馬車沒多久後,手中的馬套繩索已朝著馬匹扔出去。
裡瑟交代了拿尼截停馬車後,他也沒有停留,帶著眾城衛軍士兵向著警報訊號的地點趕去。
沒多久後,裡瑟終於出現在警報地點,當他看見地上被殺死的老迪和老樹這兩名城衛軍士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裡瑟隊長,這兩個人都是城衛軍的十夫長,我們老叫他們為老樹和老迪,今天就是他們兩當值城西第二大街的巡邏。」一個城衛軍士兵立刻就認出被殺死兩人的身份。
聞言,裡瑟不禁怒問道:「他們當值,怎麼會滿身酒氣啊?」
「這個……」那名城衛軍士兵有點支支吾吾,猶豫一會後才正色道:「報告隊長,從表面情況來看,他們應該是擅離職守,然後在這間酒樓喝酒。」
「哼!」裡瑟冷哼了一聲,他是一個紀律很嚴明的人,對於擅離職守計程車兵處罰都是很嚴重,但他們這兩人已被殺死了,現在並不是計較他們擅離職守過錯的時候,所以馬上追問下去:「他們兩人是怎麼死的?」
城衛軍士兵立刻對兩人屍體進行一翻檢查後,才彙報道:「報告隊長,從兩人身上的傷口可以知道,他們都是死在同一把武器下,老迪的表情中顯露著焦急與茫然,似乎完全在沒有任何準備下被殺死,老樹的表情中帶著驚恐,手中還拿著發射了的警報訊號筒,很顯然是他在發射完警報訊號後,來不及反抗的情況下被殺死的,不過兩人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被一劍劃破喉嚨而死!」
聽完彙報,裡瑟吃驚道:「一劍劃破喉嚨?這兩人可是城衛軍的十夫長,最低也擁有四級劍士實力,就算是本隊長也沒法做到將他們一擊殺死,除非是偷襲,或者他們被某種魔法困住!」
那名檢查的城衛軍繼續道:「隊長,他們身上沒有任何魔法元素痕跡遺留,應該沒有受到任何魔法攻擊,從他們被一擊致命的傷口來看,屬下大膽猜測,他們是應該死在殺手的劍下!」
「殺手?!」裡瑟不解道:「他們兩人應該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有殺手取他們性命?」
那名城衛軍搖搖頭道:「屬下不知!」
裡瑟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後,對著身後眾城衛軍下令道:「所有人聽令,馬上分散周圍搜查敵人所遺留下的痕跡!……呃,需要注意,敵人很可能是殺手,實力強悍,你們搜查時分兩人一組方便照應!」
「是!」眾城衛軍立刻向周圍分散出去搜查。
就在這時,負責去截停馬車的拿尼匆匆地趕回來,他看到裡瑟後,馬上說道:「隊長,馬車已被我們截停了,不過……」
「不過什麼?」裡瑟追問。
拿尼頓了一下,道「不過馬車上並沒有人,剛才我們也檢查過馬車,發現馬車頂上面打鬥過的痕跡。」
「馬車沒人?還有打鬥過的痕跡?」裡瑟抱手思索起來,如果這輛馬車是普通馬車的話,他可以不用費心思,但這輛卻是將軍府的馬車,從馬車上面打鬥的痕跡來看,很顯然有人想打將軍府人的主意。
若是對方是想打將軍府人的主意,那麼這兩名城衛軍士兵會被無緣無故被殺死,很可能就是他們剛好離開酒樓,結果發現將軍府的人被追殺,刺殺者顯然不想身份洩露就將兩個城衛軍士兵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