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一

無良師父腹黑魔女 北藤 第2頁,共2頁

「你幹什麼?」迦藍緊張的無法呼吸。

只見他掀開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醒目的妖蓮,十二瓣妖蓮的花瓣妖冶盛放,整條手臂上的經脈絡四通八達,迦藍自己也嚇了一跳。

斗篷男人眼睛一亮,雙目迸射出奇異的光芒,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放聲大笑起來,先是短促的幾聲笑,接著笑聲越來越長越來越大,到最後變成了狂笑。

「哈哈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迦藍被打橫抱起,卻被他的笑聲震暈過去。

「你究竟是什麼人?」迦藍醒來,床前除了斗篷男人,不見任何人。

「音兒,我是你爹。」束雲峰道。

「爹?我哪來的爹?」迦藍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只當他在開玩笑。

束雲峰眉頭一皺,捉起她的手腕:「這是十二瓣聖蓮,你出生的時候,我親手栽上去的,世上獨一無二,不可能有錯的。你就是我的嬰兒,我失去了你這麼多年終於把你找到了。」他突然激動地一把抱住了迦藍,「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你就是凌霄殿未來的女主人,我的孩子,我要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你面前。」

迦藍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蒙了,她有些許感動,但是目光觸及手腕,想到承受的那些痛苦,她用力地一把推開了他:「你說我是你的女兒,那為什麼要把這種害人的東西栽在我的身上,你這哪裡是愛女兒,分明是害她!」

「傻孩子。」束雲峰笑著說道,「整個凌霄殿,只要你擁有十二瓣聖蓮,這是上天恩賜你的禮物,其他人想要有都不可能,聖蓮是我們凌霄殿的聖物,誰擁有了它就擁有了力量,一旦釋放出來,誰都不是你的對手!凌霄殿百年來,你是第二個擁有十二瓣聖蓮的人,你應該為之感到光榮,尋常人只有六瓣八瓣,甚至更少,你的幾位叔叔,最多也只有九瓣,而你一出生就擁有了十二個花瓣,足以證明,你的天賦和潛力。」

「那另外一個擁有十二瓣花瓣的人是誰?」

「這還用問?」束雲峰拍拍自己胸脯,自豪道,「咱們是父女,你擁有的十二瓣聖蓮就是遺傳我的,一旦我們開啟聖蓮的力量,世間沒有人是我們父女的對手,我們父女一旦聯手,就可以無敵於天下!」

「可為什麼有人告訴我,一旦妖蓮盛開了十二瓣花瓣的時候,我就會死?到底誰說是真的?」

束雲峰臉色突然一變,沉聲道:「告訴你這些的一定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吧?他們巴不得我們凌霄殿的人全部死光,又怎麼會跟你說真話?你過來,看著我的眼睛,我是你的父親,我怎麼可能會害你?」

迦藍看著他黑洞般深不可測的眼睛,一時間難以判斷他的話的真假,轉首四顧:「阿策和納蘭大哥呢?他們去哪兒了?」

「你說的是和你一起來的那兩個男人?他們被我關起來了。」束雲峰淡淡說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關他們?」

「他們一個是納蘭家族的嫡傳子嗣,一個是鳳家的傳人,他們兩家都是我的死對頭,當初你娘就是被他們合夥擄走的,你說我能饒過他們嗎?」

迦藍微微吃驚,不想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緣故。

「我要見他們。」

地牢守衛森嚴,裡三層外三層,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然而,真正進了地牢,卻發現是另外一番景象。

鳳天策和納蘭瀟白正圍桌而坐,享受美酒佳餚,天天叼著酒壺,忙碌的飛來飛去,給二人添酒,那張桌子看起來分明很眼熟,正是鳳天策隨時帶在身邊的物品。看到二人如此愜意,迦藍哭笑不得,虧她還為他們擔心半天,他們哪裡是在坐牢分明是在這裡享受嘛!

「二位好雅興,可否請我也喝一杯?」

看到她到來,鳳天策和納蘭瀟白二人齊齊站了起來。

「小藍藍,你可終於來看我們了,還以為你們父女相認,就把我們給忘記了。」鳳天策意有所指,目光越過迦藍,看向她身後的束雲峰。

迦藍微微訝異:「你們都知道了?」

納蘭瀟白平靜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世,不過藍藍,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你不能和他們同流合汙。」

束雲峰走上前,冷笑道:「你們死到臨頭,還在這裡蠱惑我的女兒,我也沒有必要留著你們了……」

眼看著他就要出手,迦藍阻止:「我不許你傷害他們,如果你動他們一個手指頭,你就別想認我這個女兒!」

束雲峰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露出瞭然的笑意:「我明白了,他們當中有一個人是你的心上人對嗎?這樣,你把你的心上人指出來,我放他一馬,剩下的一個,我把他殺了!總需要有個人,解我的心頭之恨。」

「不行,誰也不能殺!」迦藍堅持道。

束雲峰面色一沉:「音兒,雖然你是我的女兒,但教規不可破,有仇必報是凌霄殿的規矩,就算你是女兒也不可破!他們當中,只能留下一個人!」

迦藍咬牙瞪著他,卻也知道這是他的底線了。

怎麼辦?她到底該救誰呢?

鳳天策坦然地看著她,不給她任何的壓力,納蘭瀟白也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干擾她,他們都在等待她的回答,換句話說,他們都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束雲峰有趣的看著三人,突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很有意思:「告訴我,他們當中究竟誰才是你的心上人?」

迦藍為難地左右看看二人,思索良久,終於慢慢伸出手來,指向了其中一個。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每個人的神色各異。

……

從地牢出來後,迦藍整個人失魂落魄,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究竟正不正確,但她絕不後悔!

束雲峰走在她的前面,言語中透著笑意:「我的音兒這麼快就長大了,看來是時候為你舉辦婚禮了,我束雲峰在凌霄殿窩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重新迴歸江湖了。下個月,我就為你準備婚禮。趁著你的大婚,我決定廣邀天下英雄豪傑,來見證我束雲峰的女兒風光大嫁!哈哈哈哈,我讓你擔任,我要親自為你蓋上紅蓋頭,送你出嫁……」

「什麼?這麼快?」迦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快嗎?你都可以為了他,違逆我的決定,就證明你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不過只可惜,他是個瞎子……」束雲峰不滿意地皺皺眉頭。

迦藍心神有些亂。

時間回溯。

「告訴我,他們當中究竟誰才是你的心上人?」

迦藍的手慢慢抬起,先是指向了鳳天策,兩人對視片刻,她的手又慢慢轉向了納蘭瀟白。

雖然只是短短片刻的思索,迦藍的心中千迴百轉,她知道自己的決定意味著什麼,但她還是毅然選擇了納蘭瀟白。

納蘭瀟白不知她的選擇,表面看似平靜,但心中仍有期待。

鳳天策微笑地看著她,沒有怨言,反而是更多鼓勵的眼神。

束雲峰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我的女兒有眼光,雖然我多年未在江湖上行走,但聽聞過很多關於納蘭瀟白的傳言,在年輕一輩人當中,他算得上是個佼佼者。好,那我就放過他,來人,將納蘭瀟白押去客房!」

納蘭瀟白眉心聳動,頗有些意外,從他嘴角,不自覺溢位的笑可以看出,他是喜悅的。他沒有想到迦藍會選擇他,他甚至沒有抱一絲希望,可偏偏迦藍還是選擇了他,他的心情澎湃。

納蘭瀟白被送走之後,束雲峰再次下令:「來人,殺了他!」他手指處正是鳳天策!

迦藍攔在了牢房前:「你要想他可以,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她的眼神堅定,視死如歸,束雲峰有些搞不明白她真實的想法:「你喜歡的不是納蘭瀟白嗎?這個人的死活又與你何干?」

迦藍思索片刻,回道:「他也是我喜歡的人!」

鳳天策聽到她的話,露出會心的笑:「小藍藍果然對我痴心一片。」

迦藍沒好氣地回頭瞪他。

束雲峰:「這麼說來,你同時喜歡兩個男人?」

迦藍莫名的紅了臉:「就算是吧!」

這下,鳳天策可不樂意了:「小藍藍,你親口說的只喜歡我一個人,怎麼現在變兩個了?我可不依!」那語氣和神態,整一副男寵相,迦藍很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束雲峰皺眉:「這可不行,我的女兒怎麼能嫁二夫呢?你只能在他們當中做選擇,你既然已經選擇了納蘭瀟白,他就必須死!」

「不行,你不能殺他!他如果死了,我會立刻自盡。」迦藍堅決道。,

束雲峰想了想:「好吧,那就繼續把他關在這裡,等你和納蘭瀟白成了親,自然就會把這個男人給忘了,到時候再殺他不遲。」

「什麼成親?為什麼要成親?」迦藍急眼。

「我自有主張,你就無需多問了,我們走吧!」束雲峰轉身離開。

迦藍回頭看向鳳天策,他在聽到成親二字之後,表情露出異樣。迦藍還想和他說些什麼,卻被束雲峰拉走了。

在他們離開後,鳳天策一掌推在了牢門上,說不在乎是騙人的,在迦藍選擇納蘭瀟白的剎那,他難掩失落,但他還是願意選擇相信她。

「成親嗎?小藍藍只能嫁給我!」鳳天策的眼底泛起精銳的光。

回溯結束。

「我束雲峰的女婿是個瞎子,有點說不過去,不過沒事,在婚禮之前,我一定能治好他的眼睛,我要讓我的女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嫁給昊天大陸最出色的男子!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覺,幾日過去,大婚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昊天大陸。

這幾日,束雲峰不允許迦藍去地牢探視鳳天策,也不許她打擾納蘭瀟白醫治眼睛,她只好按照束雲峰給的心法修煉,藉此來掌控妖蓮的力量,她在積蓄力量,同時也在等待時機尋找束雲峰的弱點。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師公的來信,她決定暫時離開凌霄殿。

這一晚,她陪著父親喝酒,直到父親酒憨而眠,她才偷偷來到地牢探視鳳天策。

進入地牢,胸前的小澤劇烈蠕動了下,整個地牢被幻境所吞沒。

眼前的景象驀地一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繁星點綴的星空,一望無垠。好熟悉的場景,迦藍的心跳砰砰跳動起來,這不是在洛川城的郊外嗎?她還清楚記得那一夜,她和鳳天策二人躺在天葬之棺,欣賞夜空的場景,沒錯,就是那一次!只要一想起來,她的臉頰就不由的發熱,她忽然明白了,就是鳳天策的夢境,他心目中最美好的記憶。

聽到耳邊傳來的呼吸聲,她慢慢轉頭,看到了一雙難以忘懷的眼睛。

「阿策——」

她動情地呼喊,情不自禁投入他的懷中。

原來他們心目中,最美好的記憶是一樣的,世間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事呢?

「傻丫頭,怎麼突然跑來了?就不怕為你爹發現?」話雖這麼說,鳳天策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睛裡的深情,濃得化不開。

「就算被發現,我也要來,我收到師公給我的來信了,他讓我去天翼學院一趟,有要事相商,我不放心你,所以臨走前來看看你。」

「你去吧!你爹雖然厲害,但是他想殺我,還沒那麼容易。」鳳天策自通道。

「可我還是不放心你。」迦藍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兒女情長,但一切就是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她倚在鳳天策肩頭,想就這樣一輩子了。

鳳天策感覺到她的依賴,內心充滿喜悅,他低頭,看著她的側臉,目光微閃,突然察覺有些不對勁,托起她的臉道:「小藍藍,你告訴我,最近修煉什麼功夫了?」

「我修煉的是我爹給我的心法,是專門針對十二聖蓮的修習方法,我跟說,只要我能練成這種心法,我就可以無敵於天下,到時候我就能把你救出去。」迦藍自信滿滿的說道,眼底忽閃而過一種特殊的幽光,帶著幾分邪氣。

鳳天策眉頭一緊,緊張地坐了起來:「你怎麼能修煉他的心法?凌霄殿的功夫以毒辣出名,非武學正道,往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即便你真的修煉到天下無敵的功夫,你的心智會被慢慢蠶食,進而失去理智,入了邪魔歪道。」

「沒那麼嚴重吧?這幾天修煉下來,我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啊。」

「你還記得天逸大師吧?」

「當然記得。」

「那你可知道,他的身世?」

迦藍好奇,等待他的回答。

「天逸大師,是我的兄長,是我鳳家的子嗣。」

迦藍驚詫極了:「他是你的兄長,那他為何要出家?」

「說來話長,在我出生後不久,我就已經被斷定是風神轉世之身,我特殊的身世很快引起了凌霄殿的注意,五行轉世之身是凌霄殿的剋星,他們絕不容許我生存於世間,於是想盡一切辦法要除掉我。奶奶和爹孃為了保護我,將當時和我同齡的兄長,與我交換了身份。最終我們還是沒能躲過凌霄殿的追殺,大哥被他們擄走了,當時他只有五六歲。凌霄殿的人將他帶到了凌霄殿之後並沒有立即殺他,你爹見他天賦異稟,是純陽體質,便起了惜才之心,在他身上種下了妖蓮,並且交他心法修煉靈霄殿的功夫,就這樣過了七八年後,大哥長大了,同時也成了你爹的殺人工具。大哥殺了很多人,甚至以殺人為樂,甚至親手殺死了我們鳳家的一位長輩。奶奶和我爹看到他這樣,痛心疾首,於是請來潮音寺的高僧前往降服他,曾經有一度,大哥因此要與家裡斷絕關係,奶奶傷心欲絕。好在這位高僧道行極深,那我大哥本性善良,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和勸說之後,大哥終於改邪歸正,跟隨高僧進入到潮音寺修行。為了躲過凌霄殿中的人的視線,他隱姓埋名,和我們鳳家斷絕了關係,就這樣在嘗試修行多年……」

「原來如此,難怪鳳太君對他態度如此不同。」迦藍思索道。

「我大哥小時候心地善良,連只螞蟻都不敢踩,可是自從修煉了凌霄殿的功夫,就迷失了心智,濫殺無辜,我不希望你變成和他一樣……」

「可是我現在並沒有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會不會是你多心了?」

「相信我,不要抱著僥倖的心理!當初師父發現你身上種有十二妖蓮後,就已經知道你的身世,他託付我來改變你,將你引入正途。如果你繼續跟隨你父親修煉,你早晚有一天也會變得像他一樣暴戾……答應我,為了我不要再繼續修煉了好嗎?」鳳天策希冀的眼神望著她,讓她無法閃躲。

「好啦,我答應你就是了。」迦藍嘴上說著,心裡卻不這麼想,她需要力量,足夠強大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她不願意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她只能靠自己,戰勝她的父親,救出阿策。

說話間,二人齊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逼近。

能擁有這種,可怕的壓迫力的人,也只有她的父親束雲峰了。

「不好,我爹來了!阿策,我先走了,等我從天翼學院回來,我再來看你。」她俯首,在鳳天策的額頭親吻了一口,急急地撤去幻境,轉身離開。

地牢的拐角,迦藍撞見了父親,他哪裡還有剛才的醉意,一雙鷹目牢牢地盯著她,像是在逼問。

「爹,我……」迦藍在他壓迫性的目光下逐漸敗下陣來。

束雲峰冷冷說道:「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如果你敢背叛我,即便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會心軟!」

迦藍乾笑:「爹,你想到哪裡去了?說什麼背叛不背叛,我就是想他了過來看看他,難道也不行?」

「要和你成親的人是納蘭瀟白,我怎麼不見你費盡心思去看他,倒是你,挖空心思來看牢裡的人?」束雲峰質疑。

迦藍解釋:「那是因為我不想打擾您幫他醫治眼睛,對了,納蘭大哥的眼睛怎麼樣了,能治的好嗎?」

「他的眼睛時間拖得太長,情況不容樂觀,想要為他醫治必須耗費我大半的功力。不過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我要儲存實力,暫時還不能替他醫治。」

迦藍聞言惱怒:「你自己口口聲聲答應要替他醫治,現在有推說無能為力,你這樣還讓我如何相信你?再說了,當初納蘭大哥之所以會眼瞎,也是拜你所賜,你有責任治好他的眼睛!」

束雲峰突然沉臉:「這是你父親說話的口吻嗎?我是凌霄殿的主人,我要誰生誰就生,我要誰死誰就死,用得著你來教訓我?」

「還說是我父親呢,你根本一點都不疼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迦藍跺腳轉身,往凌霄殿大門外方向大步走去。

「你回來!」束雲峰沉聲怒喝。

「你一點兒都不疼我,還說很愛我娘,你根本在撒謊!我要出去散散心,這幾天都不想再見到你!」迦藍故作撒嬌地飛奔了出去。

在束雲峰的身後,出現一名黑衣人:「教主,要不要屬下將她抓回來?」

束雲峰的神色有些出離,在聽到她提到孃的時候,他的心震動了下,他擺擺手:「讓她出去散散心吧,只要我們手裡有那兩個男人,她跑不遠的。你遠遠地跟著她,不要讓她發現了,有什麼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說完,他重重嘆息了聲:「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離開了凌霄殿,迦藍像插上了翅膀,再也無所顧忌地一路狂奔。之所以和父親鬧,就是想放鬆他的警惕,讓她得以脫身去見師公。她也明白了,她所謂的父親視尊嚴和權勢重於一切,她不能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她必須靠自己!

「阿策、納蘭大哥,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