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2 她的鋒芒,震撼全場四

無良師父腹黑魔女 北藤 第2頁,共2頁

眾人徹底混亂了。

鳳少揚言說,迦藍是他的女人,而納蘭瀟白卻當真鳳少的面,牽了迦藍的手,至今都還沒有鬆開,現在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楚家大少爺?

到底哪個才是迦藍的真愛?

四角的感情關係也太複雜了吧?

一直無人問津和關注的楚炎昭,突然之間被抬了出來,他陰沉著一張臉,面色不善。

趙雅兒啊趙雅兒,若非看穿了你的手段,他可能也跟其他人一樣,一直被她所迷惑。論裝的本事,她的確是太高明瞭!

「小藍藍,快告訴大家,你已經跟楚家大少爺徹底劃清了界線,你現在只喜歡我一個人了。」鳳天策突然霸道地擠入到了納蘭瀟白和迦藍的中間,將兩人強行分開了,他的長臂一攬,自然而然地攬在了迦藍的腰際,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迦藍的腰間生出了一股麻意。她微微扭腰側身,想要閃躲,卻還是沒能躲過鳳天策強勢的動作。

說來也怪,納蘭瀟白牽她的手,她只是感覺到了溫暖,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感覺,而每每鳳天策對她做出什麼舉動,她都跟被電觸到了一般,整個人渾身不自在。

莫非他就是上天派下來懲罰她的,讓她受難來的?

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拗不過他,也就由著他了。

兩人暗自較量間,沒有留意到,納蘭瀟白的眉頭蹙緊了幾分,很快又舒展了開去。

更為鬱悶的非楚炎昭莫屬,他暗暗地咬著牙,死死盯著迦藍。才幾日的光景,她不但招惹了臭名昭著的鳳少,還將昊天八公子之首的納蘭瀟白也招惹了,這麼不檢點,究竟置他於何地?

慢著,為何他要這麼激動?跟一個被女人拋棄了的怨夫一般?

他猛然甩甩頭,撇去心頭的陰霾。他才不會對這女人感興趣,絕對不會!

「咳咳,還是回到正題上來吧,如果你懷疑趙雅兒,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司徒長勝輕咳著,打斷了鳳天策無厘頭的要求,暗中衝他輕瞪一眼,暗示他見好就收,莫要再胡亂攪亂渾水了,這裡已經夠亂的了。

鳳天策翻翻眼,假裝沒有看到他的眼神暗示。

迦藍卻看到了,開口道:「回院長的話,趙雅兒並非真兇,我懷疑的真兇,另有其人。」

什麼?另有其人?

趙雅兒錯愕,本以為她會逮著自己不放,將自己置於死地呢,誰想一句話,就幫她洗脫了嫌疑,她到底在想什麼?

抬眼看向迦藍時,對上了她精銳的目光,有一抹犀利的冷光飛掠而過,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向她示威。

趙雅兒心一陣急跳,她知道,迦藍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了,她只是暫時放過了她而已。

事分輕重緩急,迦藍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殺人事件的核心上,她娓娓道來:「正如我方才推翻了林師姐殺人嫌疑的理由,趙師姐殺人的可能性也極小,因為她的實力不夠!想要模擬著凝鍊出冰矛,此人的實力至少在五級靈師以上,並且要做到快而不被人察覺,那麼此人的實力就至少在六級靈師以上了……我以上所推測的幾個人,都不具備以上的實力。」

說了半天,她一早就已經判斷出,林師姐和趙雅兒等人根本不具備成為殺手的可能,那她還繞了半天?她分明就是趁機故意捉弄她們嘛!

林師姐更加憤恨了,恨不得將迦藍一把撕爛了。

趙雅兒溫婉平靜的表面底下,是驚濤駭浪,迦藍,你好樣的!

司徒長勝微微含笑,有趣地打量著迦藍,道:「按你的說法,具備嫌疑的人,應該是這些人當中實力在六級靈師以上的人,六級靈師以下的人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不錯!」迦藍自信地勾唇,「所有實力在六級靈師以下的人,可以離開了。」

她的一句話,讓扇形區域內發出了一片歡呼,那些靈師實力等級在六級以下的學生們和壓根沒有靈力天賦單純修煉劍術的學生們如獲大赦,紛紛輕快地退離了扇形區域。趙雅兒和她身旁的兩位師妹也跟著人群退離了扇形區域,莫名的,雖說是洗脫了嫌疑,但是她們心中卻堵得慌,一點兒也沒有洗脫了嫌疑的愉悅感。

至此,留在扇形區域當中的學生只剩下了三人。

靈師實力等級在六級以上,這樣的實力,也只有精英學生才配具備。所以,剩下的三人,全部都是精英學生,無一例外。

「怎麼可能?他們都是精英學生,他們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兇手?這絕無可能!」長老們當中,爆發出了一片抗議。其中有三位長老,分別是這三位精英學生的恩師,看到自己的學生被人誣陷,他們如何能不憤慨?

反倒是最後留下來的三位精英學生,相互對視著,沒有太過緊張和憤怒,相反的,他們這些精英學生平日裡就相互競爭,現在看到彼此都成了嫌疑人物件,他們彼此之間,不由地暗自賭咒,最好其他的兩人就是殺人兇手,這樣他們日後在精英學生當中就能少一個競爭對手。

怪異的氣氛在現場瀰漫著。

面對眾長老們不滿的情緒,鳳天策放在迦藍腰間的手輕輕動了下,是安慰的手勢,那意思彷彿在說,你不必畏懼他們,只管做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一切有他!

小小的動作,迦藍一下子就領悟到了,接收到來自他的細心安慰,短短的一剎,迦藍小小的感動。雖然他的行為總是讓人很頭疼,但關鍵時刻,他總是靠譜的。

「你們可以不信,但事實確是如此。我方才推斷的所有過程,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有任何的異議可以儘管提出來,如果沒有,那就看我如何將真正的兇手從三人當中揪出來!」

迦藍環掃著全場,那幾個憤憤不平的長老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她方才推斷的過程可圈可點,沒有任何的破綻,他們也是因為認同了,所以才跟著一路到了現在。

在確定了兇手可能的位置,以及兇手的實力之後,最後剩下的只有三個嫌疑人。

他們當中,究竟誰會是真正的兇手呢?

無數的目光,霎時間都集中在了三位精英學生的身上,屏住呼吸,等待著最後的答案揭曉。

鳳天策打量著迦藍,她神情自若,看來是自信滿滿,將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他微微揚笑,迦藍的表現,已經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原本他還想著,若是她無法為自己洗脫罪名的話,他大可以動用自己的力量,為她洗脫罪名。不過從此之後,她怕是沒有辦法在天翼學院立足了。

現在看來,是他過慮了,她完全有能力可以掌控住場面,根本無需他的幫忙。

這樣的迦藍……

他輕笑著搖頭,他應該慶幸自己收了這麼一個聰明無雙的徒弟,還是……

現場沒有人再提出質疑,迦藍於是繼續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聽我繼續說下去。」

她頓了頓,轉向了秦管家所在的方向,看著他手裡的死人說道:「刺中韓同學的兇器並非用真正的水靈術凝鍊而成,那麼他勢必要藉助外力來實現,也就是說,想要模仿水靈術的攻擊,他就必須藉助一定量的水,這才是關鍵所在!」

迦藍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場的很多人都露出了恍悟的表情,是啊,本身沒有修煉水靈術之人,想要模仿水靈術的攻擊,可不得有水嗎?

可是這裡是學院門口,哪裡有水呢?離有水的最近距離,也至少在百步之外,不可能有人從百步之外弄來水之後,再模仿水靈術的攻擊,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是會被人發現的,除非……

「所以,此人必定是隨身攜帶了水源,而且……」迦藍傾身,在死人身上輕嗅了下,慢慢說道,「冰矛融化後的冰水中,摻雜著淡淡的酒味……所以,真正的兇手,其實就是……」

迦藍悠悠轉回身來,蔥白的手指,遙指向了三位精英學生當中的其中一位,她的手指突然頓住,一個冷厲的字眼從她嘴裡蹦了出來:「他!」

三位精英學生當中,其中一人身子猛然一震。

無數道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議論聲迭迭而起。

「對啊,他的腰間掛了個酒葫蘆,難道就是用來裝水的嗎?」

「其他兩個人身上都沒有酒葫蘆,只有他一人身上有,看來他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

也有不同的聲音。

「狗屁!血口噴人!吳師兄怎麼可能會是兇手?」

「迦藍,你純粹是誣衊!老夫絕不會放過你!」

「……」

鳳天策攬著迦藍的手,微微停滯了下,嘴角漫開了一抹清揚的笑,他的小藍藍還真是聰明得緊呢,連他都不禁有些佩服了。

司徒長勝先是微微錯愕,旋即點了點頭,這丫頭的思維不是一般的強大,整件事她其實早就勝券在握,卻故不迷陣,繞了一個大圈,才道出了重點。整個過程,條理清晰,穩而不亂,可圈可點。

不得了啊,這樣的人,若是用了心機,還不知有多少人會陸續落入她的套中。

難怪策兒對她刮目相看,她果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迦藍不疾不徐,待眾人的議論聲慢慢低下去的時候,突然揚聲而起:「想要凝鍊出一根如此粗細的冰矛,至少需要一隻酒葫蘆的水。大家若是不信,可以檢視一下他腰間的酒葫蘆,看看裡面是不是已經空了?」

吳師兄目光一閃,手下意識地摸到了自己的腰間,抬頭時,對上了迦藍的冷笑,他的

手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迦藍步步緊逼:「青天白日,你腰間掛一隻酒葫蘆,就已經很可疑了。我甚至可以往你的酒葫蘆裡灌滿水,然後用這些水來凝鍊成冰矛,看看它的大小粗細,是不是跟我們剛才見到的一幕一樣……你可以繼續否認,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直到證明你就是真正的兇手為止!」

「你……」吳師兄下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酒葫蘆,目光遊走著,看向了長老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迦藍搶先開口,打斷了他,「你求助長老們也沒用!事實確鑿,如果他們當中還有人要包庇你,那就只能說明他是你的幫兇!哼,你別再妄想找機會為自己開脫了,事實勝於雄辯,你還是乖乖地交代,為何要這麼做?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你……我……」吳師兄徹底亂了,慌亂間,他突然縱身而起,朝著扇形區域外突圍,竟是要逃走!

八位白衣女子似早有防備,吳師兄方有逃離的跡象,一張銀色的巨網就從天空中降落了下來,呈天網之勢朝著吳師兄的頭頂上方覆蓋而去,輕而易舉便將他罩入了網中。

「放開我!放開我!」吳師兄在網中掙扎著,但顯然是無用的,銀網只會越束越緊。

迦藍掙脫了鳳天策的手,幾步走近吳師兄的跟前:「我問你,你為何要這麼做?我跟你到底有何仇怨?」

吳師兄撇頭,不作搭理。

迦藍眯眼,冷笑了起來:「我懂了!你跟我之間根本就沒有仇怨,你之所以這麼做,根本就是有人在背後指使……說,他到底是誰?」

吳師兄的神色微微異樣,突然面向了迦藍:「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要殺你!」

四周圍驚訝的聲音,此起彼伏。

如此說來,他是承認自己殺人的罪名了?

居然真的是他!

堂堂的一位精英學生,居然做出如此不堪入目之事,眾人不由地對精英學生抱持懷疑的態度,或許迦藍說的是對的,加入精英學生本身就存在著不公平,那麼精英學生就更加令人質疑了。

如果說,一個殺害同門的兇手也能成為精英學生,那麼精英學生還有威望可言嗎?

根本就是狗屁!

原本還在為吳師兄辯解開脫的長老,這時候突然啞言了。什麼?真的是他乾的?

他曾經視作得意門生的學生,居然是殺人兇手?

他難以接受。

「既然兇手已經承認了,來人,將此人押往無望崖,終身禁閉,不得讓他踏出無望崖半步!」司徒長勝擰了下眉頭,無情宣判道。

他這一宣判,就等於是斷送了吳師兄一生的自由,從此以後,他就只能在無望崖度過一生了。

他如何肯甘心?

「我不要去無望崖!與其讓我囚禁終身,我寧願死!」他用力掙扎著。

「想死?沒那麼容易!」迦藍又再逼近一步,質問道,「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沒有人!根本沒有人指使我!」吳師兄怒吼著,他已經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都好過獨自一人在無望崖度過每一個黑暗的日子。

「你不肯說沒關係,我知道有一種催眠大法,能夠讓人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將所有的秘密都盡數掏出來,想不想試試我的催眠大法?」

「催眠大法?」吳師兄半信半疑,不過他的目光已經開始顯露出了慌張,突然,一聲破空之聲襲來,如驚雷之勢,不可抵擋。

吳師兄的身子猛然一震,他的雙目暴突而起,面部的表情抽搐了幾下,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他中鏢了!」

其中一名白衣女子立在他的背後,親眼看到了一枚飛鏢射入他的背心,忍不住驚呼起來。

現場頓時亂了,所有人都在四處觀望,那飛鏢究竟是從哪裡射來的?

還沒等大家有頭緒,司徒長勝突然縱身而起,身影飛掠著,飛出了學院大門。

「那人逃了,院長追去了。也不知對方會是什麼人,這是在殺人滅口嗎?」議論聲像潮水一般,四處奔湧著。

迦藍舉目遙望著院長追趕而去的方向,在心中默默地祈禱,希望院長能儘快捉到此人。以她的觀察,此人的實力非同一般,絕非她所能應付得了的。

到底會是誰呢?究竟是誰如此看她不順眼,想要置她於死地?

會是趙家的人麼?

可是她剛才有留意趙雅兒的神情,當她揭穿了吳師兄是真兇的時候,她的臉上流露出了真實的錯愕,絕非作假。可見,吳師兄絕非是授意於她,難道是趙家的高手沒有通知到她,就來刺殺自己了?

除了趙家,迦藍實在想不出,到底還有誰如此痛恨她,要將她置於死地了。

回神時,她轉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吳師兄,這時候,鳳天策已經蹲在了吳師兄的身側,像是在翻看他背部的傷勢,恰好就是這一剎那,迦藍捕捉到了他將飛鏢暗自藏入懷中的一幕。

他的動作極快,快得只要她稍稍一眨眼,就會被忽略過去。然而,偏偏還是讓她看到了。

他在幹什麼?為什麼把飛鏢藏了起來?

她擰眉,露出了不解,幾步上前,將手掌攤在了他的跟前:「給我!」

「什麼?」鳳天策無辜眨眨眼。

「你懷裡藏進去的東西。」迦藍加重了語氣,越來越覺得他有古怪,那支飛鏢上面到底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值得他將它暗藏起來?

「懷裡藏的東西?」鳳天策作恍然大悟狀,突然拿曖昧的眼神瞄向迦藍,羞澀微笑道,「討厭!居然被你發現了!人家本來還打算晚上同床共枕的時候送給你呢,那既然被你發現了,就現在給你吧。」

說著,他伸手探入了懷中,摸索了一陣,慢慢從懷裡掏出了一物,這樣東西,足以讓迦藍為之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