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學院的學生們紛紛嘀咕了起來,兩位靈尊高手是何等顯赫的身份地位?隨便放到哪個普通的家族當中,那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能受到整個家族的追捧和尊敬,然而到了此人面前,卻只有跪地求饒的份……這樣的一幕,對他們的衝擊力太大了,他們有些回不過神來。
迦藍眼睛一眯,看向伯侯長野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她站出來,揚聲道:「他們二人是戰王你的屬下,如此說來,在竹林裡,派他們二人前去伏擊納蘭瀟白的也是你了。」
她話一開口,楚炎昭、穆思遠和宋倩兒等人紛紛為她擔心起來,像伯侯長野這樣的人物,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他們只有仰望的份,哪裡敢在他面前說一句話?
迦藍卻敢這麼做,而且還是質問的語氣,目光直逼向伯侯長野,無所畏懼。單是這份勇氣,就在無形之中搏得了天翼學院眾學生們的好感,他們不敢做的事,她敢做,足見她的膽識和勇氣。
「區區一條野狗,誰允許你質疑本王了?」
迦藍胸口一悶,這人說話的語氣還真是招人恨哪!
「你和納蘭瀟白在八公子當中齊名,現在卻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暗算他,試問你黃金戰王的威信和尊嚴在哪裡?」迦藍無畏他的強大威懾,冷笑著搖頭道,「我原本還覺得你算個人物,不過現在……你讓我很瞧不起!」
現場一片抽吸聲,她也未免太大膽了,居然敢如此赤果果地挑釁黃金戰王?
「迦藍,別說了!」宋倩兒擔憂地扯了扯迦藍的衣袖,悄聲說道。
迦藍沒有理會,直直地逼視著伯侯長野,她不是魯莽,而是心中另有盤算。以她的觀察,伯侯長野是個極為高傲自負之人,定然是不屑用暗算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對手的,所以她猜測埋伏之事或許是他的手下自作主張,並非出自他的示意,所以她才敢如此正面地質疑他。
伯侯長野也是第一次拿正眼注視著迦藍,他雕塑般英俊高貴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集合了優雅和嗜血的兩種極端氣質,讓人琢磨不透他真實的想法。
他突然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自己的兩個手下:「她說的話可是真的?你們去竹林伏擊納蘭瀟白了?」
他的聲音淡淡,卻透著無窮的威懾力,嚇得兩位靈尊高手渾身抖動了起來,顫聲道:「戰王饒命!我們來之前,皇上一再吩咐,要我們竭盡全力幫您剷除您的勁敵,讓您能夠順利地得到山河書,我們之所以會這麼做,可全都是為了您啊!」
「是啊,為了讓您能夠順利地得到山河書,我們兄弟倆特地留在此地,幫您阻攔各路高手。我們是一片赤誠忠心,望您明鑑!」
「皇兄?」伯侯長野低低笑了起來,唇邊的笑容愈發燦爛,而兩位靈尊高手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驚悚,因為他們知道,每次戰王笑得最燦爛的時候,就是他最想殺人的時候。
果然,他們聽到了伯侯長野對他們的最後判決:「你們二人自斷三根手指吧……若非看在皇兄的面子上,本王此刻就取了你們的小命!」
「多謝戰王!」
「多謝戰王!」
兩人竟是感激涕零地磕頭拜謝,看得四周圍的人很是不可思議。
「喀!」
「喀!」
劍落血濺,六根手指血淋淋地掉落在地上,嚇得天翼學院的幾名女學生紛紛閉上眼睛尖叫了起來。
太狠辣了!犯了一點錯誤就要讓人斷三根指頭,怎會有如此冷酷無情之人?
然而他們卻不知,這樣的懲罰對於戰王手下的人來說,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感激涕零。
迦藍沒有像其他的女學生一樣驚叫,她漠然地注視著這一切,心底卻是掀起了小小的波瀾。伯侯長野此人絕對是一代梟雄,她無法找到對方的一絲弱點和破綻,這樣的人太恐怖了!
伯侯長野自高而下,俯視著兩名手下,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那猶如藝術家般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你們的任務失敗,讓人發現了你們的真實身份,該怎麼做,不用本王提醒了吧?」
他的目標突然直指迦藍,迦藍渾身一震,頓時全身戒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