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的眼角狠狠一抽,怒瞪著身下的人,看他一臉很享受的樣子,絲毫不見被人狠揍一頓過後的跡象,居然還在咧著嘴,衝她挑釁地嬉笑。
這個死騷包!他是嫌他們之間的緋聞還不夠眾人皆知麼?
「小藍藍,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知道我身上發癢,替我撓癢癢。怎麼樣,心頭之恨解了嗎?」
迦藍高舉著拳頭,深深地抽氣,看來她的確是還不夠心狠,早知道他這麼耐揍,就應該將他往死裡揍。
門外,楚炎昭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他的臉色頓時一陣黑沉,莫名的憤怒油然而生。
這聲音分明就是鳳少的,他怎麼會在迦藍的房間?
該死的女人,她居然如此不自愛,讓一個男人待在她的房間內?
等等,方才那些奇怪的聲響……難道是他們兩個在……
想象著那些曖昧的畫面,楚大少的臉色越來越黑沉,黑如鍋底,他原本還想來驗證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迦藍,現在,他一點兒想要證實的念頭都沒有了。
怒意,在心底叢叢燃燒,不知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欺騙,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是一刻都不願繼續待下去了。
「不打擾兩位了!鳳少下次來之前,最好先通知一下府邸的主人,我們楚家不是隨便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
冷冷地甩下一句話,楚炎昭陰沉著一張俊臉,甩袖而去。
「呵呵,看來我家的小藍藍很有魅力呢……」鳳天策趁著迦藍稍稍分心之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捉住了她那隻制住他要穴的手。身子猛然一翻,他推開了迦藍,輕盈地落了地。
這一捉一翻之間,動作又迅又疾,如行雲流水,迦藍怔愣住了。
好快的身手!
是她的錯覺嗎?
「楚大少那個小心眼,也不知會不會去向副院長報信,洩露了我的行蹤,我還是先走了,改日再來探望你。」
迦藍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瀟灑地擺擺手,快速奪門而去。
「鳳天策,你到底是何許人也?」
迦藍的眉頭慢慢鎖起,越來越覺得看不透他了。
待回神之後,迦藍思索著要不要繼續修煉流月術,這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寒意都消失了。好神奇,這寒意怎麼一陣一陣的?而且只有抱著鳳天策的身體時,寒意才會緩解,這究竟是什麼緣故?
咚咚咚!咚咚咚!
窗臺處,有敲擊聲。
「誰?」迦藍走上前,開啟了窗戶,然後就看到了一隻白色的小獸風騷倚立在了窗臺邊,懶洋洋又傲慢騷包的姿態,讓她聯想到了極品騷包的鳳天策。
她幾乎就要以為,鳳天策就是她那位神秘的師父……
不可能!絕不可能!
她的師父一定是位英明神武、品德高尚、天神一般的人物,絕對不可能是鳳少這個極品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