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您要的兩件寶器到了。」寶器閣的管事恰好在此時過來,手裡捧著兩件配對的寶器。
迦藍的目光閃動,看似隨意地問道:「這兩件寶器真是好東西啊,付銀子了沒有?」
「還沒有!我們寶器閣的規矩,向來都是先驗貨,再付銀子。」管事微笑道。
「那我要了,我出兩倍的銀子。」說完,迦藍轉首問宋倩兒,「你身上的銀子帶夠沒有?」
宋倩兒搗蒜點頭:「足夠的!我們宋家別的沒有,就銀子最多!」
眾人無語,這話夠牛氣沖天的!別的沒有,就銀子最多,也只有洛川城首富宋家的人才說得出如此豪氣的話來。
趙清蘭剛剛被迦藍氣得差點吐血,現在又見她分明與自己做對,她心一橫,咬牙道:「我出三倍的銀子!寶器我要定了!」
「三倍?堂堂貴族的趙家小姐,你也好意思出這個價?」迦藍輕輕嗤笑。
「那你倒是加價啊?」趙清蘭杏目圓瞪。
「我出……」迦藍舉起了一根手指,剛想說她出價比她多一兩,她才沒那麼笨,真跟她去飆價。誰料,宋倩兒搶了她的話頭,脫口而出:「我們出十倍的價!」
迦藍腳下一滑,這小妮子發起狠來,爆發力那是槓槓的!
宋倩兒瞧她神色有恙,湊近迦藍身邊,低聲道:「不是你讓我出十倍價的嗎?」她拿眼神瞄了瞄迦藍尚未收起的那根手指,原來是她誤解了。
迦藍黑線,瞄了瞄宋倩兒身後的兩名護衛,這兩人已經在開始抹汗了。
「怎麼樣?你還出價嗎?」迦藍朝著趙清蘭投去輕蔑的一笑,「我差點忘記了,你們趙家是洛川城的貴族,那家裡的銀子肯定是堆積如山的。宋家算什麼?不就是沾染了滿身銅臭的暴發戶,怎麼能跟你們貴族出身的趙家相比?」
趙清蘭之前侮辱宋倩兒的話,全部還了回去,迦藍語調一轉,勾唇:「不過呢,有句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宋家身份地位是不如你們貴族,但是他們有的是銀子砸死你們這些所謂的貴族,你信不信?」
趙清蘭臉色大變,宋倩兒則迭迭點頭。
迦藍眯眼一笑,對著宋倩兒尊尊善誘:「倩兒,他們趙家不是一直看不起你們宋家嗎?以後呢,不管他們趙家買什麼,你們宋家就用數倍的價錢買下它,讓他們趙傢什麼也買不到,看他們趙家能怎麼辦?」
宋倩兒眼睛微微亮起,迦藍繼續道:「這就叫做,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宋倩兒霎時間跟打了雞血似的,熱血湧上了嬌俏的臉蛋,她跟著重重點頭:「不錯!我們宋家別的沒有,多的是金子銀子砸死你們這些貴族。以後你們趙家不管買什麼,我們宋家就用十倍的價錢買下它,只要你們敢再侮辱我們宋家一句,我們宋家跟你們趙家奉陪到底!」
宋家的兩名護衛齊齊把身板一挺,小姐雄起了,他們蹦兒有面子!
迦藍滿意地看一眼宋倩兒,不錯,孺子可教,很有暴發戶女兒的風範!
「咦?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宋倩兒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可愛,真可愛!」穆思遠盯著宋倩兒,笑呵呵地看了許久,眼底溢位了星光點點。
「暴發戶的女兒,原來你喜歡重口味的?」楚炎昭懶懶一笑,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了迦藍身上,帶著十分的探究。
趙清蘭先是一怔,被宋倩兒的突然爆發給嚇傻了,等反應過來之後,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她出身名門貴族,怎麼能就此輸給一個暴發戶的女兒?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她的顏面、趙家的顏面往哪裡放?
她絕不能輸!
「我要加價!我比她多出一百兩!」她幾乎是怒吼。
圍觀看戲的眾人一片唏噓,跟第一首富的宋家比銀子,那不是自尋死路嗎?看來這位趙家二小姐是真的被氣昏頭了。
「趙小姐,咱們寶器閣的規矩,出門之前,貨款兩清。您確定您身上帶的銀子夠付兩件寶器的價錢嗎?」管事好心提醒道。
「一共是多少銀子?」趙清蘭突然想起,從開始到現在,她還沒有問過寶器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