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賬,你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目無尊長,該殺!」楊義怒道。「你覺得你配談,目無尊長四個字嗎?你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尊敬,簡直就是畜生。」不知為何,楊裂風忽然之間,根本不懼楊義一般,絲毫不怕觸怒楊義,冷聲對楊義說道。
「小王八蛋,給我死!」楊義徹底暴怒了,一腳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跺,一道強大的勁風包裹靈力,順著地面,快速向楊裂風蔓延波動而去。
楊義的靈力,是不一般的風屬性靈力,此刻施展的這一招,威力不凡,若是波動到,頃刻之間,就能將楊裂風的身體震成齏粉。
「不要!」
柳畫悲痛大喊。
楊嘯也是目眥欲裂,鐵拳緊握,但是,楊義的攻擊太快,他根本救不下來。
就在眾人以為,楊裂風完蛋了,即將要命喪黃泉的時候,一道強大的吸力突然作用在了楊義向楊裂風攻擊而去的勁風之上,直接將勁風吸掉了。
這時候,一名一身白衣,白眉白髮的老者從房頂之上,飛掠而下,眉頭一皺,不悅的對楊義道:「楊義,你做的過分了。」
「是大長老,太好了,大長老來了,裂風不會有事兒了。」柳畫望著白衣老者,激動的道。
楊嘯也是心有餘悸的道:「還好大長老及時出手,不然,我兒性命不保啊,這楊義心太狠了。」
「大長老,我一時衝動,還請您勿怪。」
白衣老者,正是楊家的大長老白晨,也是楊家實力最強之人,現任楊家家主楊忠不過是三星武王,白晨十年之前,就是五星武王的修為了。
所以,面對白晨,楊義也是不敢造次,只得客氣認錯。
白晨揮了揮袖子,面無表情的道:「念你初犯,本長老就不追究了,記住,不得有下次。」
楊義滿心不甘,但是不敢忤逆大長老的意思,只得賠笑道:「大長老放心,不會有下次了,小輩之間的較量,我們做長輩的實屬不該插手。」
白晨深深看了楊義一眼,盯著楊義渾身不自在之後,邁步離開了。
待得白晨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之中後,楊義這才敢說話,盯著楊裂風不甘的道:「算你小子好運!」
話落,楊義便是轉身就走,不願意在這個讓他充滿不爽的院子之中久留。
「父親,我的乾坤袋還在他那裡。」楊振風急忙喊道。
楊義頭也不回,惱怒的道:「我都和大長老保證了,不會插手小輩之間的事情了,你想要回乾坤袋,就多動動腦子。」
楊振風聞言,一下子愣在當地,愣了片刻之後,楊振風突然臉上浮現出了陰冷的笑意,轉而看向了楊裂風,一臉兇惡的道:「楊裂風,你以為你打的過我就很厲害了?我大哥楊臨風已然是一星武師了,等他從宗門內回來的時候,我會讓他好好的收拾你一頓,同輩之間的較量,就是大長老,也沒什麼好說的。」
楊振風的話,讓的楊嘯和柳畫二人臉上浮現出了深深的擔憂之色。
楊臨風是楊振風的親大哥,也是楊家這一代年輕子弟裡面修煉天賦最佳之人,又和其父親楊義一般,擁有風屬性靈力,只比楊振風,楊裂風大了三歲,修為卻是比他們高了一個大境界,在上完三年的學院之後,順利的成為了天應宗弟子。
每年年底的年會,楊家子弟都會回來,屆時,楊臨風自然也會回來,若是楊振風讓楊臨風收拾楊裂風,那麼,楊裂風定然是沒有還手之力,會被收拾的很慘的。
「楊臨風是吧,我記得,以前他在楊家的時候,也是沒少欺負我,這次他回來,就算他不找我麻煩,我也會找他報仇。」
就在楊振風得意,楊嘯夫妻擔憂的時候,楊裂風那滿含狂傲的淡淡話音,徒然響起,令得三人為之一驚。
楊振風旋即冷笑,「牙尖嘴利,到時候,你就嚐到苦頭了。」
楊裂風握了握拳頭,戲虐冷笑道:「你那隻胳膊,是不是也想斷了?」
「你,你不要亂來啊!」楊振風見狀,嚇的臉色驚變,連連後退,大聲嚷道。
「你不要怕,我這個人最是講理,你打了我,搶了我的血娃娃,我便是打回來,奪回來,而我,也踢爛了你的門,我們該談談,賠償的問題了。」楊裂風一臉冷笑,緩緩的向楊振風逼近。
楊振風嚇的快要魂飛魄散了,一邊後退,大聲喊著,「不用了,門不用你賠,你快,快離開這裡!」
出於擔心,柳畫不願意楊裂風和楊振風關係太差,便是上前拉住了楊裂風的衣袖,對看過來的楊裂風,搖了搖頭,道:「裂風,和娘走吧,此事,就此打住。」
楊裂風知道,柳畫是不想他太吃罪楊振風,到時候會被楊臨風收拾太慘,所以才這般說,心中感覺很暖,點了點頭,道:「恩,我聽孃的。」
楊裂風和楊嘯,柳畫離開之後,楊振風臉色陰沉如水,四下看了看,對周圍那些楊家少爺吼道:「今天這件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聽到沒有?」
「振風哥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沒錯,要是楊裂風敢出去亂說,我們就說他在造謠。」
楊振風雖然修煉天賦一般,但是他父親楊義在楊家地位高,母親是楊義正妻,又有楊臨風這麼一個修煉天賦極佳的親哥哥,所以,他在楊家的地位,可比這些母親只是小妾,修煉天賦又一般的少爺們強多了,他的話,這些少爺,自然無人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