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烤肉店門口分手。
分別前,穆思雨問高斌怎麼沒去參加志願者社團最近的活動。
高斌也不能說還不是被你打擊到了,只能說忙著實習,最近都沒時間。
目送他們走遠,高斌轉頭就進了洗手間,拿出筆記本看穆思雨的設定,發現沒有出現修正才鬆了口氣。
剛走出洗手間,舍友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高斌暗叫糟糕,硬著頭皮接通電話,誰知那邊一點都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一個勁的問中午的約會,得知一切順利,激動的說聯誼宿舍的事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辜負組織上的信任。
結束通話電話,本來不準備再跟穆思雨聯絡的,這下不好辦了,舍友以脫單大事相托,不好拒絕。
中午吃的有點撐,回到學校,高斌去打了會籃球。
儘量不去想晚上的開獎和即將到手的鉅款。
出了一身臭汗,回來洗了個澡,又在隔壁宿舍看人打牌閒聊到傍晚,三個舍友才回來。
「怎麼樣,今天?」,一見面,高斌就問。
三人都是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謝小天癱在靠椅上,有氣無力的說:「當然比不上你,有美女陪著吃大餐,我們就慘了,被人放了鴿子不說,還特麼發了一下午的傳單」
高斌自知理虧,賠笑道:「大餐明天補上,實習的事怎麼樣?什麼單位?有沒有國企?」
「別提了」,謝小天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林朝陽湊了過來,誕著一張笑臉,「說說中午的事,聯誼宿舍有沒有把握?」
這下都來了精神,一個個眼巴巴的看了過來。
高斌就把今天的事兒簡單說了。
「穆思雨是不是中文系的那個系……大二那個?」,王俊凱聽完,一臉的不可思議。
高斌點了點頭。
他追穆思雨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舍友都不知道他被人家拒絕過。
都知道中文系的妹子質量高,僅次於外語系,就地質系最苦逼,差不多全是和尚,想要脫單,只能往別的系伸手。
「老三,行啊你」,林朝陽興奮的一拍高斌的肩膀,激動的連臉上的痘痘都泛起了紅光,「說說,說說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
「什麼叫勾搭」,高斌抗議。
「你說不說」,王俊凱過來掐住他的脖子。
高斌趕緊擋住,「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去年國慶,我不是被輔導員抓了壯丁,參加了一個大學生志願活動嘛,她也參加了,我跟她分到了一個組,這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唄」
他越是輕描淡寫,三人就越是不放過,一再追問細節。
直說的口乾舌燥,才把他們應付過去。
林朝陽扼腕嘆息,「早知道我也去了」
王俊凱心有慼慼的點頭。
謝小天恍然大悟,「難怪最近老是看不見你,原來是去中文系挖牆腳了,聯誼宿舍有沒有把握?」
高斌被他們眼巴巴的看著,只能點頭。
三人大喜,眼看晚飯的時間到了,林朝陽說要下館子預祝大夥脫單順利,高斌就說這頓我請,四人興衝衝去擼串。
幾杯啤酒一喝,高斌就把晚上開獎的事給忘了。
晚上回來,高斌暈乎乎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覺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翻了個身,突然睜大雙眼。
筆記本,筆記本呢?
一陣急促的尋找,床上沒有,又往下面看。
筆記本躺在床腳的地板上,肯定是脫衣服的時候掉的。
趕緊下床撿回來,一顆狂跳的心臟落了回去。
高斌出了一身的冷汗,酒也醒了,這才想起開獎的事。
他爬回床上,躲在被窩裡拿出彩票,查今晚的開獎號碼。
第一注沒中。
第二注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