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知道,班的話有不可信的成份,把出軌說得輕一點,不過是讓他去勸說自己的好哥們而已。人性本惡啊。
他道:「對方和魏文比,更好嗎?」
「沒,遠不如魏文。我現在後悔了,我現在就想回到魏文身邊,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以後我也不會再背叛他,絕對不會了。浩子,現在魏文就聽你的,你快幫我勸勸他。」
可惜,除了背叛,這事男人絕對不會聽勸的。現在我和蘇柔也要離婚,誰來勸都沒用,只要我做決定了,就絕對不會改……方浩道:「我們仨,一起經歷了人生中最單純最樸素的時光,走到今天的結果,我也想不到。你放心吧,我會和魏文好好談談的。當時,你們鬧離婚的時候,怎麼一個人都通知我?我就不會讓你們進民政局去辦手續,只要不辦手續,那就都可挽回。」
「這種事,不光彩,我們誰也不告訴。」
班低頭。
「行,我明白了,我回頭去再約魏文,和他好好談談。」
方浩告辭,這個班雖然漂亮,也是他曾經初戀之一,可……卻是個爛貨,現在方浩就嫌棄出軌的女人!
他給家裡打個電話,晚飯不回家吃了,說魏文離婚了,他要和魏文聚聚。
方浩給魏文打個電話,要了魏文的住址,買了酒水和食物,也就過去。
班住的縣城高等小區,而魏文現在住的則是相當普通的小區,是他父母留給他的。
進入魏文的房屋,方浩能明顯感覺到一股異味,有菸酒也有泡麵,非常不友好。
再往裡一點,就真發現不少地雷,而魏文正在收拾。
「我去,你怎麼來這麼快,我都沒收拾好呢。你先出去,一個小時後再來。」
「算了吧,我們還一起蹲個茅坑呢,誰嫌棄誰啊。」
方浩尋了乾淨的,先將酒水和食物放下,然後挽起手袖,和魏文一起收拾。
半個小時後,房屋顯得乾淨整齊多,然後我們就開始整晚餐。
再過二十分鐘,幾個菜上來,酒水開啟,孬煙抽起,彷彿回到了曾經的時光。
酒下三巡,方浩道:「說句不客氣的,你這日子,並沒灑脫,你要麼乾點事,讓你忙碌起來,要麼去將那賤人打一頓,讓她在醫院住一個月,讓她毀容,然後再一起過。我有一說一,不算讓你們複合,只是看你這日子過得算個球!」
他心裡也苦澀,因為他不久的將來,也會和蘇柔離婚,到時候他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醫患關係還沒處理好呢,離婚之後,那個家不能住了,車子也不能開了,到時候他就是沒工作沒老婆沒房子的三無人員,如果被擊垮了,說不定直接衝進馬路,或者高樓跳下,了結了自己。
他點了點酒杯,二兩的量,直接一口悶了。
魏文眼睛直了直,也拿起酒杯,喝了個光。他壓住酒氣,道:「你都說是賤人了,還說後面那些話做什麼。」
「有多賤?」
方浩隨口問,倒酒,又喝一杯。
「是啊,有多賤?這裡就我們兩個,也蹲個一個茅坑,我就讓你知道她有多賤。我們那個留地中海的歷史老師,你還記得嗎?」
魏文苦澀,再喝一杯。
方浩瞳孔一縮,沒想到班竟然出軌七十歲的老頭,至少半年時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的妻子,不會也重口味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