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不動聲色地看著鳳九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劉梓清卻和鳳九不是一個想法,他認為既然自己的璇兒不同於一般的女子,更是要顯出她的才幹來,至於安全問題,劉梓清自然回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如果自己不在也有鳳九會護季璇周全。
鳳九在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憤怒一陣時間後,發現現場的二人根本就不為所動。
季璇神色淡淡地喝著茶,劉梓清則面無表情地看著牆上的一幅畫,更像是神遊天外。
鳳九是徹底被這對面癱夫妻打敗了,放棄一般說道:「行了,她可以進蘭花閣,但是隻能接觸財務和審查方面的,殺手和密探方面不要想,我這是對你的安全負責。」
不等身邊的劉梓清說話,季璇就語氣堅定地說:「不可能,我季璇既然要插手蘭花閣,最重要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我。璇知道鳳九你這是為我著想,但如果我不能保護自己,自然會退出蘭花閣。」
鳳九心裡一陣哀嚎,果然女人不好惹,聰明的女人更是不好惹。
劉梓清點頭附和,「你去找幾個身手好的屬下來幫助璇兒,如果她想去什麼地方,想幹什麼事情,儘管放手讓她去。」
鳳九嘆了一口氣,說道:「您不是我老大,您是我大爺,行了吧。」
說著就換了一副表情,嚴肅地對季璇說:「我相信夫人天資不凡,但這審查刺探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我這裡有一個案子,我交於夫人處理,一旦夫人能處理恰當,我鳳九對夫人自然是心服口服,蘭花閣上下更是唯夫人馬首是瞻。」
鳳九這幾句話說的很有水準,丟擲一個誘人的大餅,讓季璇去追,而得到大餅的前提是把案子辦好。
季璇一下子來了興致,一進蘭花閣就接到大案子,雖然帶著考驗性質,但是越困難的案件越能顯出自己的實力。
比如季璇當初剛剛參加工作時,局裡下來一個審訊一個碎屍案的嫌疑犯的審訊工作,其他人都不敢接手,只有季璇初生牛犢不怕虎。
過程自然是艱辛的,審了七十二小時,罪犯全程都在巨大的壓力和極度的疲憊下,而季璇也好不到哪裡去。
為了不漏掉罪犯的任何一個表情,季璇一直在觀察室裡熬著,等罪犯終於崩潰認罪的時候季璇都想哭了。
所以季璇在前生的表彰榮譽都不是吹來的,都是自己憑實力和努力掙來的。
季璇躊躇滿志地說:「好,一言為定。不過璇有個不情之請。」
鳳九作揖「夫人但說無妨。」
季璇眯著眼睛笑,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這個表情劉梓清一看就知道季璇想要坑人,但他並不打算告訴鳳九。
季璇淺笑著回應著鳳九:「我這個請求就是——請鳳大人做璇的副手,不知大人是否能答應璇這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