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離開的第二日趙姨娘在家裡鬧小脾氣,可是府中的人並無人理會,她越發覺得委屈,這麼多年為了整個季府任勞任怨,現在卻這般對待她。
她只是在懷疑周姨娘肚子裡的還是不是季均的,這有什麼錯嗎,她也是羞了季府的面子罷了。
趙姨娘開始在收拾自己的行禮,正巧季均走了過來,一下子慌了,趕緊抓住了趙姨娘的手,心虛的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二爺,這幾日,為妻可能要出去一趟。」
趙姨娘說著,眼淚委屈往外面流著,她甩開季均的手,繼續剛才的動作。
周姨娘本來就是趙姨娘的陪嫁丫頭,先前的時候木業是每日都在伺候著,現在懷有了身孕,季均卻免了讓她伺候,可是終究心裡不舒坦,看著趙姨娘不開心,自己也確實提不上勁兒來。因著昨日的事情,覺得應當今日過來看看。
「姐姐……」
周姨娘還未走進門口的時候就喊了一聲。
屋子裡的趙姨娘推開了季均,擦乾了眼淚,等著周姨娘進來以後,開口第一句就是:「妹妹若是沒事的話不要走動,免得傷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姐姐,您這是……」
趙姨娘只要不開心就會各種找藉口,找理由對著她發脾氣,一直以來也習慣了。只要不說話便好,看著季均也在,周姨娘趕緊行禮,卻被一旁的季均給攔住了。
周姨娘淺淺一笑,趕忙搭上季均的手,說道:「謝謝相公了。」
「妹妹不必來我這裡弄這般,讓我看著礙眼。」
趙姨娘說著,一個勁兒的收拾自個的東西,說道:「妹妹的衣服我會讓人準備好,這幾日我可能要遠去城外的護國寺祈福了。」
說是去祈福,實則就是想躲開了,讓別人知道整個季府,沒有她是不行的。
周姨娘隱隱有些擔憂,卻不敢多言,季均對於趙姨娘這般的胡鬧,已經有些忍受不了,繼續說道:「既然你這般想著她肚子裡的孩子,就去吧,只是在外不比家裡,照顧好自己。」
周姨娘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微微欠身說了:「謝謝姐姐,他日孩子順利產出,我一定讓他記住姐姐你。」
「用不著,不要記恨我就行。」
趙姨娘收拾好東西,對著眼前的季均說道:「我要像老夫人告別了。」
趙姨娘其實不想走,想著若是季均現在挽留她,再說幾句軟心的話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解風情,冷酷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就好。」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沒有理會季均。
周姨娘看著氣氛有些緊張,趕緊走了過來,想要愛撫幾句:「姐姐莫急,現在還早,不如休息,等著明日在出發也不遲,這般著急,只怕府中的人不適應。」
「難道我就應該是府中人的牛馬嗎?憑什麼不適應我就不能走,我告訴你,別再我面前動手腳,你不過是我的一個丫頭。」
趙姨娘嚴厲指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