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深呼吸了一口氣,雖然聽著青竹說下去,但是大概也想到了一些什麼,不過想來奶孃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宮中的女子大多都是不能出嫁的,奶孃興許是來了齊王府,才敢這般的放肆了。
如珠和綠竹大吃一驚,兩個人還在討論著些什麼的時候,季璇忽然說道:「好了,你們別說了,聽著青竹繼續說下去。」
青竹點點頭,說道:「我跟著他們大約是在一個村子裡,但是我卻沒有見到過,沒有幾戶人家,而且她們的房子比較偏,似乎有一個孩子,在鬧騰,不過我卻聽到奶孃說,王妃在查賬,她隱約有些擔憂,希望男子能給出個主意,卻沒有想到男子卻有不礙事,分析了種種,可惜青竹卻記不太清楚了。」
話還未說完,卻招來綠竹的一記白眼,青竹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想的啊,可是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季璇大概是明白了一些,原來動用府中錢財的不是奶孃,而是那個男子,就算是從奶孃口中得知王府的情況,也絕對不敢如此的放肆。
「你可見過那男子?」
季璇問道,若是府中的人,她們姐妹是一定會知道的,可是現在卻不好解釋了,畢竟這不是她見面能看到的人。
青竹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有些委屈的說道:「王妃,我和綠竹並未在王府多長時間,我們是在陵園那邊的,是王爺每年都會去的地方,我們本是青梅公主的侍女,後來青梅公主病死,我們就跟著去了那邊,後來王爺看著我們守靈的日子也到了,這才將我們接回來的,所有府中的好多人,我們並未有什麼印象。」
季璇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兩個丫頭年紀不大,經歷的事情還不算少,季璇繼續說道:「青竹是否可以憑著印象將那個男子的畫像做出來呢。」
青竹憋著嘴半天不說話,綠竹這才笑著過來救場:「王妃,你別難為她了,要是哦打打殺殺,估計還行,若是舞文弄墨,別說了,能逼死她。」
青竹覺得說的是真理,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季璇白了眼前的兩個丫頭一眼,不客氣的說道:「明日不如我讓王爺給你們請個師父過來,教授一個你們的這些功課吧。」
「不是吧,王妃?」
青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相信的看著季璇,卻被季璇惡狠狠的給瞪回來了,她不客氣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都向著要學習功夫來防身了,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學習這些,尤其是你青竹。」
青竹憋著嘴,想要死的心都有了,不過想來今日要是會畫像,就可以不必再麻煩了。
季璇等著幾個丫頭都離開之後,才繼續翻了一遍賬本,拿著筆一筆一筆的記錄下來,就算是有不對的地方,也只能等著劉梓清回來再說了,可是這個人卻消失了這麼久,也不知是幹嘛去了。
季璇有些懊惱,閒來無事,就想著去明哲軒,在看看書籍。
這是沒有劉梓清的陪同,她自然是要帶著人過去的,一個人未眠有些孤單了,思來想去,還是帶著青竹的好,這丫頭雖然什麼都不怎麼會,但是卻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孩子,若是能好好的磨一番,定是一條好苗子。
青竹卻是哭喪著臉,若是讓自己比武功,還好的說,不過王妃定然是為自己好,還是跟著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