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樂點了點頭,還笑著伸出手幫張曦月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我還要給你一個真正的婚禮呢。」之前那什麼儀式,方樂自然是一點記憶都沒有,說是自己的媳婦,沒有舉行婚禮,沒有領證,算怎麼回事?
這麼好的姑娘,方樂自然要好好的呵護她。
如果之前算是上輩子的話,那麼這輩子的種種,唯一讓方樂感覺到安慰的是,身邊有這麼一位姑娘照顧著他。
「爸!」
張曦月的哥哥張曦平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這個事還鬧嗎?
張敦河身體不好,可腦瓜子轉的快,眼珠子一轉,就對方樂說道:「方樂,雖然我家小月和你舉行了儀式,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三年之內你不能碰我們家小月,三年你要是沒事,我就認你這個女婿,你要是有事,我們家小月可不會給你守寡。」
「爸!」
張曦月頓時就急了,這說的什麼話?
「沒事!」
方樂拉了一下張曦月,把張曦月護在身後,笑著對張敦河道:「我答應你。」
畢竟是張曦月的父親,張敦河的條件還有剛才的不滿方樂都是理解的。
別說張敦河,就是換了方樂自己,他要是有個女兒,這麼不管不顧的給一位將死之人沖喜守寡,他都受不了。
肺癆這個病方樂前世就遇到過,也治癒過,可放在這個年代,死在這個病下的人真的不少,農村人對這個病畏之如虎,方樂也表示理解。
「行,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張敦河道:「你小子是個帶把的,說話要算話。」
張敦河算盤打的很精明,方樂要是不好,基本上也沒能力把他女兒怎麼樣,這病傳染,他女兒還是黃花大閨女,就當是給方家當了三年保姆。
方樂這個病要是能好,那就賺了一位大學生女婿,怎麼算這事都是划算的。
「我方樂……說話自然算數。」
方樂擲地有聲,方寒和龍雅馨的兒子,又豈能差了。
「那個還有個事!」
這次張敦河的聲音弱了些,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爸!」
張曦月喊了一聲。
「你說。」
方樂從容的道。
「那個,我前幾天收了人家馮老三的彩禮,家裡有點事已經用了。」
張敦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方樂。
「爸,您怎麼可以這樣。」
張曦月頓時急了,馮老三的兒子那可是個二流子。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交給我。」
方樂依舊痛快的點了點頭。
「那行,那行。」
這次張敦河完全沒話說了。
「咱們走!」
既然話說明白了,張敦河也就不逗留,轉身就走,不管方樂能不能好,這會兒總是沒好,還是躲遠點的好。
隨著張敦河一家人離開,門口看熱鬧的也都漸漸散了,院子裡就剩下方樂、張曦月、祁遠山還有天井對面的江秋娥。
「小樂。」
江秋娥腆著臉,笑吟吟的對方樂道:「嫂子其實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可別往心裡去。」
這會兒江秋娥的心態也變了,張敦河都願意賭一把,江秋娥自然也願意。
「咳,呸!」
方樂咳嗽一聲,一口濃痰就吐在了江秋娥面前,嚇得江秋娥急忙退進了房子,迅速拿了掃把和鏟子出來,懂常識的都知道,肺結核患者吐的痰,那可是傳染源。
張敦河,那是方樂看在張曦月的面子上,江秋娥?
誰呀?
完全不認識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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