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關湛下藥,若是他和你發生了關係,即便他再不喜,他也必須娶你,若是他娶了你,肯定是要放了我的。」
「這,」慕容姬愣住了,想起表哥昨天晚上冰冷的態度,她都氣了一夜沒睡了,若是自已再去給他下藥,保不準他會如何的憤怒呢,所以?她真的要這樣做嗎?
「如若不盡快這樣做,放了我會雲國,只怕很快燕國和雲國便要打起來,因為先前你表哥派了人到雲國去生事,然後抓了我,軒轅此刻一定知道我在你表哥的手裡,他不日便會到達燕國了,兩個人很可能一言不和而打起來。」
慕容姬一聽臉色黑了,沒想到表哥竟然跑到雲國去生事了,他真的是為了一個女人,連家國都不要了。
「好,我答應你。」
慕容姬咬牙叫了起來,然後望向了花疏雪又接了一句:「今晚我便去做。」
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表哥毀掉了燕國的江山,毀掉了他自已,哪怕他最後恨她,她也認了,接下來兩個人又說了一些細節,慕容姬便離開了碧湖小築,回德王府為了晚上的事情做準備。
碧湖小築裡,花疏雪不知道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不過她並沒有報著太大的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關湛那裡不能用常理論之,一,他未必會中藥,二就算中藥了,他也未必就真的找慕容姬解,很可能是隨便找個宮女解。
晚上。
關湛所住的千千宮,他正在批改奏摺,眼看著夜已經深了,身後的太監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皇上,時辰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早朝呢。」
關湛應了一聲,伸展了一下手臂,然後伸手端了旁邊的茶盎喝了一口,站起了身往外走去,出了書房一路進了寢宮。
不過走著走著,他便覺得身子有些熱,忍不住解開了衣襟,往寢宮走去。
很快進了寢宮,等到進了寢宮,他的外衫都脫了,只剩下裡面的中衣了,可還是覺得很熱。
關湛不是尋常人,他立刻想到這不對勁的事是哪裡出了問題,臉色陡的黑沉下來,怒瞪向身後跟著他走了進來的公公:「這是怎麼回事,什麼人竟然膽敢給朕下藥?」
這公公乃是貼身侍候關湛的,一看皇上發怒,趕緊的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的磕頭:「皇上饒命啊,奴才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杯參茶是先前小郡主命人送進來的,奴才看皇上熬夜有些幸苦了,所以便接進來讓皇上喝了。」
先前皇上注意力太集中,連喝了參茶都沒在意。
「又是慕容姬。」
關湛的臉色越發的冷了,想起昨夜慕容夜穿得薄薄的紗衣勾引他,今日竟然又給他下藥,她究竟想幹什麼啊。
寢宮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慕容姬從門外走了進來,一揮手讓殿內的太監退出去,那太監望了望皇上,見皇上俊美如玉的面容上沒有似毫的神情,只得緩緩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