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宮的大殿上。
花疏雪正在聽葉歡和顏成二人的稟報。
「屬下等奉娘娘的命前去查安棠,谷錦和趙青,三個人都沒有與外界有接觸,不過屬下發現一件怪異的事情?」
葉歡停了一下,沒有接著往下說,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得多了,花疏雪命令:「說。」
「屬下潛伏在安府的時候,發現那安棠對於她的父親安成淵,似乎十分的恭敬。」
「女兒對父親恭敬,有什麼不對勁的。」
花疏雪瞪了葉歡一眼,她還以為有什麼發現呢,原來竟是這個,女兒對父親恭敬是很正常的。
葉歡沒有停下來,再次介面說道:「屬下感覺那不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恭敬,就像,」葉歡很認真的想著,然後驀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就像屬下對娘娘的恭敬。」
「呃/」
這下花疏雪驚奇了,挑高了長眉,葉歡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安棠真的有什麼名堂,如若她是安家真正的大小姐,恐怕做不出來膽敢傷害莫邪的事情,除非這個人不是容棠,那麼她是誰?
花疏雪的眼睛一瞬間的亮了,然後飛快的命令下去:「葉歡,顏成,從現在開始你們專門盯著安家的父女,記著不可打草驚蛇,若有一舉一動立刻稟報與本宮。」
「是,屬下領命。」
兩人退了出去前往安府去監視。
明月宮的大殿上,花疏雪凝眉深思,想著若是安棠不是安府的小姐,她究竟是誰,還對安成淵恭恭敬敬的,難不成這安棠是安成淵的手下,不過那真正的安大小姐哪去了?
她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團迷霧,最後乾脆不想了,等葉歡和顏成再查一些資料,她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殿外有太監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稟皇后娘娘,華城的納蘭公子進宮來了。」
「哥哥。」
一聽到納蘭悠過來了,花疏雪不由得高興了起來,一揮手示意太監把人請進來,然後花疏雪領著芙蓉和另外兩名宮女走下了高階,往門前迎去,她剛走了幾步,便聽到殿門外有一道嬌俏刁蠻的女音響起來。
「納蘭悠,憑什麼,憑什麼我要幫助你去給那個什麼女人解百日睡,難不成那個女人是你的老相好,那我更不能救了。」
納蘭悠無奈的聲音響起來,話裡隱隱有著容忍。
「藍晴,你再胡鬧,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可是與我有什麼關係呢?」不滿的嘟嚷聲再次的響起來。
花疏雪詫異的望著殿外,便看到一身高雅,溫薰如風的納蘭悠拽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眉清目秀,個子雖然不高,但是那眉眼卻十分的靈活生動,一看便是個刁鑽頑劣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