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究竟是什麼人指使你如此做的?」
軒轅玥陰沉沉的冷問,現在他對軒轅彬失望到了極底。
軒轅彬先前被花疏雪罵呆了,現在一聽軒轅玥的問話,遲疑了一下,然後搖頭拒絕回答。
花疏雪冷冷的朝軒轅錦命令:「把他給我帶到密牢裡去,牢中有幾十種的刑具,讓他一一嘗一遍,看看他骨頭究竟有多硬,能熬到什麼時候?」
這永王軒轅彬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是心知肚明的人,根本就是個怕死的人。
果然花疏雪的命令一下,軒轅彬的臉色便白了,眼看著軒轅錦拉了他出去,他叫了起來;「我說,我說。」
軒轅玥一揮手示意把他帶回來。
軒轅彬的臉色十分的蒼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垂首望著地面,一會兒的功夫才說。
「是小倩讓我下毒的。」
軒轅玥和花疏雪兩個人相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詢問:「這小倩是誰?」
「我新納的小妾。」
「懷王,立刻帶人進懷王府,把這個叫小倩的女子抓進宮來,記著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這一次不但是軒轅玥和花疏雪,連帶的懷王軒轅錦的臉色也難看了,看來這女人是別有居心的,進了永王府,竟然拾攛軒轅彬做出這種事情來。
房間裡,軒轅彬死灰一般白,現在的他好似驀然的清醒過來一般,跪在地上咚咚的磕頭,求饒起來:「皇兄,饒命啊,臣弟做錯了,臣弟下次再也不敢了。」
軒轅玥聽了他的話,臉色陰驁,唇緊抿成一條線,森冷的瞪視著他。
花疏雪毫不客氣的冷喝:「你想得倒是美,軒轅彬,你這種敗類,沒想到你這種懦弱無能的人竟然膽敢給我的孩子下藥,既然膽敢做,你就等死吧。」
怪只怪軒轅彬不該傷害她的孩子,如若他傷害的人是她,說不定她還會看在他是玥的兄弟,留他一條性命,但現在他竟然動到她孩子們的頭上,那麼他只有死路一條了,人都說龍有逆鱗,她的逆鱗便是任何人不能動她的孩子,若是膽敢動,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花疏雪的話一落,軒轅彬的整個身子都軟了,化成了一攤爛泥,然後他想什麼似的哀求起來:「皇嫂饒命啊,不是我的主意,是小倩的主意,她是夏國太子的人,他們讓我動手的,要不然臣弟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給皓皓他們下藥啊。」
冷宮裡沒有人理會他,死寂一片,軒轅彬在地上磕頭,咚咚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