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先前不是有人把孩子們以及我得了天花的事洩露出去了嗎?而杜驚鴻並沒有查出宮中有人洩露出去,那麼就是那個背後的人洩露了,他不但想害死我們,還想攪亂了雲國的一湖水,我們若是出事了,雲國亂了,那麼最得利的便是誰?」
軒轅玥的臉此時已黑得像鍋底了,從牙齒裡磨出兩個字:「夏國。」
花疏雪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夏國的諸葛瀛。
「不出意外,這幕後指使人便是夏國的諸葛瀛,只是他是如何做到這樣的事情的?」
花疏雪蹙眉疑惑的想著,不過眼前是這紫絨天花要如何解,御醫們連聽都沒聽說過,所以她把希望放到了關湛的身上。
「關湛,這紫絨天花有沒有辦法解,有沒有?」
面對花疏雪熱切的瞳眸,關湛不由得想起闌國宮中一次她逗自已的事情,一瞬間恍惚,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我來試試吧。」
他說完,便朝身側的侍衛命令:「取刀給我。」
那侍衛不知道主子想幹什麼,便把腰間的佩刀遞給他,關湛又命令莫邪:「取碗來。」
寢宮內的人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齊齊的望著他,然後等到莫邪把碗取了來,便見到關湛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他拿起手中的刀便要朝手臂劃去,寢宮內,花疏雪和軒轅玥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同時叫了起來。
「關湛,你幹什麼?」
關湛手下頓了一下,然後狀若無事的抬首朝花疏雪笑笑,淡淡的說道。
「我初次見到紫絨天花的時候,只當那人是玩笑話,還乘機嚐了嚐,後來我便感染了天花,後來當地人幫我解掉了,其實紫絨天花的身邊同時會長一種草,這草叫血滴子,血滴子便可以解這紫絨天花,而且那人後來還說,我的血以後便可解紫絨天花。」
他說完也不等別人說話,手裡的刀又用了一點力道,鮮紅的血頓時流了出來,往碗裡流去。
寢宮內,眾人一時說不出話來,人人心中都是震憾。
尤其是軒轅玥和花疏雪二人,軒轅玥雖然知道關湛如此做,都是因為雪兒,可是同樣的他令他討厭不起來,反而同情他,這個男人很痴心,很苦,而自已是得到的那個,他卻是得不到的那個,雖然得不到,他卻希望他幸福。
關湛放了有小半碗的血,一伸手點了手臂的穴道,止了血,然後把手中的碗遞給莫邪:「你侍候大皇子服下,如若我的血讓他退熱了,那麼他們中的便是紫絨天花,如若我的血沒有用,那麼他們是真的得了天花的病。」
莫邪應了一聲,接了碗飛快的奔到床邊,她的心中祈禱,孩子們一定是中了紫絨天花,那麼燕國太子的血便可以救他們了,若是真是病,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