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蛟池邊,宸宸心急的叫起來:「孃親,怎麼樣,那符可有辦法解掉。」
花疏雪不同於常人,她習的便是各種符類,既然識得這鎮妖符和經文符,自然是有法可解的,只是這兩道符咒一解,山洞很可能踏陷,所以她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內閃身離開。
「解倒是有法解,只是一解這鎮妖符,山洞會踏陷,待會兒我一揭掉這符咒,你們便往閃去,可記住了。」
「是,我們記住了。」
這一次不但是宸宸,連將軍和那銀蛟二人也應聲了:「本將軍(人家)知道了。」
銀蛟一提到人家二字,將軍便惱怒的大吼:「本將軍真想踩死你。」
「人家又怎麼你了,人家咋就得罪你了。」
銀蛟看將軍惱怒,越發的開心,他現在總算知道如何對付這莽獅了,銀蛟越想越開心,再次連叫了兩聲:「人家怎麼得罪將軍哥了,人家大不了以後從了你便是。」
將軍這下不僅僅是臉黑了,直接暴走了:「主子,我受不了了。」
說完閃身便縱向山洞外面去了,花疏雪無語的望了那可憐奔走的獅子一眼,看來一物更比一物高啊,一頭獅子偏偏吃虧在人家上了。
「銀蛟,準備好了嗎?」
「人家準備好了,主子,」其實這頭蛟脾性很溫順,再加上他的靈智已開,如人一般,他的本質並不壞,所以當年國師只是把他鎮在這山洞裡,並沒有想除去他,這近二百年來的關閉,使得他有些孤獨,所以先前才會抓狂,現在得了花疏雪的安撫,又和她契約,成了有主的蛟,所以此刻的他恢復了原來的稟性,十分的溫順。
花疏雪見銀蛟應了,身形一動,龍魂執於手上,另一隻手開啟了星魂戒,把戒子內的白色小紙人釋放出來,然後默唸咒語,一揮手:「去。」
幾個白色小紙人釋放出耀眼的光華,慢慢的分散開來,籠罩著整個屋頂,就像一張蜘蛛網一般,花疏雪龍魂一揮,先前被她插在洞壁上的火把飛了出去,呼啦一聲,撲向了那蜘蛛網,蜘蛛網後面的可就是符咒,此時符咒被紙人強行壓迫著,兩下撞擊,山洞開始搖晃起來,那火燒得越來越旺,很快燒掉了八卦鎮妖符。
鎮妖符一燒,銀蛟便得到了自由,但是山洞卻激烈的搖晃起來,眼看著便要蹋陷了,花疏雪身形一落,輕躍到了地上,一伸手抓起兒子的手,然後朝身後的銀蛟命令:「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銀蛟身上的符咒被解,立刻縮小了身子,騰空而起,如一隻騰飛的蛟龍,飛速的離了出去。
兩人一蛟飛快的的往山洞外面奔去,身後是嘩啦嘩啦的踏陷之聲,等到她們衝出了銀蛟洞,身後的山洞全然的蹋陷了,閉合在一起,再沒有任何的洞穴可找。
夜幕之下,花疏雪望了一眼將軍,又望了一眼那遊於半空的不大不小的蛟龍,露出會心的一笑。
「銀蛟,總算解了你的符咒,現在你已經自由了,外面的天空是不是比裡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