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停住身子,一揮手,暗夜下竟然有幾名黑衣人出現了,攔住了花疏雪的去路。
「今天晚上,本夫人要把你打包送到赫連門主的床上,相信過了今晚公子就不會再喜歡你了。」
原來碧桃打的是這個主意,讓這幾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人抓住她,然後把她打包送到那什麼虎尾門門主的床上,這太過份了,花疏的臉色陡黑,身形一動,快速的朝攔住她的黑衣人出手。
下手又狠又快,她的輕功本就厲害,再加上修練成功了一杖魔天,就算沒有龍魂,也是個身手厲害的人物,所以碧桃是打錯算盤了。
花疏雪一齣手,快如旋風,左穿右拐,一柱香的功夫,便把幾個黑衣人給解決了,個個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碧桃愣住了,沒想到第一莊內幾名武功不凡的高手,竟然不是這女人的對手,她的武功原來如此的厲害,想到這,頭皮一麻,便待閃身離開,不過卻慢了一步,花疏雪身形一竄,快速的點住了她的穴道,然後冷寒的朝著碧桃的耳朵吹氣:「若是我把你打包送上赫連門主的床上,不知道你家公子會不會很心疼。」
「不要啊,花小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千萬不要把我送給赫連門主,求求你了。」
碧桃哀求起來,她喜歡的人是她們家的公子,不是赫連門主,她不想上赫連門主的床啊,若是花疏雪把她打包送上赫連門主的床,只怕公子再不會要她了,如此一想,她大顆的眼淚便流下來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花疏雪望著這女人梨花帶雨的神情,可沒有同情之心,今晚她之所以不把她打包送到赫連門的床上,實在是因為她要易容成這女人的樣子,拿回龍魂,然後降服金獅,現在已經沒時間把她送上赫連雲的床了。等到降服了金獅,她立刻離開水塔城,前往烏篷國的國都松葉城去,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玥和邪兒她們。
不過碧桃很害怕,仍然使勁的求饒,花疏雪一伸手點了她的啞穴,讓這個女人說不出話來,然後拽著她,施展了輕功,朝海棠軒走去,她要易容成碧桃的樣子拿到龍魂。
海棠軒裡一個人也沒有,花疏雪扒了碧桃的衣服,把自已的衣服和她對調了,然後又把頭上的髮式盤成碧桃的樣子,事實上她不太會盤發,所以有些凌亂,再加上現在身邊並沒有易容的東西,只能用簡單的胭脂水粉上色,初初的看上去,有些像碧桃,但是細看下去,卻並不十分的想像,不過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花疏雪不想再耽擱下去了,今晚完顏離的注意力都在那隻金獅的身上,根本沒有多少的時間注意身邊的碧桃,所以她只要靠近他的身邊,第一時間出手製服他,便可以順利的拿到龍魂。
房間裡,花疏雪收拾妥當了,檢查一遍後,確認不會發生什麼事,她連自已身上的味道都改得和碧桃一模一樣了,所以應該不會讓完顏離第一時間發現。
房內的碧桃被花疏雪換上了她的衣服,然後還好心的給她蓋上了被子,笑著開口:「碧桃夫人,你安心待在這裡睡覺,本姑娘先去辦事了,委屈你一會兒了。」
說完她閃身便出了房間,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誰知等她前腳離開,後腳便有一道影子閃身進了她的房間,然後房內很快響起了男子激動的亢備聲,還有的女子低低哀鳴聲。
第一莊的大廳內,滿廳的激動,低吼,尖叫,廳內情緒高漲,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人人盯著籠中,此時籠中正有一個人和金獅博鬥,這是一個道士,頗有些實力,所以和金獅已經博鬥了不短的時間,不過金獅並沒有屈服,依舊和這道士一來一往的相鬥著。
花疏雪掃視了一眼,然後望向了大廳正中的位置,完顏離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鐵籠子,明顯的沒有注意她,花疏雪松了一口氣,然後微垂首飛快的往完顏離的身邊走去。
她剛靠到完顏離的身邊,便聽到他不悅的聲音響起來:「幹什麼去了?」
花疏雪一驚,飛快的抬頭望去,卻發現完顏並沒有看她,依舊盯著鐵籠子觀看,花雪一看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身形陡的欺近完顏離,待到他驚覺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已經狠狠的點上了他的穴,完顏離掉首望著她,沒有半點的驚慌,不過眼神卻很冷。
「原來是花小姐,你在幹什麼?」
完顏離一眼便看出眼前的碧桃是個假的,她根本就是花疏雪,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點了他的穴道。
好,真是太好了,完顏離瞳眸中一瞬間的嗜血。
花疏唇角擒著笑意,淡淡的開口:「我不會殺你的,不過是為了拿到我的笛子,我說了那是我父母的東西,又豈會被你霸佔著。」
她說著伸出手拉過完顏離的手臂,從他的衣袖中取出了龍魂。
龍魂一回到她的手上,她的一顆心總算落地了。
完顏離看她的動作,聽著她的話,心裡多少鬆了一口氣,本來他以為她是大公子派來的人,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她真是為了拿回這支破笛子,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完顏離竟然被一個女人嵌制住,這若是傳出去,還真是丟臉呢。
「我若叫一聲,你以為以你的能力今晚能順利離開這大廳。」
花疏雪璀然的一笑,輕觸著自已的龍魂,慢慢的開口:「我賭完顏公子不會這麼做,因為如若你這麼做了,這大廳內的人全都知道了你被一個女人制住的事情,這種事情會使得你的聲名一瀉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