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一聽,臉色變了,立刻一撕百里溪身上的裙子,塞住了百里溪的嘴。
建成宮的寢宮,一片嗜血的肅殺,眾人簌簌發抖,誰也沒有說話,生怕下一個遭殃的便是他們,不過諸葛梟已經殺了不少人,對殺人不再感興趣,陰森的命令:「宣告天下,皇上病逝。」
「是,太子殿下,」小太監飛奔而出,一路跑一路喊:「皇上病逝了,皇上病逝了。」
雖然是太子殿下殺死的,不過誰敢說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夏國異主,老皇帝病逝,夏國太子諸葛梟登位,自稱睿元帝,佈告天下。
二十日後,雲國京都安陵城,城裡十分熱鬧,一輛簡單的馬車上,端坐著兩人,兩個清俊儒雅的少年郎,微微斂上眼睛閉目養神,馬車之外的說話聲此次彼落的傳進來。
「知道嗎?夏國的老皇帝死了,聽說太子諸葛梟登基為皇了,自稱睿元帝。」
「這事我也聽說了,對了,你們知道嗎?」
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再次說道:「聽說這位睿元帝殺了先皇諸葛凜,還殺了皇室不少的人,你知道他為什麼一怒發狂殺人嗎?」
「好像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
「是啊,自古紅顏禍水啊,真不知道那夏國太子喜歡的女子究竟長著怎樣的傾國絕色之姿,竟然使得他一怒失狂。」
「不過我想啊,那女人再美,也沒有我們雲國的太子妃娘娘美吧。」
「這倒也是。」
很快外面的聲音小了,馬車漸行漸遠,車上的兩個俊雅少年同時的一睜眼睛,那眼睛波光瀲灩,神秘迷人。
這二人正是女扮男裝從靈雀臺回雲國的花疏雪和莫邪,她們已經把綰綰送回了靈雀臺,現在正趕回雲國,為防夏國的人發現她們二人的蹤跡,所以她們一路上易容而行,扮成了青年公子,這一路倒也平安,沒生出什麼事來。
只是一路上聽得最多的便是夏國老皇帝去世的事情,還說夏國的老皇帝被現在的夏國皇帝所屠,原因便是因為一個女人。
馬車裡,莫邪小聲的開口:「主子,你說諸葛梟不會真的因為主子不見一怒殺了那夏國的皇帝吧?」
花疏雪沒有說話,不過她的沉默表示莫邪說對了。
「那個老皇帝活該,誰讓他對主子別有用心,諸葛梟這一點做得倒是甚合我意。」
莫邪恨恨的說道,然後想起了現在諸葛梟一定派人潛伏在雲國,所以她們更要小心些才是,若是被他發現她們在雲國現身,說不定又出手對付雲國的老百姓。
「主子,我們不回太子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