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強忍著心中的噁心感,故意笑得越發的愛嬌,自從知道自已嫁給這狗皇帝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百里溪也放棄了去掙扎,儘量的哄著這狗皇帝,好讓自已少受些苦,不過這皇帝因為沒用,所以每次行房事,都百倍折騰她,這讓她很痛苦。
不過想到現在諸葛凜屬意的物件成了下面的女子,百里溪的心中不由得高興起來,她唇角勾出似笑非笑,望著下首立著的花疏雪。
想像著若是花疏雪被諸葛凜給遭蹋的畫面,百里溪只覺得周身的歡愉,笑得越發的開心。
花疏雪冷眼望著殿上的一對男女,男的好色淫穢,女人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好事,這兩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而且這夏國老皇帝諸葛凜望著她的眼神,讓她十分的厭惡,一個比她父親還老的男人,竟然對她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情,這不管換成誰都會崩潰,此刻她倒是有些同情百里溪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卻要委身於這老皇帝,實在可憐至極,不過那也是她自找的,花疏雪冷冷的想著,再次開口打斷大殿內的沉寂。
「花疏雪見過夏國的皇帝。」
此次聲音冷冽,眼神更是陰驁嗜血。
諸葛凜看著她的眼神,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兒,回過神來:「起來吧。」
他命花疏雪起身,想到花疏雪先前自稱花疏雪,不由得奇怪:「不是說你姓白嗎?怎麼又姓花了?」
花疏雪眼神深邃,她姓白,那也是因為諸葛梟給她改的,她本來就是花疏雪好不好。
「本宮乃是雲國太子妃花疏雪,被夏國的太子諸葛梟給抓了過來,對外宣稱本宮姓白,事實上本宮姓花。」
花疏雪不卑不亢的說道,上首的諸葛凜雖然好色,但是一想到這女人竟然是雲國太子妃,而且兒子把她帶回來給藏起來的事,說明他是十分在意這女人的,那他若是動了她,不但惹惱了兒子,就是雲國計較起來,只怕夏國也是有麻煩的。
這一刻好色的諸葛凜總算冷靜了一些,雖然心中十分的懊惱遺憾,但卻沒有再打算碰花疏雪。
「沒想到你竟是雲國太子妃,來人,賜坐。」
諸葛凜沉聲命令下去,太監立刻上前來設座。
不過花疏雪並沒有坐,這老皇帝的眼神實在讓人作嘔,似乎隨時想扒光別人的衣服似的,現在她只想儘快從大殿內脫身,該如何順利離開呢,花疏雪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神色卻淡淡的回絕:「不知道夏國的皇帝特地派人接花疏雪過來所為何事?」
諸葛凜一聽花疏雪的話,有些不自在,這可是兒子看上的女人啊,一時間心中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