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一想到這個,便來了氣,朝著諸葛梟懷裡的綰綰大叫了起來:「綰綰。」
綰綰聽到這氣急敗壞的聲音,飛快的掉頭望過來,然後才看到花疏雪,她一看到花疏雪,便認出她來了,指著花疏雪問諸葛梟:「爹爹,你怎麼把這麼兇的人帶來了?」
花疏雪一聽她的話,再也控制不住了,這死丫頭就是欠教訓,欠收拾,想著直接朝著諸葛梟撲了過去,然後動作俐落的把綰綰從諸葛梟的懷裡給拽了出來,手一揚便對準她的屁股狠狠的揍了下去,這一打還不是一下,而是重重的好幾下。
綰綰先是愣了,待到回過神來,哭著大叫:「爹爹,這個瘋女人打我,你快救我,救我。」
她一開口,花疏雪更生氣了,看到諸葛梟要走過來,她陡的沉聲喝止:「都站住不動,她是我生的,難道我教訓她倒教訓不得了。」
說著便又低頭望向綰綰,狠狠的說著:「當初孃親生你的時候,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如若知道今日你竟然如此渾帳,當初我就是捂死你,也不會把你生出來的。」
她眼裡濃濃的悲傷感染了綰綰,她一下子收斂了囂張,呆愣愣的望著花疏雪。
房裡諸葛梟一揮手,命令春雨把綰綰帶下去,然後示意房內的人都下去。
莫邪擔心的望著自家的主子,不敢有所表示,惹惱了夏國的太子,恐怕她不能留在主子的身邊,所以只得溫順的退出去。
房間裡,花疏雪喘著氣,冷冷的瞪視著諸葛梟,諸葛梟溫雅的笑起來,柔聲開口:「素素,你這是何必呢,她是小孩子,而且忘了你是她孃親。」
花疏雪一聽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這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竟然給她洗腦,太可恥了,你出去吧,我累了,再不想和你這鄙卑的小人在一起,我怕我會吐。」
諸葛梟眼裡微微的有些受傷,不過很快便沒事了,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輕快的說道:「我正好進宮去辦事了,你若是要見我,可以讓外面的丫頭通知我,我會立刻過來見你的。」
「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花疏雪對著諸葛梟的背後冷哼,諸葛梟聽了她的這句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著走出去,心裡又愉快了,看到素素依舊和從前一般古靈精怪的,他十分的開心。
不過等到他走出房門,便恢復了一慣的疏離冷漠,沉聲命令下去。
「好好的侍候白小姐,若是她出了半點差池,你們就等著掉腦袋吧。」
「是,殿下。」
幾名奴婢誠惶誠恐的開口,很快門外安靜了下來,莫邪從外面閃身衝進來,除了她,身後還跟著幾名婢女,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明顯的是被諸葛梟給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