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湛清透冰冷的聲音響起:「莫邪退下,我來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何人?」
他此言一齣,身形快若閃電般的衝了過去,莫邪往後一退,把房間讓了出來,關湛和假的軒轅玥打到了一起,軒轅玥一邊出手一邊臉色冷沉,望向花疏雪時,冷冷的開口:「雪兒,你在幹什麼?」
他一言落,花疏雪不給他說第二句話的機會,一閃身便持了龍魂而上。
她看出此人的武功十分的厲害,若是關湛和他對打,恐怕一時難分勝負,但是此事宜速站速決,絕對不能讓此人逃了。
花疏雪因想到這人的背後便是諸葛梟,憤恨異常,周身的煞氣,她煞氣一起,武功驚人,龍魂橫掃出去的光芒,凌厲至極,所到之處所有東西都毀了。
床上的木靈兒此時已經回過神來,朝著花疏雪大叫:「太子妃,你瘋了,竟然謀殺親夫。」
她說完便朝外面大叫:「來人啊,太子妃娘娘瘋了,快把她抓起來。」
門外侍衛早就聽到房內的動靜,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有殿下和娘娘的命令,他們不敢進來,現在一聽到木靈兒的大叫,趕緊的衝了進來,把房間裡圍得水洩不通,可是一進來便看到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打成一團,這些侍衛不知道該幫誰了。
木靈兒在大床上,看這些侍衛不動,心急的催促起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這太子妃魔症了,還不把她抓起來。」
花疏雪冷睨了木靈兒一眼,然後命令門外莫邪和如意二人:「給我把這女人抓起來。」
二婢領命,直撲向木靈兒,木靈兒雖然會武功,可是受了傷,再加上莫邪和如意二人的武功十分的厲害,所以幾乎是眨眼間便被二婢給控制住了,她不由得焦急的叫起來:「你們抓我幹什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軒轅玥已看出眼前的局面與自已是不利的,所以不理會木靈兒,奮力的還擊,逮住一個空隙,閃身便出了房間,花疏雪豈會讓他逃了,和關湛二人一先一後衝了出去,鎖魂索和龍魂二兵器,同時脫手而出,直往前面的人身上擊去,前面的人一感受到身後強大的勁風,慌忙的回頭應擊,兩手同時的揮出了掌風,直擊向兩件兵器,此時關湛和花疏雪二人已經躍進了過來,一伸手同時握著鎖魂索和龍魂,二人身形一左一右的攻向假的軒轅玥,很快便讓此人落敗了,一個不注意被花疏雪的龍魂給擊中了,他身形後退一步,花疏雪再次持龍魂上前,快速的欺上了他的脖勁,狠狠的開口。
「再動一下試試。」
此言一齣,那人果然不開口了,不敢再亂動,關湛一收鎖魂索,飛快的閃了過去,一伸手點了此人的穴道,然後望向花疏雪:「好了,這下他逃不掉了。」
「是,」而此時,房裡再次打了起來,原來除了此人易容成軒轅玥,還有兩個假的手下易容成了雲國太子府的手下,此時一看冒充軒轅玥的人落敗,心裡慌了,想乘亂逃走,被太子府的人發現了,所以打了起來,很快,便把這兩人一起抓了過來。
花疏雪望著被點了穴道的人,陰沉的開口:「你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這人並不說話,花疏雪望向對面的關湛,關湛立刻上前,仔細的檢查此人的面容,然後輕聲開口:「他確實是易容了。」
他一說完命令身後的阿湖:「去端杯水來。」
「是,燕太子,」阿湖領命進去端了水出來,關湛接了過來,走到被點住穴道的人面前,然後當頭一杯水便潑到了他的臉上,隨之一隻修長潔白的大手摸上了這人的臉,開始揉搓,很快,便搓出一層類似於膠皮似的東西,慢慢的整個的撕落了,最後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容,此面容一現身,花疏雪和關湛二人皆目瞪口呆,好久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被揭穿真面貌的人開口。
「既然落到你們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了。」
花疏雪和關湛二人同時回過神來,一起開口:「諸葛瀛,你不是死了嗎?怎麼竟然活著。」
沒錯,這冒充軒轅玥的人正是夏國的前太子諸葛瀛,他竟然沒死,還好端端的活著,不但如此,竟然還冒充起軒轅玥來了,難怪先前花疏雪沒有發現,這夏國的前太子諸葛瀛雖然和雲國太子敵對,但他們彼此間也是很熟悉的,難怪先前可以冒充軒轅,只是他死了啊,花疏雪記得他的精元是被諸葛梟給吸附了的,現在怎麼竟然沒事呢,難道說諸葛梟把精元還給他了。
花疏雪一念落,飛快的上前一步,伸手按上了諸葛梟的命脈,然後臉色露出了同情:「諸葛瀛,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輪落到這步田地了,竟然靠別人渡氣給你活著,而這個給你渡氣的人,還是你的仇人。」
花疏雪說完,諸葛瀛的眼裡一瞬間冷芒如針,銳利無比,不過很快便黯然了,沒錯,他之所以沒事,便是因為諸葛梟渡了精元之氣給他,所以他才可以平安的活著,他每月都會給他渡氣,讓他可以活著,但他這麼做的目的,不是不忍心讓他死,而是讓他成為他的一個工具,殺人的工具,而他不想死,所以明知道那諸葛梟是他的仇人,偏偏只能聽命於他行事,因為如若他不渡氣給他,他只有死路一條了,只要他活著,總有一天他會有辦法把他的精元之氣給吸回來,這樣他就不用死了。
只是他沒想到以自已對軒轅玥的瞭解,易容成他,竟然一天不到的功夫便露出破綻來,實在讓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