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文順帝難過的望向一側的容公公:「為什麼,他們一個個的都如此的對待朕呢?」
「皇上別煩心了,保護龍體要緊。」
容公公心疼的勸文順帝,文順帝沒有說話,想起了先前阮後過來,她的臉色好難看,蒼白得好像紙一樣,文順帝不由得望向容公公:「雲鶴,你說皇后為何臉色那般的蒼白,難道她病了?」
「老奴不知道,沒有聽說這件事。」
「替朕去查查,看她是否真的病了?」
這一刻文順帝不由得有些擔心,他們兩個還真是冤家,活著就是為了互相折磨,可是一想到另外一個可能病了,卻又下意識的擔心。
「是,老奴立刻去查這件事。」
容雲鶴出了書房,悄悄去御醫院查這件事。
暗夜,各處的燈籠籠罩著皇宮,那暈黃的光芒,好似給皇宮攏上了一層輕紗,神秘莫測。
軒轅玥和花疏雪二人跟著阮後的身邊走了一截路,阮後停住腳步,緩緩回首望過來:「你們有話便說吧?」
軒轅玥沉聲開口:「母后先前為何不處死鳳玄舞呢?」
阮後緩緩的笑了,兒子終究是太年輕了。
「別忘了她肚子裡有你父皇的骨肉,若是處死她,便是激怒了你父皇,他不會視而不見的,眼前的處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那女人被廢了武功,還被關起來,難道以後找不到別的法子再收拾她嗎?」
阮後說完轉身便走,那長長的影子拖曳在地上,越發的纖長瘦弱,軒轅玥盯著她,不忍的開口:「母后是不是病了?」
前面走著的人,哈哈笑了一聲:「胡說什麼,夜深了,快回去吧。」
阮後呵責了一句,軒轅玥拉著花疏雪轉身往另一邊走去,可是心底的不安擴大,總覺得今晚母后的臉過於蒼白了一些,等到二人上了馬車,軒轅玥命令杜驚鴻。
「命令宮裡的人,給本宮悄悄的查一下皇后娘娘的身體狀況,看她是否病了。」
「好。」
馬車一路出宮回太子府,路上,軒轅玥一直在些心神不寧,花疏雪知道他擔心什麼,定然是擔心阮後真的生病了,母子二人感情再不好,那也是母子,平時相互鬥,但彼此的情意還是在的。
正如先前阮後幫了他們一般,在最後的關頭,她也不忍心真的讓人傷害到玥,這便是母子天性吧。
「玥,你也別擔心了,若是母后真的病了,一定會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