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一看宇文柔楚楚可憐的神態,生怕上首的文順帝心疼這女人,再次開口:「父皇,要想還柔妃娘娘的清白,便要一驗,方能辯別真偽?」
上首的文順帝微凝眉,沉思,眉宇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宇文柔一看皇上的神情,生怕皇上真的同意讓花疏雪檢驗她的真身,所以再次開口:「皇上,妾身好歹是宮中后妃,現在竟有人長得和本宮一模一樣,還汙衊本宮,既然我們兩人中間,有一個是假的,那麼只要驗此女是不是真正的宇文柔便可還妾身一個清白,若她不是宇文柔,而是易容的,那麼妾身便是真正的宇文柔。」
花疏雪一聽,暗罵此女是一個狐狸,竟然反擊,看來她是猜出了跪在書房的人不是真正的宇文柔,因為真正的宇文柔已經被她殺掉了,所以她才會如此的肯定。
文順帝想想宇文柔的話,有些道理,宇文柔再不好,乃是他的妃子,所以要檢驗也應該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若是查出這女人別有用心,那麼就不關柔兒的事情,想到這,文順帝開口。
「好,只要驗一下此女是不是真正的宇文柔便行,若她不是宇文柔,那麼就是別有用心之人,朕一定會嚴懲不貨。」
文順帝話一落,宇文柔鬆了一口氣,一顆心真正的歸位了,唇角擒著淺淺的笑意,睨向了花疏雪。
花疏雪瞳眸幽暗,冷沉一片,沒想到文順帝竟然同意宇文柔的建議,先驗莫邪,若是一驗,便會驗出真偽,難道這一次她們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如若被皇上發現,這假扮成宇文柔的其實只是她的手下莫邪,那麼一定會大發雷霆之怒的,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花疏雪望見了宇文柔唇角那得意的笑,忽地身子彈了出去,快若閃電,直撲向宇文柔,玉指一伸便點住了宇文柔的穴道,使得她動彈不得,宇文柔的臉色一瞬間難看至極,誰會想到這花疏雪當著皇上的面竟然敢對她動手,所以她大意了,現在穴道受制,讓她動彈不得,柔妃不安的朝著文順帝叫起來。
「皇上救救我,救救我。」
文順帝盯著書房內的花疏雪,實在是反應不過來,從來沒想過竟然有人當著他的面動手,雖然她是雲國太子妃,可是宇文柔是他的妃子,一個太子妃竟然當著他的面,出手算計他的人,他的威望何在,顏面何存。
文順帝總算反應過來,朝著花疏雪大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動手對付柔妃,還不馬上放了她。」
花疏雪卻不理會上首的文順帝,她既然出手做了,就要做到底,只要她揭穿了宇文柔的真面目,就沒什麼可害怕的,想著唇角勾出冷諷的笑,望向宇文柔,玉手一伸直往宇文柔的臉上搓去,左搓右搓,毫無顧忌,文順帝都快氣得吐血了,直接朝門外命令:「來人。」
書房外面,衝進來幾名侍衛,文順帝一指花疏雪命令:「把太子妃給朕抓起來,她大逆不道,論罪當懲。」
「是,皇上。」
幾名侍衛應聲便想上前,軒轅玥狂妄霸氣的冷喝一聲:「誰敢動。」
兩下對恃之時,花疏雪已經把宇文柔臉上的一張人皮面具給搓了下來,飛快的開口:「父皇請看。」
眾人一起望向花疏雪身邊的女子,只見這女子哪裡是他們所熟悉的柔妃啊,柔妃可是個溫柔清雅的女人,可是眼前的女子卻豔麗無雙,眉眼更是攏著槐麗之色,竟是一個美人。
上首的文順帝也愣住了,幾個月的同床共枕,他沒想到身邊人竟然是這副模樣,不由得惱怒異常,身為帝皇被人欺騙,實在是不堪的事情,所以文順帝大怒。
「說,你究竟是何人?」
上書房裡,露出真容的女子正是鳳玄舞,鳳玄舞丹鳳眼中一瞬間摒射出殺人的眸光,恨不得殺了身邊的花疏雪,可是她深知,眼下她若是動手只有死路一條,她的武功根本沒有花疏雪這個女人的武功大,再加上一個軒轅玥,若是動手只有死路一條,眼下她只能把心思動在皇上的身上,因為她肚子裡可是懷了皇上的孩子。
鳳玄舞一邊想一邊抬首望向文順帝,眼淚便流了下來,十分的無助。
「皇上,妾身該死,妾身其實不是真正的宇文柔,妾身原來的名字叫鳳玄舞,乃是堯國人,因為害怕自已的真容帶來禍端,所以才會易容,先前在雲國的大街上不經意的救下了皇上,妾身並不知道皇上便是雲國的主子,後來妾身並不想留在宮中,是皇上一意要留妾身下來的,皇上。」
鳳玄舞說到最後,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下來。
上首的文順帝望著她十分的不舒服,先前一直睡在自已身邊的女人,忽然變了一番容貌,一時間他還真無法接受。
不過對於鳳玄舞堯國身份的事情,他是早已知道的,不但知道她是堯國人,還知道是師兄師嫂留下來的孩子,因為她身上有一塊師兄的玉佩,所以當初他才會留她下來,並納她為妃,就是想盡自已的能力好好的補償她,本來他想下旨把她指婚給太子的,可是太子是不可能納她為側妃的,只得把她留在宮中。
書房裡,文順帝瞳眸幽暗,一言不吭。
軒轅玥和花疏雪二人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女人竟然敢說出自已是堯國人的身份,不過同樣的她編得很巧妙,有真有假才會容易讓人相信,再加上父皇本就對堯國人心懷愧疚,恐怕還真能上她的當。
二人一起想到了這個,花疏雪飛快的開口:「父皇,這女人可是包藏禍心的,她之所以進宮就是為了幫助堯國人報仇,父皇萬不可留她在身邊,留著她,只會動了雲國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