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後聽了花疏雪的責問,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文順帝,她的臉色比先前更蒼白,花疏雪此刻也十分的不忍心,可是想到她一再的讓她勸軒轅納妃,她便氣憤難平,所以只當沒瞧見。
正在這時,殿外有太監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皇后娘娘,柔妃娘娘過來了。」
阮後臉色一沉,周身的冷寒陰驁,緊抿著唇,連手也下意識的握緊了,呼吸急促起來,不過很快調整了呼吸,身姿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好像那傲雪挺立的青松一般,沉穩的一揮手命令太監。
「把她宣進來。」
「是,娘娘。」
花疏雪不再說話,不過臉色也不好看,沉默不語的望著殿外,很快大殿門前,一道嫋娜溫柔的身影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婢女,三個人順著春闌宮大殿的金色氈毯一直往裡走。
宇文柔一身的光輝,滿面春風,一看便知道是有喜事的,她的面容上擒著溫柔如水的笑意,從頭到尾就沒有收斂過,一直走到阮後的面前,緩緩的拜見。
「柔兒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柔妃娘娘請坐。」
上首的阮後不動聲色的賜坐,這女人今兒個來分明是別有用心的,所以她倒要看看她待會兒是如何炫耀她的成果的。
宇文柔走到一邊去坐下來,然後笑意盈盈的開口:「柔兒一直想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無奈皇上一直不同意,還望皇后娘娘恕罪。」
花疏雪冷眼看這女人,怎麼那麼虛偽呢,先前皇上不讓來,你能不來,這會子怎麼來了。
她盯著宇文柔想看看她究竟是誰易容的,這女人十分的厲害,實在不像是平常百姓家可以養育出來的,所以她懷疑她定然不是真正的宇文柔,可是究竟是誰易容的呢?一時還真找不到破綻。
對面的宇文柔見花疏雪一直盯著她,心裡不由得警戒,越發小心的行事,她知道對面的花疏雪是個很精明的人物,她萬不能破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所以柔和的笑著開口:「太子妃娘娘何故一直盯著本宮。」
「我就是奇怪,柔妃娘娘說父皇一直不同意你前來春闌宮給母后請安,那今兒個父皇可是同意了。」
宇文柔對於花疏雪尖銳的問題有些恨,不過不動聲色的笑了:「昨兒個晚上,御醫診出本宮有身孕了,所以皇上准許我各處散散心,早起我便四處走走,誰知道走著走著,便走到了春闌宮的附近,既到了這裡,不進來請安一下,實在是對皇后的不敬,所以柔兒便進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