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文柔沒想到花疏雪三言兩語的便轉變了眼前的局面,不由得暗自咬牙,不過因為先前花疏雪的話,文順帝已有些疑心,所以她不敢再輕舉妄動,所以什麼都不說,靜靜的望著大殿上,他們一家人關切的樣子。
軒轅玥略顯疲倦的開口:「因為先前和刺客打鬥,所以我們都快累挎了,好在沒什麼事。」
他此言一落,文順帝便瞪了阮後一眼,然後下了命令:「回去休息吧,別動不動便進宮來。」
「是,父皇。」
軒轅玥領命,帶著花疏雪走出去,阮後也起身往外走去。
大殿內的文順帝經過先前的一鬧,也有些精疲力盡了,揮手吩咐宇文柔:「柔兒回去休息吧。」
「皇上也早點休息吧。」
宇文柔緩緩的退出去,大殿內的文順帝瞳眸中說不出的幽暗,滿臉的若有所思。
太子府的馬車一路出宮回去,馬車裡軒轅玥伸手摟著花疏雪坐到自已的腿上,然後兩個人相偎到一起,低低的開口:「雪兒,看到父皇和母后鬧成現在這樣,我卻幫不上他們,心裡真的很難過。」
「好了,他們的事情是他們的,你也別想太多了,不過我倒是發現,其實母后挺在意你的,先前在大殿上,她生怕父皇對你起疑心,所以竟然一口承認了是她派太監接我們進宮的,可是為什麼有時候她又對你特別的嚴厲狠戾呢?」
馬車裡,花疏雪和軒轅玥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回太子府,此時夜色已深了,兩個人洗盥一番便休息了,第二日軒轅玥天沒亮便去上早朝了,花疏雪留在百花閣裡,好好的睡了一覺,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不早了,耳邊聽到外面下人的說話聲隱約傳進來,喜氣洋洋的令人心情大好。
如意和莫邪二人進來侍候她起床,至於玉湖,一般不出現,她是保護花疏雪的。
早起後用了早飯,便聽到管家派人稟報,白煬和裴宥二人又來拜見太子妃娘娘了,這一次花疏雪倒是沒有為難他們兩個人,命人把這兩位公子請了進來。
很快白煬和裴宥二人跟著太子府的下人進了百花閣的正廳。
二人一進來,便恭敬的對著花疏雪行禮:「見過太子妃娘娘。」
花疏雪微眯眼打量著下首的兩個人,左邊的人是白煬,一身的儒雅之氣,果然不虧是文狀元,頗有些文曲星下凡的飄逸之氣,右邊的乃是裴宥,裴家是武將出生,這裴宥生得精壯幹練,五官英俊,一看便是一名少年武將,聽說他十八歲便奪得了武狀元的稱號,除卻了那皇室的皇子龍孫外,這兩人在安陵城是頗有盛名的人,很討安陵城的女子們喜歡。
花疏雪打量完了,淡淡的開口:「起來吧,賜座。」
「謝太子妃娘娘。」
白煬和裴宥二人對於這位太子妃娘娘不但有所耳聞,還見過她幾次,知道這太子妃不但生得美貌,心性也是智慧的,乃是安陵城內女子的楷模,各家競相學習的傍樣,身為東宮太子妃,將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一身的儀範,倒是容不得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