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這是什麼舞啊,真不錯。」
雖然和她們府上歌姬跳出來的舞比,有些怪怪的,不過勝在新穎,她們府上表演的歌舞都看戾了,但太子府人表演的這個,宴席上人人看得有趣,不時的發出笑聲來。
花疏雪淡淡的開口:「這是交際舞。」
「交際舞?從來沒聽說過。」
谷王妃和明王妃二人忍不住搖頭,身邊的誥命婦們也搖起頭來,花疏雪忍不住笑起來:「這是本宮自創出來,供大家開心的。」
她此話一落,那些吹捧的話便響了起來:「太子妃娘娘真是聰慧絕頂。」
「是啊,不但才貌雙全,還聰慧無比,我們殿下真是好福氣啊。」
七嘴八舌的聲音一落,臺上的歌舞停了,花疏雪端了手裡的一杯果汁起身,笑望著宴席上的眾人,緩緩的開口:「今日請大家前來太子府吃宴,希望大家盡興而歸。」
「謝太子妃娘娘了。」
大家全都站了起來,人人端起了手中的或果汁,或果酒,群情高潮,氣氛熱切。
眾人一起幹了杯中之果汁,或果酒,等到果汁入口,便又一番的熱切討論,這太子府裡可真是好多新穎的東西啊,不少人熱切的請教起花疏雪,下次府上辦事的時候,可否請教太子妃娘娘一二。
這種事花疏雪自然不會拒絕,她今日舉辦宴席的目的就是想和這些安陵城的誥命婦們打成一片,多多拉攏這些人,為軒轅日後繼承皇位之事拉關係。
第二首的歌舞,乃是小東邪和如意二人表演的,她們二人都有武功,所以花疏雪令她們二人表演了一段劍舞,劍舞之中,又加了幾個現代的動作,所以越發的輕逸柔美,臺上表演得忘我,臺下的人看得激動,整個宴席上鴉雀無聲,人人全神貫注的盯著這高臺上的表演,忽地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宴席的表演。
「喲,這裡好熱鬧啊?」
一道不屑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眾人飛快的望過去,只見一道曼妙豐滿的身影娉婷的立在陽光之下,豔麗的紅衣襯得她妖調異常,可是那略顯平凡的面容之上,卻掛著滿不在乎的笑意,眼裡更是一點點的火光,她左手邊摟著一個俊俏的少年郎,右手邊扶著一個清俊的男人,身後還跟著數名婢女侍從,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便站在宴席不遠處。
宴席上方高臺上,本來正表演舞蹈的小東邪和如意二人立刻一收手站在高臺之上,冷冷的注視著不遠處的數人。
那紅衣女子一看臺上的人停了下來,一臉笑的開口:「跳啊,不錯,很有意思,怎麼不跳了?」
花疏雪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緩緩的起身,領著人走了過去。
這來的人竟然是雲國皇室的公主軒轅洛櫻,今日花疏雪設宴請客,並沒有請這位洛櫻公主,因為她和她不對盤,所以何必請她,但現在她竟然不請自來了,而且似乎是強行闖了進來的。
太子府的幾名手下,臉上都露出惱怒,一看到花疏雪望向他們,齊齊的開口:「稟太子妃娘娘,屬下等攔了,公主帶著人強行闖了進來。」
軒轅洛櫻身為雲國皇室的公主,他們哪裡敢和她動手啊,所以阻止不了她,只能由著她闖了進來。
那下人的話一落,軒轅洛櫻挪諭的聲音響起:「太子妃皇嫂是不是忘了本宮這個皇妹了,皇妹可是時時刻刻,沒有一刻不在想著皇嫂啊?」
說到最後她的眼裡有很深的恨意,不過很快便隱了下去。
她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花疏雪才造成的,所以昨日聽說她回雲國來了,她一夜都沒有睡著,更令人憎恨的是,今日她太子府請客,整個安陵城的人都請了,卻獨獨的忘了請她,這女人實在太讓人憎恨了,她若不報仇,誓不為人。
軒轅洛櫻在心中發誓,不過臉上卻不表現出來,但她說出口的話,有耳朵的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花疏雪的臉上籠罩上冷霜,微眯眼盯著對面的軒轅洛櫻。
其實她先前已經聽說了軒轅洛櫻的事情,她嫁給蘇承影之後,並沒有安份守已的過日子,聽說半年後,蘇承影竟然吐血而亡了,當時蘇家的人還報了官,不過刑部並沒有查出蘇承影有被謀害的現象,他只是自然死亡,此事便不了了之。
後來文順帝為了勉補這位公主,竟然給她建了一座公主府,這女人自從建府後,言行舉止越發的放浪,聽說公主府裡男寵無數,這位公主殿下更是整日醉生夢死的,所以安陵城內的人封她為安陵第一浪女。
花疏雪對於軒轅洛櫻是不屑於理會的,沒想到她今日竟然是鬧上門來了,看她此刻的舉動,分明是找碴來了,花疏雪的眼裡一閃而過的冷光,直截了當的開口:「不知道公主閣下來太子府意欲何為?難道是來表示對本宮的不忘之情。」
花疏雪冷語,她與軒轅洛櫻壓根就不是一路人,何況她此刻的心中定然是記恨她的,所以她也用不著拐彎抹角,而且現在這宴席上不少人知道她們之間的縫隙,她也用不著遮遮掩掩的,而且大家對於這位公主閣下可是十分惱怒憎恨的,聽說公主經常勾引別人家的男人,男人哪有不吃腥的,所以這其中不少女人的男人都和這位公主閣下有一腿,所以她們看到公主豈能有好感,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軒轅洛櫻一瞬間錯愕,她以為花疏雪多少還是會給她此面子的,沒想到三年後,她比之前更變本加厲了,當著眾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想著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