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過關湛,沒聽他說諸葛瀛的皇弟也跟著他們進了陰瞳山啊,而且剛才她看這齊王殿下,實在是詳和安寧的一個人,那周身的高雅,就像一朵盛開成西方佛教中雪白的佛蓮花,帶給人的是溫暖和安寧,實在不像是夜冥該有的氣息。
旁邊又有人回她的話:「這銀色的頭髮有什麼奇怪的,我們十一皇子一生下來便是銀髮。」
聽到她們如此說,花疏雪不說話了。
街道上人群漸漸的散了,等到周圍的人離開了,花疏雪和小東邪把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兩個人起身離開了街市,此時天色已經晚了,既然夏國太子府的人沒有出現,那她們先回去吧,回去讓軒轅查查這位齊王殿下,她總覺得這齊王殿下有些怪異。
「主子,你是懷疑這齊王殿下,可是怎麼會呢?」
小東邪一臉的疑惑不解,當日上陰瞳山的可沒有這位齊王殿下啊,而且看他的神情,實在不像是暴戾嗜血的夜冥啊。
「先回去再說吧。」
兩個人在街角拐彎的地方被數十名的黑衣人攔住了去路,為首的人沉聲開口:「你就是那神醫。」
小東邪立刻沉穩的點頭,身後的花疏雪也集中了注意力,很顯然的這些人是夏國太子府的人,他們總算出現了,現在她們還是進夏國太子府看看,先檢視看這諸葛瀛是不是夜冥,如若諸葛瀛不是夜冥,那麼究竟誰是夜冥,還有當日這位齊王殿下是否進了陰瞳山脈。
「是的。」
小東邪出聲,那為首的黑衣人冷沉的開口:「現在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花疏雪和小東邪二人立刻臉露害怕之色,趕緊的的倒退兩步站定,一臉的驚懼:「你們想幹什麼?」
她們若是不裝,只怕夏國太子府的人就要起疑心了,所以她們才會如此的偽裝。
果然那些黑衣人一看他們的神情,倒是放了一些心,臉色緩和開口:「你們別擔心,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只是有一個病人病了,想請你去檢查一遍,看是否有辦法可醫。」
這一次小東邪連聲音都帶著輕顫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這你不需要知道,如若你能醫治好我們家的主子,一定會重重的賞你的,就算你醫不好我們家主子,也不會為難你的。」
那人說完,一揮手示意身後的黑衣人上前,其中有兩人飛快的取出黑布,蒙上了花疏雪和小東邪的眼睛,然後一人拽了一個,往前面走去。
花疏雪和小東邪二人一邊掙扎一邊叫著:「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膽敢如此無法無天,當街擄人,我們一定要報官,我們要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