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皇后從馬車內緩緩的下來,花疏雪冷睨著她,昨日在宮中看她,雖然平凡還有些珠光寶氣,今日再看,不但醜,還有些猙獰,因為定王關波的死,使得這位顧皇后全然的失了狂,所以此時的她周身上下沒有一似一毫皇后的儀態,有的只是殘狠,嗜血。
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離花疏雪三米之外停了下來,尖銳的聲音響起來。
「花疏雪,你竟然膽敢加害定王,不但殺了他,還把他吊在燕國的城牆之上,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顧皇后一言落,花疏雪並不害怕恐懼,森冷的開口:「不知道皇后娘娘憑什麼說我殺了定王關波,還把他吊在城門之上。」
顧皇后一揮手,身後走出來幾個下人,這些人都是定王的手下,昨夜被定王派去監視跟蹤花疏雪等人,可是後來他們被甩掉了,等到他們回到王爺的別院時,發現王爺竟然不見了,今兒一大早,便知道王爺被人殺了,不但如此,還被人吊在城牆之上,胸前刺淫字。
幾個手下趕緊把此事稟報給顧皇后,所以顧皇后便認定了是花疏雪殺死了定王關波,立刻命令刑部的尚書帶兵將過來抓人。
刑部尚書雖然不敢如此做,到太子府拿人,他們是有幾個腦袋啊,可是現在死的人是定王關波,他再不好,也是皇室的皇子,無論如何都該走一趟。
顧皇后身後的幾名手下走了出來,望了一眼花疏雪,然後垂首稟報:「昨夜,王爺讓屬下等人監視著花小姐,後來花小姐和一名手下出府了,不過屬下等人跟蹤她失敗了,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那手下的話一落,顧皇后便狠厲的開口:「花疏雪,這幾人武功都不錯,跟蹤你竟然還跟丟了,可見你的武功十分的厲害,昨夜我兒子被殺,還被人前胸刺了一個淫字,不是你又是何人?」
花疏雪瞳眸幽暗,她倒是沒想到這幾個手下會把這些事稟報給顧皇后,不過單憑几個跟蹤的人,便認定她是殺定王關波的人,這是不是太不足信了。
想著冷冷的開口:「顧皇后,你單憑几個手下的話,又何以肯定是我殺了定王關波,他們可看見我殺定王爺了,可看見我把人吊在城門之上了,是有物證,還是有人證了,難道燕國的王法就是懷疑誰了,便認定了是那人殺人了,那麼我要說,定王平時得罪的人可多了,這隴暮城內,多少人都恨他,我想殺他的人多的是了,皇后娘娘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抓起來才對。」
顧皇后沒想到花疏雪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一時間還真難定她的罪,不過想到兒子的死,那可是她的希望啊,現在竟然被人殺死了,所以無論如何她不能讓兒子白白的死掉,所以顧皇后也不管花疏雪的狡辯,直接命令刑部的兵卒。
「還不把人帶回去,一定要重重的審,本宮就不信重刑之下她會熬住不交待,。」
刑部尚書左右為難,事實上單憑几個手下的話,根本不足以肯定這花小姐便是殺定王的嫌犯,可是現在皇后下令了,他又不敢不遵,一時間左右為難之際。
太子府的大門忽啦一聲的拉開了,門內數道身影閃了出來,最先閃出來的竟是三個小孩子,先前他們過來的時候,遠遠的便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一聽到有人想抓她的孃親,他們不由得心急了,直接叫起來。
「你們這些壞蛋,竟然膽敢抓我的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