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緻的房間裡,紅峭鴛鴦床,美人榻,妝櫃碧臺應有盡有,十分的奢華,一側的紅木案几上,竟然還擺設著小小的香爐,嫋嫋青煙浮起,花疏雪一走進去便聞出了這是麝香,除了麝香還有一些催情的香料摻與其中,乃是男女同房增加情趣所用的,這裡卻為何有此東西,不過她在第一時間便憋住了呼吸,然後悄悄的服了一顆解藥,此次出靈雀臺,她是帶了不少的防身東西。
「人呢?」
她話音一落,屏風之後轉出一人來,盈盈光亮之下,此人笑意盈盈,那笑摻雜著淫一婪,瞳眸盯著花疏雪一眨也不眨,一雙細長的眼睛閃著渾燭的光芒,然後一抱拳。
「花小姐你好。」
「定王關波。」
花疏雪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做夢也沒想到抓了宸宸的人竟然是定王關波,其實仔細想想也不足為奇,定王乃是皇后之子,要想在燕國宮中動手腳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先前她還一直以為是百里冰抓走了自已的兒子,沒想到竟然是定王,而且看定王的神情,竟然是對她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所以才會抓了她的兒子,並不是單純的報仇,想到這,花疏雪周身籠上了殺氣,瞳眸更是一片冷冽,冷沉的開口。
「原來是你抓了我的兒子,現在我兒子在什麼地方?」
關波緩緩的走到房間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然後陰陽怪氣的開口:「你兒子砸花了公主的臉,還害得本王的一隻手廢了。」
關波舉起了自已的一隻手,雖然接上了,不過卻失去了功用,所以這筆帳自然該找花疏雪算算。
「所以你想?」
花疏雪冷冷的接聲,她倒想看看這厚顏無恥的人究竟想幹什麼?
關波淫穢的眸光上下掃視了花疏雪一眼,然後瞳眸中滿是痴迷,那齷齪的心思顯而易見,他眼晴微眯盯著對面的花疏雪,越看心裡越癢癢,心中暗自想著,待會兒等到她吸進了香料,就算是貞節烈女,也會變成一個蕩婦淫娃。
關波越想越開心,花疏雪的臉色卻越來越冷,她很擔心自個的兒子,所以懶得再和這關波拐彎抹腳的,身形一動,龍魂摸上了手,直撲向關波,關波一愣,隨之一個翻身,衣袂帶動了椅子嘩啦的一聲響,不過他卻並不惱怒,反而當這是一種情趣,唇角勾出邪笑。
「好,刺激,我就喜歡外表清純,內心火辣的。」
花疏雪一聽更怒了,龍魂一揮,一道光芒閃過,嘩的一聲,掃得房內多處斷裂了,定王關波此時總算有些清醒過來,看眼前的女人,瞳眸中滿是深邃的煞氣,周身的冷殺,尤其是手中的一把兵器,更是閃著涼颼颼的氣流,令人不由自主的打顫,關波總算後知後覺的害怕了,轉身便往門外跑去,大叫起來。
「來人啊,來人。」
門外碰碰的幾聲響,有人倒地的聲音,隨之門被人一腳踢開了,一人閃了進來,關波飛快的抬頭,卻不是他的手下,而是花疏雪的手下,只見那闖進來的人,一身的煞氣,好似從地獄而來的勾魂修羅,他猙獰的面容,在燈光的照耀下好似魔鬼一般。
關波忍不住嚇得臉色蒼白,飛快的往後倒退,而身後花疏雪早持著龍魂竄了過來,龍魂一伸便抵住了關波的脖子,冷徹骨的觸感,使得關波連唇都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