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悠殿外面僻靜的角落裡,花疏雪和小東邪二人剛站定,便見先前激動望著她的永定候老夫人,飛快的衝了過來,一把拉著花疏雪的手,激動的叫起來:「你是誰?你是如音嗎?如音你可回來了,你可知道娘想死你了,你個死丫頭,是不是怪孃親當年不同意你嫁給那人,所以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望孃親,孃親都知道錯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孃親呢?」
她說完一把抱著花疏雪的話,便哭了起來。
她身後的四十多歲的貴婦人一下子尷尬起來,伸出手趕緊的去拉永定候老夫人:「母親,你別這樣子,不是答應我了,好好說話的嗎?」
「我是看到如音太高興了,她總算回來了。」
永定候老夫人才不理會身後的那夫人,依舊抱著花疏雪。
花疏雪有時候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眼面前的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這老夫人一看到便把她當成什麼如音了,抬眸望向身後的那個貴婦人。
她無奈的開口:「如音是我母親最小的女兒,她長得和花小姐很像,所以先前殿內,我母親一看到花小姐,便叫著如音回來了,我害怕她在大殿內鬧起來,驚動了皇后給花小姐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便哄她把花小姐叫出來。」
花疏雪聽了點頭,原來這永定候老夫人把她當成了她女兒,被人認成女兒還真是頭一回,逐點了點頭。
永定候老夫人一聽身後兒媳的話,不由得臉色難看了,冷瞪向身邊的女人:「這明明是如音,你竟然騙我說不是,如何不是呢?」
老夫人抬頭,望著花疏雪的時候,那眼裡便是滿滿濃濃的驕傲:「我們如音是天下間最水靈的姑娘了,當初相中她的人可以從街頭一直排到街尾,可是她就是一個都不肯嫁,偏偏要嫁給那個男人。」
花疏雪聽著永定候老夫人的話,不由得錯愕,然後飛快的想以一件事。
如音會不會便是她的母親,也就是納蘭悠的母親,如若真是這樣,眼前的這位永定候老夫人很可能就是她的外祖母,如此一想,不由得睜大眼睛望向了老夫人,輕聲開口:「如音嫁給誰了?」
老夫人一聽花疏雪的話,正想開口說話,身後卻響起了腳步聲,幾人一起回頭望過來,竟是燕國太子關湛。
永定候府的人一看到關湛,趕緊的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關湛微微的點頭,然後掃視了花疏雪一眼,見她沒有出什麼事,心裡才算鬆了一口氣,然後淡淡的挑眉開口:「你們認識花小姐?」
永定候老夫人張嘴想說話,她身邊的人其實是她的兒媳,生怕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趕緊的拉了那老夫人的手搖頭:「不認識,就是我母親喜歡花小姐,所以拉了她出來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