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好氣又好笑,不過這裡是燕國太子府,在人家的府邸裡收拾自家的孩子總歸不太好,所以花疏雪沉聲的命令:「回到陰瞳山的時候,你們這次去思過崖思過一天,知道嗎?」
「知道了,孃親。」
三人一聽孃親的話,便知道警報解除了,早飛撲了過來,團團包圍著花疏雪,宸宸一慣是最會粘花疏雪,又會撒嬌的,而且總是搶著最有利的位置,緊抱著花疏雪的大腿:「孃親,我好想你啊。」
花疏雪唇角勾了一下,不過臉色依舊有些冷:「想孃親,竟然還私自下山,不但如此還跟人跑到這麼遠的燕國來,可知道孃親都擔心死了。」
「下次我們不敢了,孃親。」
三人一起開口,正在這時,門外有丫鬟飛快的奔跑進來稟報:「花小姐,定王爺和我們殿下吵了起來,讓殿下交出三個小孩子,說他們不但給公主下毒,還把公主給打傷了?」
花疏雪的臉色黑了,瞄向那三個心虛不已的傢伙,不過綰綰很快不服的抬頭:「孃親,是她們要抓我們,所以我們才給她下毒的。」
花疏雪蹙了一下眉,臉色好了一些,不過依舊有些生氣:「如若不是你跑到燕國來,人家會抓你嗎?」
她說完,望向一側的小東邪:「過去看看吧。」
「是,主子,」一行幾人在小丫鬟的帶領下出了錦繡園,一路往太子府的前面走來,人還未走近,便聽到遠遠的有冷怒聲響起,花疏雪不由得冷了臉色,望向前面的小丫鬟:「這定王爺膽子好啊,竟然敢和太子叫板。」
她記得元湛是很冷酷的一個人,怎麼現在做了太子倒有人敢欺上門了,就算她兒子給公主下毒,也不該有人如此氣勢洶洶的上門吵鬧吧。
小丫鬟左右望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嘀咕:「花小姐不知道,我們這位定王爺乃是皇后所出的,盈盈公主是他的胞妹。」
花疏雪一聽總算了然,難怪這定王如此囂張呢,原來他是皇后所出,按理他才是嫡出的,這燕國的太子之位本該由他繼承,沒想到現在竟然被關湛給繼承了,所以心中一定仇視著關湛,平時恐怕沒少做挑釁的事情,現在這是個機會,他定然要鬧上一鬧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走到了前面,大門往裡不遠的地方,兩方人馬正對恃著,一身白衣的人自然是關湛,周身的冷然陰驁,那清雍雋美的面容黑沉沉的,冷瞪著對面的一名男子。
對面的男子,身材略顯清瘦,眉目有些凌厲,並不是十分出色的一個人,而且那渾濁的眸光,顯示此人是個好女色之人,不過此刻他周身的囂張跋扈。
「太子殿下還是把人交出來吧,盈盈現在還在寢宮內躺著的,一國之公主竟然被人傷害成這樣子,殿下難道不該給她一個交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