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玥似毫不懼,瞳眸中的寒氣比阮後更甚:「母后從來沒有對我和霓裳客氣過,不是嗎?試問天下間有哪一個父母不為兒女考慮的,可是母后考慮過嗎?我們只是你的傀偶罷了,你想對付我是嗎?那就來吧,我倒要看看母后究竟有什麼樣的手段。」
軒轅玥說完一甩手便離開了春闌宮,周身的煞氣,好似暗夜的修羅,令春闌宮外的大小太監膽顫若驚,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春闌宮的大殿內響起噼咧叭啦砸東西的聲音,阮後一怒砸了春闌宮內不少名貴的東西,然後跌坐在一側的椅子上,臉色有些猙獰,緊握著手,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要如此的對我,夫君,兒子,女兒,一個個的都遠離了她,她做的有什麼錯。
軒轅玥因為心中有氣,所以下午一直留在太子府裡,什麼地方也沒有去。
百花閣後花園中,軒轅玥拉著花疏雪的手在院子裡散步,因為早上進宮和母后吵了一架,所以軒轅玥臉色微冷,神容微展,周身更是攏上了陰風颼雨。
「好了,你也彆氣了,反正霓裳已經離開了安陵,就算母后再氣也沒有辦法。」
軒轅玥未說話,對於阮後他已經懶得再去多談了,倒是另外一件事讓他惱火。
「你知道嗎?她竟然把納蘭悠留在春闌宮裡了。」
花疏雪臉色一變,這倒是她沒有想到的,瞳眸中飛快的閃過擔心,阮後為何要留納蘭悠在春闌宮裡呢。
「你知道外面私下裡有什麼樣的謠傳嗎?」
軒轅玥臉色冷沉沉的不等花疏雪說話,便接著往下說:「不少人私下裡說,那納蘭悠是她的男寵。」
「這怎麼可能?」花疏雪驚叫,納蘭悠再不濟也不會去做別人的男寵的,何況是兇狠毒辣的阮後,他接近阮後只不過是為了報仇罷了,至於阮後留他,很可能是為了報復文順帝。
花疏雪想通了,勸軒轅玥:「這種謠言很可能是韓家謠傳出來的,試問這安陵城內誰人不知道母后的厲害,誰敢背後非議她的事情啊,所以定然是韓姬在背後搗的鬼。」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為什麼要留那納蘭悠在身邊呢,此人可是懷有不軌之心的,無論如何留他不得,雖然夏國闌國的人都走了,可是那懷有禍心的鳳玄舞呢,還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所以這納蘭悠十分的可疑,說不定他和鳳玄舞是同夥。」
軒轅玥說到最後腦海裡忽然湧現出這種念頭,然後想起鳳舞山莊的所有事情,他是越想越認定了這個理,看來納蘭悠真的和鳳玄舞是一夥的,他們為什麼要處處針對他們呢?
花疏雪一面心驚,一面佩服軒轅的敏銳,沒想到還是讓他想到了一些牽連,她還真有點害怕他最後想到納蘭悠和她的關係。
「只是他們為何處處的針對我們呢?」